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习的心理,是不服气的,宋冉冉和裴宴到了客栈之后,便商量第二天,见到莫习的时候,要怎么解决楼兰的问题了。
此时莫习跟踪宋冉冉的人,已经回去,向莫习禀报说,宋冉冉和裴宴进了客栈,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身份是什么。
宋冉冉料到莫习,今日恐怕会派人来查。
她便对着裴宴说道:“今晚你先去与肖权发消息。”
“想来今天莫习,一定会派人盯着我们的,我们两个人都出去了,恐怕会露出破绽。”
“你功夫比较好,悄悄的从窗户出去,把消息递给肖权便可以了。”
裴宴对着宋冉冉点了点头,确实宋冉冉猜的是对的,莫习着实是,派人去看着宋冉冉和裴宴。
到了晚上的时候,裴宴悄悄的出去,把消息递给了肖权,宋冉冉则留在客栈里。
莫习的人,此时也没有,发现宋冉冉有什么意外,便又回去禀报了莫习,跟莫习说道:“驸马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又暗中观察了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莫邪见手下的人这么说,便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到了第二天,按照约定,送冉冉让和裴宴要去见莫习了。
于是宋冉冉和裴宴便起床,去往楼兰王宫里面。
本来裴宴,还想问宋冉冉,他们怎么进这楼兰的王宫。
驸马爷莫习虽然说,要让宋冉冉今天去见他,可是并没有说道,明日究竟什么时候去?也没有说怎样进去。
毕竟楼兰王宫守卫森严,宋冉冉此时看着裴宴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我想马车,就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
宋冉冉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窃喜,因为他知道楼兰王子,莫习已经上钩了。
对宋冉冉和裴宴有着其他的兴趣。
这就说明宋冉冉和裴宴,这次去宫里一定能够见到莫习。
裴宴被宋冉冉说的有些发愣,便对着宋冉冉说道:“娘子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冉冉说道:“你不用管是什么意思,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果然裴宴和宋冉冉下去的时候,楼兰王朝的马车,就已经在楼下等着宋冉冉。
此时一个侍卫过来说道:“姑娘请上车,我们驸马爷有请。”
宋冉冉和裴宴上了马车,跟着马车,进到了楼兰的王宫里面。
楼兰不算大,所以不一会儿便到了。
宋冉冉下车时候,仔细看了一下这楼兰王宫,这楼兰王宫,虽说没有东临国的皇宫大,但是也是非常的精美。
想来这楼兰的人,果然是精于手艺,这一点东临国的人是比不了的。
裴彦和宋冉冉,走在去见莫习的路上。‘’
来到莫习的宫殿门口之后,宋冉冉在门外站着说道:“我已经按时过来赴约,还请驸马一见。”
此时侍卫们把门打开,果然莫习,坐在里面已经备好了酒菜。
准备等着宋冉冉和裴宴过来。
宋冉冉和裴宴走进去之后,莫习让他们两个坐下说道:“既然你是解开我第二题的人,那今日我便要将第三题告知于你。”
“不过我们也没有那么着急,边吃边说,想来这么早把二位接过来,二位还没有吃饭吧。”
宋冉冉和裴宴坐下来之后。
莫邪便敬了宋冉冉和裴宴一杯酒说道:“既然两位解开了我的第二题,想来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第1杯,我先敬你们。”
裴宴宋冉冉和莫习喝过酒之后,莫习便对着宋冉冉说道:“姑娘,按道理来说,今天我要跟你说第三题的,不过还烦请姑娘,告知我姑娘的身份。”
“姑娘那日解开了,我的第二题,然后便走了,并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
宋冉冉笑了笑说道:“驸马,既然我没有告知你的身份,你又怎么知道我住在客栈。”
“还知道派人来接我呢,想来驸马爷,也是做过调查的。”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些话驸马也不妨直说,况且近日驸马爷找我过来,并不是将第三题告知于我,而是摆了一桌宴席,想来驸马爷,已经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又何必再问我呢?”
此时莫习笑了笑,对着侍女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都退下了之后,莫习将酒杯放下,对着裴宴看看,然后说道:“裴相爷,别来无恙。”裴宴被莫习这么一说,有些惊讶,准备站起来,被宋冉冉按住了。
然后宋冉冉对着莫习说道:“墨羽,公子别来无恙。”
此时莫习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宋冉冉居然猜出来了,他是墨家的那个逃犯。
莫习对着宋冉冉说道:“你到底是谁?”
宋冉冉冉说道:“我乃东临国的,福荣帝姬,也是当今东临国皇帝的女儿。”
莫习笑了笑看着宋冉冉说道:“当时听说东临国,因为储君的事情,面临危机,靖王继位。”
“没想到靖王殿下,还有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儿。”
“当初我在楼兰的时候,与靖王殿下交了几次手,只是没想到靖王殿下,竟还有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儿。”
宋冉冉笑了笑说道:“我非靖王殿下的亲生女儿,我的亲生父亲,是以前的太子殿下。”
莫习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裴宴此时也,对着莫习说道:“既然驸马爷,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我们便不再做隐瞒了,此次我们前来,便是要解开楼兰与东临国之间的隔阂。”
“还请驸马爷如实相告,为何楼兰突然间不再臣服于东临国,且与东临国划清了界限?”
莫习此时看着裴宴说道:“相爷,怎可就如此信任我,我会告诉相爷真相的。”
裴宴说道:“你既已经按照约定,同意我们来第三题的赴约,想来你便是信守承诺之人,亦是君子,既是君子,那便坦诚相待。”
莫邪听见裴宴这么说,笑了笑说道:“既然相爷如此信任我,那我便,愿告知于相爷。”
“从前我墨家在东临国的时候,也算是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