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低头沉思,上官瀚也没有催促,因为他相信陆杉会想明白的,因为陆杉的内心是一个温柔的人。
果不其然,陆杉抬头看着上官瀚说:“好吧,当有一天……我们的生意走到尽头的时候,你……你陪我回去见他。”
上官瀚笑着说:“你需要什么样的结果?你想嫁给我吗?“
“谁要娶你”,陆杉的脸涨红了,恼羞成怒地瞪着上官瀚嘟囔着,“怎么能直接结婚,怎么也得先订婚……”
上官瀚点点头,文冲说:“听你说。”
陆杉咬紧牙关,赤潮一直蔓延到他的脖子。回头看上官瀚,他说:“你想听我和赵铭的吗?如果你想听,就不要打断!“
上官瀚靠在那里,看着自己微笑的眉眼如画:“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你继续。”
陆杉咳得干干净净,说:“总之,当时我和赵铭在学校里几乎形影不离。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他产生了好感……“
上官瀚说:“我认为应该是崇拜。”
陆杉盯着他看,上官瀚抿着嘴唇示意他继续。
陆杉说:“反正就是这样。那时候,我希望每天都能和他在一起……“
上官瀚扬起眉毛:“每天?”
陆杉气愤地说:“谁不是年少轻狂啊!你知道我那时有多坏,全校几乎没有人和我玩。我下午2:每天1次。我只是一个接一个地熬过了春夏秋冬。当时我们还约定一起考名牌大学。结果,检查还没结束,赵铭就走了。
他告诉我他的爸爸来接他了,他要回首都。他还告诉我,我一定要考首都大学,这样我们才能再在一起。“
上官瀚说:“所以你来首都上大学是因为赵铭?”
陆杉想了想:“半半,其实自从我和赵铭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面,完全没想到我还会再见到他,而且真的上了同一所大学,还在同一间宿舍,之后,我们有半年的时间,全靠书信往来。
但半年后,我过去发的信都石沉大海,不知道是他没读还是没收到,下学期我就上高中了,我们已经完全断绝了联系。“
陆杉现在不禁感到难过,不是为了赵铭,而是为了这件事。他和赵铭在一起整整两年了。两年的相互扶持,在陆杉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成为令人回味的往事。
“当我拿着首都的时候,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想来首都看一看。首都是大山孩子心中的梦想,况且我的成绩也足够我来这里读大学了。只是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然和赵铭上了同一所学院,以至于当我在宿舍里看到他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这是上天安排的命运。
虽然现在想想很可笑,但当时……我真的以为我有机会。毕竟,连上帝都帮了我这么多,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最后证明我只是多愁善感,但没想到多愁善感,也要付出代价……“
回忆起在医院里郁郁寡欢的日子,陆杉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失望走向绝望的。在此之前,他认为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赵铭。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一个人的心都碎了,自然不会那么痴迷。毕竟,既然活着,他就得努力前行。
陆杉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抬起头看着上官瀚,眼睛里泛着光:“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来到首都是对的。也许在开始的时候,我自己也犯了一个错误。上帝让我来首都,不是为了再遇到赵铭,而是……去见另一个人。“
上官瀚笑着说:“哦?是什么样的人?“
陆杉说:“非常耀眼的人。”
上官瀚轻轻地看着眼前微笑的人:陆哥,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世界上最耀眼的人。
话锋一转,陆杉就狠狠地打嘴巴道:“说起来,我的爸爸是强烈反对我来首都的,那时候,我们父子的关系很艰难,也是在我长大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反叛了我的爸爸。也许正好处于叛逆期。我父母不允许我做这件事。
于是,我背着爸爸或者偷偷向首都大学报告。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村人都来我家祝贺。只有我爸爸默默地站在院子里拔草,连续三天没跟我说一句话。“
上官瀚不理解,“为什么你的爸爸这么反对你来首都?”
陆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来没告诉过我。”
上官瀚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你的爸爸不是本地人吗?”
陆杉顿了顿说:“应该……不,我从小就没见过亲戚。在我们这个地方,住在一个山头上的人通常都是同一个姓。我们家是唯一一个不同姓氏的。“
上官瀚抿着下唇说:“有没有可能你的爸爸根本就不是山人?也许他本来是一个首都的人,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搬到了山里。他为什么这么反对你来首都,只有两种可能,因为在首都,有他不愿见或不敢见的人。“
陆杉抬头看着上官瀚,一脸茫然。
“”不?我发现他……从来没告诉过我啊,我生下来就住在那里,有必要躲着一个人,去那种穷乡僻壤吗?再说,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快20岁了。多少恨多少恨,20年后……“
陆杉话没说完,他停了下来,看表情,显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身看了看上官瀚,皱起了眉头。“上官瀚,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我有一个兰兰,而且我把它藏起来了,你会一直在找它吗?“
上官瀚一听到陆杉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心里有些诧异,说:“你的意思是,你的爸爸要隐藏的其实是你的另一个……”父亲?
陆杉有些心疼地挠挠头:“我不知道,我……我问过了,但我发现他什么也不说。他很固执,喜欢把什么都藏在肚子里。他想从他那里知道一些线索。上官瀚不可能看到陆杉一脸纠结,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说:“先别想那么多,找个机会回去和你的爸爸好好谈谈。“
陆杉苦笑着摇摇头说:“如果会谈成功,我们父子就不会三年不见了。算了,我们来吧。既然我的爸爸那样瞒着别人,自然有他的理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习惯了。我不想再暴露他的伤疤,只要他快乐健康,不生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