付环宇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离婚”这个词。一直以来,他都在暗讽付晖。现在他直接说了。这也是在告诉付晖,现在已经刻不容缓了。
付环宇隐约觉得,儿子最近的反常,很可能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虽然没说,但他比父亲更了解儿子。况且,付环宇也是过来人。不管他喜欢谁,他都得先解决卢瑾儿问题。否则,对卢瑾儿或付晖心中喜欢的人都不公平。
付晖现在很清楚,我曾经是多么的鲁莽,多么的愚蠢,付环宇的话给了他新的思路。本来他想通过肖扬让卢瑾儿知难而退。现在,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办法。正如上官瀚所说,他不能用另一个断层来填补旧断层。这只会变成恶性循环。也许,他得找个机会和卢瑾儿好好谈谈。
付晖心里有了决定,人也清醒了。他向付环宇点点头说:“爸爸,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付环宇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付晖也起身,回房间洗澡,洗了头。他正准备打电话给卢瑾儿,让她有空时见他一面。手机响了,章澜打来电话,说上官瀚想见他。他非常焦虑。
付晖和上官瀚是一起长大的,他们对上官瀚还是非常了解的。最近会有急事找他,而且只有一个。
付晖换了衣服,回到书房,随身带着一个信封,驱车前往颐和园。
在颐和园,上官瀚一大早就去了内阁,今天的内阁会议,上官瀚作为皇太子从两年前开始就有了一些决策权,这在以往的皇室中是不多见的。皇太子一向只有在会议上投票的权利。
决策权主要掌握在国王手中。当然,如果以首相为代表的内阁大臣不同意,国王一个人同意,也是不允许通过的,当然反之亦然。
作为皇太子,上官瀚已经有了一定的决策权,因此尊重他在内阁会议上已经有了一定的权力和威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国王对此默许,甚至是纵容。没办法了。内阁会议其实就是吵架。众所周知,大王从来不和首相大人吵架,甚至被首相气哭过。没办法了。他只能让儿子上去报仇!
当然,这是国王私下里对王后说的枕边话。他主要赞扬皇太子德才兼备,治理得当,人心向背。
今天的内阁会议开了很长时间,因为会议期间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
当上官瀚从柜子里出来时,章澜告诉他付晖一大早就到了,人们已经在东宫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上官瀚低声说:“我知道。”
说完才抬步离开,身后让人停了下来。
“殿下王子。”
一个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上官瀚后面传来。上官瀚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身看着那个人。
只见那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眉如剑,眼如鹰,刀削的脸十分立体,但与上官瀚的细腻不同,这个男人的五官更显冷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神和傲慢,嘴唇上的两根胡须更显性感。
这个人看起来40岁左右,很帅,很有男人味。他正朝上官瀚走去。他全身充满力量,步履稳健,步步沉重。
上官瀚看着他走到脸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哭着说:“首相还有什么办法吗?”
对,这个人就是内阁的首脑同时也是。廖乾坤身兼数职,但显然与王不合,却肩负着最重要的职位。
有人说,就是因为这样,连国王都害怕自己的权力,所以才会经常发怒哭泣。但只有上官瀚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更何况辽钱锟对“王者”的位置并不感兴趣。甚至连国王也与其说是怕他,不如说是有罪。上官瀚隐约猜到,可能和姑姑有关。
但这是皇室的禁忌,连他都不能私下打听。
此时,廖乾坤站在上官瀚前。上官瀚已经很高了,一直是鹤立鸡群。廖乾坤的身高也与他不相上下。两人抬头对视,谁也没有从谁的眼神中看出让步。
廖乾坤突然对着上官瀚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提案中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想问问殿下,你有什么看法?”
上官瀚看着辽钱锟狐狸般的眼神,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姿态:“我不知道首相指的是哪个有趣的建议?我觉得没有什么提案让人觉得有趣。“
辽钱锟眯着眼睛看着上官瀚。上官瀚板着脸。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似乎认为任何建议都不感兴趣。
廖乾坤点了点头:“嗯,看来殿下王子和下一个点不在同一个地方。然后我会提醒殿下,是“呼吁同性婚姻合法”的提案。你知道殿下还记得吗?“
上官瀚突然说:“我当然记得,但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让首相觉得有趣?”
辽钱锟笑着说:“当然,这件事本身并不有趣,但这个建议早在十年前就提出了。时隔三年,再次由发起国发起。只是前两次,连正式立案都没有成功。这次直接通过了初审。这可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吃了一惊。“
“是吗?”上官瀚淡然道,“竟然有这样的事?但前两次,我太小,参与不了,也不太了解。然而,许多国家早已将同性婚姻合法化。我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新的。“
“是吗?”辽钱锟使了个眼色,“看来殿下对这样的事情是很开放的。”
上官瀚说:“这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一直认为,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就不分性别,年龄,家庭背景。有些人,甚至生离死别……是无所畏惧的,首相,你不觉得吗?“
辽钱锟眉眼一沉,看着上官瀚的笑容说:“看来殿下对最终通过提案很有信心。”
上官瀚笑着说:“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大家的意见。相信无论结果如何,一定是内阁大臣们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到的最好结果。首相,你说得对吗?“
辽钱锟咧嘴一笑,声音明显降低了几个音调,说:“是的,殿下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