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夏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了。本来就瘦的人,此刻看起来皮包骨头。营养液毕竟不是日用品。它可以拯救人的生命,但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健康。
好在付晖聘请的护士经常给妈妈按摩身体,不然这样躺着就得生疮了。
肖扬伸手摸了摸妈妈苍白的脸,低声说:“妈妈,其实我现在真的很想带上你,就这样走了,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没有付晖,我……我根本救不了你,我甚至……这会儿连你的医药费都拿来了,妈妈,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肖扬的嘴角在微笑,眼里含着泪水,“妈妈,我最近想了很多,如果,当初爸爸,他不来我们这里就好了。也许我们现在的生活还很贫穷,但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挨饿的。我会努力工作,好好赚钱。
我们母子俩就在那个小地方安静地过着我们的小日子。这样你今天就不用躺在这里了,我也不会遇到付晖了……“
肖扬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一举手,甘甘笑了笑“果然,我在哭什么,我没有什么好哭的,我是现在做错了的那个人。妈妈,我曾经责备你,我责备你是一个小三,为什么你不能做一个认真的人。
现在我知道当有什么事发生时,你只是……无法控制。我明明知道付晖有未婚妻,但当我和付晖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选择性地忘记这一点。现在,我把它找回来了,是时候回归现实了。“
肖扬的眼泪越来越厉害,此刻他擦也没用,一只手不停地颤抖,肖扬有些泣不成声地道:“妈妈,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丽都是骗人的。只是个梦。当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得各就各位。
然后你发现,其实每个人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就像我一样,我很明显……很明显最讨厌当小三。为什么我现在这么舍不得忘记他,对他耿耿于怀呢?“
肖扬说完后,低着头抽泣,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付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病房外。他看到肖扬坐在那里,他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晃动。在一个安静的夜晚,他隐约能听到肖扬的呛声。
付晖只觉得自己的怒气被一盆冷水浇了,抿了抿嘴唇,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最近几天,因为罗小夏准备手术,付晖给她换了单人病房。当然,按照肖扬的意思,她并没有去找一个会员。此刻病房里除了罗小夏,只有肖扬一个人。
付晖悄悄地走进来,直到站在肖扬面前,肖扬才发现他,抬头一看,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灯泡在看付晖。
付晖松了一口气,言语犀利,眼神却温和道:“哭什么!我不想要你,也不知道是谁无缘无故关机,让我找了一晚上。我不是说好下班后一起去看电影吗?你一个人来陪妈妈,不告诉我就好了。这对你妈妈或你男朋友重要吗?“
付晖说着,伸手托住肖扬的下巴,盯着他寻找答案,但肖扬只是眼睛不眨地看着他。过了很久,他突然说:“付晖,别再来找我了。”
付晖眼睛一沉,怒火重燃。他缩回手,看着肖扬的眼睛,那不再只是爱。他切了牙,问道:“为什么?”
肖扬说:“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付晖,我们分手吧。“
肖扬话音刚落,就听得付晖一声低吼:“我反对!谁允许你和我分手的?肖扬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得老老实实跟我呆在一起,哪儿也别去!“
肖扬闭上眼睛,声音疲惫:“付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显然不喜欢像我一样出生,是吗?
你鄙视我,认为我和陆杉完全不一样。当时你们都很喜欢陆杉,是吗?是的,他永远是那么勇敢,那么聪明,依然重情重义,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各取其位。你是高高在上的付家绅士付晖,而我只是一个遮挡了一辈子的私生子。“
“肖扬!”付晖一生气啊,“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肖扬,你能不能告诉我,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告诉我原因,否则我永远不会同意,肖扬,给我一个理由。“
“你不知道原因吗?”肖扬想到这里,不禁也有些火了,“付晖,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有多讨厌自己的出生,但现在你还是把我推向地狱,为什么!”
“什么理由?”付晖觉得自己快疯了。“这是什么原因?我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付少这样对我!”
付晖被恶心包围,不禁一脸暴躁的肖扬道:“肖扬,你他妈能别这么婆婆吗?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你就不能把你该说的说出来吗?你知道吗,如果你不说清楚,我真的会疯掉!“
肖扬红了眼眶,伸手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说道:“付晖,你……既然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怕什么吗?我最怕的是我将来会成为我妈妈那样的人,但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呢!“
“你……”付晖有些惊讶地看着肖扬说:“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付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肖扬是对的。他确实有未婚妻。
肖扬此刻真的感觉有点崩溃。他特别后悔自己曾与付晖发生关系。他甚至庆幸自己不是陆杉,不会被怀孕,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既然是悲伤的事情,就应该趁早结束,不应该让不幸继续下去。
肖扬闭上眼睛,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对付晖说:“我们分手吧,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是要为我母亲的生意谢谢你。至于做手术的钱,我借给你的时候可以给你书面证据。你放心,我有生之年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付晖怒斥道:“谁要你的钱?”肖扬,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说出“分手”这个词?这几天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