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裴相爷,也,看出来了”,青年男子惨笑道,“不错,这,正是彝族,的镇国印鉴,我是彝族的,二皇子,飞海,沙连。”
通过青年男子口述得知,原来他的母皇,彝族原来的掌权者飞海玉关死了之后,就将她的皇位传给了他的妹妹飞海玲玲,飞海玲玲性格孱弱,无法自立掌权,背后多有父兄在出注意。
时间一长,他的父亲和兄长就开始野心渐长,不满足于做背后的男人,想要逼飞海玲玲退位,飞海玲玲不愿,就开始弄权架空飞海玲玲。
此次,他正是受飞海玲玲委托,前往东临国寻求帮助,若是东临国施以援手,彝族必当允诺重礼,两国来往互通货币。
而自飞海沙连离开皇宫后,被一路追杀,险些好几次命丧黄泉,这也是刚开始飞海沙连对裴宴一行有敌意的原因。
裴宴闻言深知此事重大,此事必定要报给靖王殿下,若是处理得当这对东临国将是一大助力。
“好,我答应你,带你去见我们东临国的皇帝。”裴宴最终答应道。
飞海沙连与靖王殿下密谈后最终定下契约,东临国派人协助飞海玲玲肃清叛徒后,割城五座,十年内向东临国进贡。
“宴儿,此事唯有派你过去处理,我最为放心”,靖王殿下说道,“在飞海沙连来找我之前,我早已收到密报,只怕彝族之事并不是像彝族二皇子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哦?”裴宴奇道,“密报上说了什么?”
“彝族传出消息,二皇子飞海沙连重伤彝族皇主出逃,现在被追杀。”靖王殿下开口道,“且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彝族二皇子飞海沙连被逐出彝族,永世不得回族”,靖王殿下沉声道,“且有彝族皇主亲自手谕。”
“那是不是说明彝族皇主果然是被她的父亲和兄长控制住,而那道逐出二皇子飞海沙连的手谕也正是被他们逼迫发出的呢。”裴宴反问道。
“你可知在彝族有个说法吗,说是彝族皇主飞海玲玲的父亲和兄长对她疼爱异常,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而且这个传闻是从彝族皇宫内传出来的。”
“那殿下的意思是,其实是彝族的皇主和她的父亲,兄长并没有那么水火不容,其实这一切都是二皇子飞海沙连编造出来的,其目的是他自己想要夺取皇位?”裴宴分析道。
“也并不其然”,宋冉冉开口道,“二皇子手中有彝族至宝印鉴,无论是什么目的,我们带着他前去彝族走一趟不就知晓了!”
靖王殿下额首道:“不错,我正有此意,此次你们就随他走一趟,不一定是非要帮助二皇子,你们可见机行事,如若能趁乱吞并彝族,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明白了,靖王殿下,我和冉冉可亲自前往一趟彝族,必将此事办妥。”裴宴点头道。
“你们辛苦了”,靖王殿下既愧疚又心疼地道:“尤其是冉冉,你才大病初愈,就又要奔波前往彝族,如若不然……”
靖王殿下像是最终下定决心,“此次彝族事情我们就不插手了,你们也不用奔波彝族劳累了!”
“靖王殿下且宽心”,宋冉冉看着靖王殿下纠结的样子,宽慰道:“您是知道我的性子的,闲不住的,越是闲下来才越会生病呢!”
裴宴也亲昵地搂着宋冉冉对靖王承诺道:“靖王殿下且放宽心,此去我一定会照顾好冉冉的。”
休息数日后,裴宴、宋冉冉终于和彝族的二皇子飞海沙连前往彝族。
一路上,裴宴和宋冉冉跟着飞海沙连学了很多彝族本土语言,如若不是太复杂的交流,基本上听不出俩人是外地来的。
就在三人进城当日,刚好碰上彝族皇主飞海玲玲坐在花车上出游巡城。
大街上被彝族人围个水泄不通,宋冉冉站在路旁,看着彝族皇主飞海玲玲坐在花车中央含笑向两边的街民打招呼。
突然花车颠簸了一下,彝族皇主飞海玲玲趔趄一下,差点摔下花车,旁边一位身穿黑色华服的青年男子立马上前扶住了她,并低头轻声抚慰花容失色的飞海玲玲。
“这就是彝族的大皇子飞海沙柱”,旁边易容过的飞海沙连突然开口。
宋冉冉转头奇怪地看了飞海沙连一眼,他的语气充满了压抑的仇恨,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又落在花车上的飞海玲玲身上。
只见飞海沙柱已经不在飞海玲玲旁边轻声抚慰,飞海玲玲的表情也恢复正常,却仍然是红了一张脸。
宋冉冉将目光从彝族皇主飞海玲玲和大皇子飞海沙柱身上收回,重新审视彝族二皇子飞海沙连。
只见飞海沙连仍然紧盯着飞海玲玲,目光却不似之前看向飞海沙柱那般凶狠,看向飞海玲玲的目光又温柔又悲伤,又心疼,似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口中说不出。
“今晚你们先随我进宫面见皇主。”飞海沙连收回目光,对着旁边的宋冉冉和裴宴说道。
宋冉冉和裴宴对视一眼,居然能这么快就面见到彝族皇主,也不知这是陷阱还是另有企图。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挡,宋冉冉和裴宴可不怕一个小小的彝族皇宫。
当晚,裴宴、宋冉冉、飞海沙连三人偷偷潜进彝族皇宫。
“前面那间房子就是皇主的寝室了”,飞海沙连带着裴宴和宋冉冉在一颗大树的阴影下躲起来,“我们等这波守卫离开就进去。”
巡逻的守卫离开后,飞海沙连刚想带着宋冉冉和裴宴过去,却见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三人对视一眼,又退回阴影处躲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影也渐渐清晰,却是原来白天站在彝族皇主飞海玲玲旁边的大皇子飞海沙柱。
他朝着飞海玲玲的寝室方向走来,随后推开门直接进去!
旁边的飞海沙连见状,紧紧握住拳头,朝旁边的大树重重的垂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