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和父子随后驾车返回医院。
其实肖一朝并不需要故意按错号码,因为即使他在给肖扬打电话,也只会显示电话关机,因为肖扬的手机早就被付晖撕碎扔进垃圾桶了,付晖故意不想让肖扬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自然不会让任何电话打进来。于是,肖扬在病房里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手机。肖扬估计是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因此,不仅肖义德找不到,陆杉也找不到。
把自己加班加点改好的脚本发给周云常后,陆杉想了想,还是给肖扬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肖扬的朋友有没有把他的话带来。如果他已经告诉了肖扬,为什么肖扬一直不联系他?我连个短信都没收到。难道肖扬不再想认他为朋友了吗?
毕竟不管怎么说,罗小夏都是肖扬的妈妈。所谓“我不杀博人,博人却因我而亡”。虽然罗小夏不小心摔下了楼,但陆杉觉得还是有点责任。
电话打不通,外面天也快黑了。陆杉很着急,想马上去肖扬家,但兰兰还是小,陆杉晚上也不会带他出去。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陆杉最近刚买的。那边防盗门的锁坏了之后,陆杉干脆整扇门都换了。花了2000多元,换了一个新的带猫眼和电子门铃的防盗门。一旦有人按门,陆杉会先从猫眼上看是谁,确定是熟人后再给对方开门。
没办法,罗小夏给陆杉留下了不小的教训,罗小夏绑架兰兰,仿佛还历历在目,陆杉不得不提高警惕。
此刻,有人敲门。兰兰在客厅里看卡通片。陆杉现在不敢让他开门,怕兰兰忘了。杨洋站起来大喊:“兰兰不要动,让爸爸开!”
陆杉来到客厅,兰兰乖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陆杉笑着对儿子说:“好孩子。”
他一边走到门口,一边提高嗓门问:“是谁?”
这么晚了,不可能是邻居。大多数老年人早睡。七八点钟的小区里,人很少。陆杉的第一反应是想到上官瀚。
那家伙……曾经站在他家楼下当王府石,呸!什么王府石,他老公是谁?
陆杉骚的脸颊有些发红,听到门外有熟悉的声音在说:“陆杉,是我。”
陆杉郑,那个声音,他认识的化为灰烬,但他没想到,这么晚,来到他身边的,是赵铭。
陆杉掀开猫眼上的小圆盖往外看。门外的赵铭西装笔挺,胳膊上挂着公文包,一手拿着车钥匙。显然,他刚下班。
陆杉不愿为他开门,抿着嘴唇,故意提高嗓音:“对不起,你找错人了,走慢一点,不要送。”
门外的赵铭一听,轻轻地笑了笑说:“陆杉,你不觉得现在变声太晚了吗?更何况,即使你刻意伪装声音,我也能分辨出来。“
陆杉暗暗骂自己太傻了。他应该先看一看是谁再出声。然而,即使赵铭已经知道是他,他也不打算开门。清完嗓子,他对门外的赵铭说:“对不起,刘先生,现在很晚了。我儿子困了。我得哄孩子睡觉。你走得慢,不要送。“
“陆杉!”门外的赵铭有些着急。“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三年没见你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我们曾经……同学们。“
陆杉通道:这很紧急吗?也太不耐烦了,要是老狐狸,肯定会沉默,然后偷偷站到一边,等他不忍心开门的时候,他又会趁虚而入,哼!
陆杉刚刚抬起的嘴角微微僵硬,一张脸有点难看,他今晚怎么了?为什么情不自禁地将上官瀚与赵铭进行比较呢?
门外的赵铭大概是看到陆杉沉默了,干脆用手砸门。
“陆杉,陆杉,开门,我有事问你,你赶紧开门,陆杉,陆杉,开门!”
陆杉没有开门。隔壁和五楼的门都同时开着。隔壁住着一对40多岁的夫妻。丈夫估计上夜班不在家。妻子带着面罩过来开门。她说话含糊不清,不敢开口说:“你还让人睡觉吗?你没看到几点了吗?你这是扰民,扰民,你知道吗?再敲门,小心我要叫警察了!“
楼下是一位老太太,语气还没那么坏。她只是一脸苦涩地说:“我孙子今年要高考了,正在努力复习功课。先生,请您小声点好吗?“
赵铭连忙两头道歉,态度也很诚恳。
劝人回家后,赵铭在防盗门里威胁陆杉:“既然你不开门,我只能继续扰民。”
陆杉看着自己的胳膊又抬了起来,连忙打开房门,正对着门外的赵铭。赵铭笑着说:“陆杉,过年过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心软,懂得为别人着想。
陆杉把赵铭带到客厅。兰兰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当看到爸爸和之前在酒店见过的叔叔一起走来时,兰兰撅着嘴。
这个大叔他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坏女人,他们一起欺负爸爸!
兰兰不喜欢赵铭,赵铭喜欢他吗?孩子虽然长得很漂亮,但眼睛一看就知道他不像陆杉,应该像他妈妈。
一想到曾经那么爱自己的陆杉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赵铭从身体到内心都感到难以忍受。一看到兰兰,赵铭深感被背叛了。
陆杉的眼神也有些不同。语气潜移默化,讽刺地说:“孩子的母亲呢?你不和我住在一起吗?“
赵铭只觉得藏得好,陆杉还不认识他吗?抬头看着赵铭,陆杉没有回答,而是对坐在沙发上的兰兰说:“兰兰,已经很晚了,回房间睡觉吧,爸爸跟这位叔叔说完就陪你,乖。”
兰兰研究了爸爸和赵铭。虽然脸上有些勉强,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关掉了电视。兰兰不想让这个坏叔叔看到他的大熊!
关掉电视的兰兰转身离开。陆杉拦住他:“兰兰,你还没跟你叔叔打招呼呢。爸爸说孩子们应该有礼貌,是吗?“
兰兰转过身来,像读课文一样对赵铭说:“晚安,叔叔。”
说完,便回到房间,转身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