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刚洗完澡,睡衣,钥匙和手机都不在。现在门关上了,他根本进不去,但是兰兰还在房间里睡着了。如果孩子醒来找不到爸爸,肯定会受到惊吓。
陆杉非常担心,他拉了一下门把手。他明明知道这是徒劳的,却忍不住浪费精力。
“兰兰!做什么,做什么!“
陆杉急的眼睛都红了,喃喃自语,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周围突然响起上官瀚的声音。
“嘿,锁匠?我被锁在我的房子外面,请你走一趟……我知道现在很晚了,所以我愿意多付十倍的钱。主家有个两岁的孩子,怕孩子醒来找不到大人,会受到惊吓……好的,拜托。“
上官瀚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陆杉在盯着自己看。他眼圈红了,心里也受不了。他想伸手去摸摸自己苍白的脸。他害怕自己会不喜欢它。他只是忍着,安抚陆杉:“师父说他半小时后就能来。别担心。“
“你……”陆杉愣了愣,“你……连锁匠的电话都有?”
上官瀚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说:“哪里会有?”
陆杉瞪大眼睛说:“那你怎么……”
上官瀚知道,他很好奇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他伸手指着自家门上的小标签说:“虽然我没有号码,但我至少能识字。”
陆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没错,他家的门上贴着锁匠留下的便利贴。陆杉有些惊讶。他以为这位从小生活奢侈,手指不沾泉水。他还有生活常识?!陆杉低下头,沉默片刻,或者张嘴说:“谢谢。”
上官瀚惊呆了,看着陆杉说:“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毕竟如果不是我,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陆杉生气地抬起头说:“当然是你的错!要不是半夜站在我家门前装鬼吓唬我,我怎么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
上官瀚皱着眉头,内疚地说:“对不起……”
陆杉责怪他,但现在我听到他低着头,一脸失落地说对不起。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忍不住说:“虽然你错了,但你只是救了我,帮我叫了锁匠。恩怨一目了然。我说谢谢你,我应该说。“
上官瀚的眼睛亮起柔光,呆若木鸡地看着陆杉:“那……能算作我的功过吗?”
陆杉咬紧牙关:“别得寸进尺!”
上官瀚叹息道:“只是……不想让你恨我。”
陆杉惊呆了,看着上官瀚。他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个人真的不一样了,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或者,他只对他自己……
陆杉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
“总之……谢谢你开锁。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陆杉走到一边,和上官瀚拉开距离。上官瀚显得微微感动,低声说:“我和你一起等。”陆杉张嘴说不,上官瀚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笑着看着他说:“我只是等着有人过来帮你开门,等门开了我就马上走,……好吗?“
他应该很少问别人的意见,对吧?陆杉见上官瀚的最后一句话有些别扭,心里不禁有了一个暗道:还有,他的身份下哪里还需要问别人的意见呢?
面对这样的上官瀚,陆杉突然觉得自己拒绝了什么,真的不好说。
上官瀚见他不说话,又问:“没事吧,陆哥?”
陆杉蜷缩着头,看向另一边,说:“你想要什么都行。”
反正就算他想把人赶走,估计也赶不走。他帮兰兰洗澡,加上自己洗澡洗碗的时间,估计至少要一个多小时?这个人……一直站在门外?
陆杉开始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烦躁。这时,楼道里的应急灯已经暗了下来。眼睛习惯了黑暗后,透过走廊窗户折射的月光,也能看到一个影子。
上官瀚之后,再也没有噪音了。安静得好像他不存在似的。黑暗中,陆杉心中的烦躁情绪逐渐平复。
突然听到打火机的声音,陆杉不想被发现,也没转头,转了转眼球,偷偷看了看大门另一边的上官瀚。
此时,上官瀚和他站门的一侧,背靠墙壁,微微抬起了下巴。他手中的烟火燃烧着一点红光。吞吐中隐约冒出烟雾。上官瀚的眉眼非常立体,半张脸侧立形成一个峰。陆杉不得不再次承认,这个人真的是天生就有自己的闪光点。
甚至这时,周围一片漆黑,连五官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体型和轮廓,还是那么耀眼。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陆杉也不会这么排斥他。如果只是正常见面,陆杉还是很欣赏他的。毕竟上官瀚对陆杉的感觉就像异性看到大美女一样。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被他腹部讨论成大美女的上官瀚突然说:“你会抽烟吗?”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看不清,但当我看着上官瀚在昏暗的灯光下把头转向我时,陆杉突然吓了一跳。就像在课堂上做小动作被老师抓住一样。他的脸莫名其妙地又热又干。他回头往前看,干巴巴地说:“不。”
他的语调不太好,在走廊里显得很大声。陆杉也没想到会这样。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在旁边听着上官瀚的声音。他可怜地说:“厉害了……”
陆杉一个嘴巴,以为他厉害就可以走了!最好离开这里!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上官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还在抽烟,但很安静,不再说话了。
陆杉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被自己“吓到”了。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他说不出来。最后,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舒服,不高兴。
幸运的是,20分钟后,开锁师傅赶到,但当他看到将孩子锁在房间里的不是一对夫妻,而是两名男子时,他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上官瀚算不上明星,但毕竟身份特殊。以防万一,开锁师傅来后,他站在阴影里,无迹可寻。他身材高大,故意站在黑暗中。看清一张脸并不容易。
陆杉心里着急。他站在开锁师傅旁边,看着他。他觉得开锁师傅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打量着他。陆杉还是很担心儿子,和他在一起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