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康武那个样子,你觉得行得通吗?”
白明风朝台上望了望,那康武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整张脸都是肃着的,连眉沟的深浅都没有变过。白明风呵呵两声,干巴巴地道:“好像,是不太可能啊!”
“就算对上归源境又如何,那也是我命!”逃不掉的。
“可你要是对上归源境,你就必输无疑了呀!”
白星月眉心紧拧:“且行且看吧!”
若真输了,她就只能靠自己的方法进入墟灵碑了。
“外公,你放心,娘亲不会输的。”洛麒麟悄悄把白明风拉到一边,附在他耳边道,“因为我有法宝。”
至于是什么法宝,自然是他的乾坤盘了。
“不行,你的乾坤盘不能露脸。”因为实在太招人眼了。
在场的人,如她老爹所说,不乏高手。若个个眼红要来强抢,她如何招架得住。
白星月想也不想地就拒绝,尽管洛麒麟说话声音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哦。”洛麒麟低下头,不再作声。
初赛午时三刻便结束了,白星月等人回了白家,洛九尘只得带着萧羽和赛峭回自己王府。萧羽问:“要不要把小世子叫回来?”
“罢了,让他跟着他娘亲吧!”洛九尘摆手,他这个样子,也只是叫洛麒麟跟着担心罢了。
“可是您……”方才那一战,洛九尘虽然对的只是一个归源境武者,可到底动了气,那毒又深一分,若不是他功力深厚,此刻早就倒下了。
如今王妃不在身边,小世子也不在身边,萧羽觉得,主子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了。
“走吧!”洛九尘浑然不在意这些,他想的是不能让更多的人发现他的异样,否则不利于后面的比赛。
在王府门口,遇到了蓝雪。
洛九尘视而不见,继续往里走,蓝雪没办法,只得再度拦住他:“九尘,我这有一颗清毒丹,能消百毒。”她已察觉出他中毒,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虽然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但清毒丹专克奇毒,应该可以帮到他。
见洛九尘不动,蓝雪苦笑:“萧护卫,麻烦你伺候他服下吧!”
“是。”萧羽倒是没有犹豫,接过丹药,喂到洛九尘嘴边。洛九尘冷漠的看着那颗丹药,没有张嘴。寒峭急了,“主子,您就吃下吧,不吃的话,怎么撑到决赛,您这毒可是越发厉害了。”
每动一次武,那毒就发作一次,寒峭发现了,这毒要么不发作,一发作起来,没完没了。
“主子,求您了,吃下吧!”寒峭哀求,萧羽也哀求,“就算不为您自己,也为小世子和王妃想想啊!”
想到那对可人儿,洛九尘松动了,将那清毒丹放到嘴里,“谢谢。”
“不客气。”蓝雪心中苦涩的好似喝了一整杯黄连。她给的丹药,别人怎么求,都没用,一搬出那个女人,立马就见效。这世上所有人的份量,竟不抵那女人十之一。
“殿下,这越级丹,三天内有效,明后两天的赛场,殿下大可放心的去,不必有任何顾虑。”与此同时,洛风也回到骁王府。秦桑桑见他眉心一直皱着,以为他在担心越级丹的功效,便在一旁解说。
但是洛风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只是觉得洛九尘今日的表现有些奇怪,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便问曹风翼:“最近九王府可有什么异常?”
“回殿下,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听说白家小姐和九王两人吵架了。”
“吵架了?”洛风微微有些讶异,随后了然,“怪不得出场时,他们分头走。”
没有一同去白家,也没有一同回王府。
“像白星月那样的,九王殿下怎么可能对她长久,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秦桑桑见洛风一听白星月与洛九尘吵架那不自禁弯起的唇角,心里就恨。连九王都弃之的女人,他做什么还要当宝。
“是不是图一时新鲜,你又如何知道?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治好自己这张脸?”老实说,洛风很烦她,秦桑桑有没有毁容,他不在意。
因为他本身就不喜欢她,将来为王为寇,站在他身边的,都不可能是她。
可谁让她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总归丢面。
“殿下放心,我姑母已经在为我研制去疤的丹药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复到从前。”秦桑桑对秦淑芬的炼丹术一直很信赖。她姑母说可以帮她去掉这块烧疤,那必定就是可以去掉的。
“但愿如此。”洛风丢下这句话,便独自去了书房。
九王府。
洛九尘服用了清毒丹后,便立刻感觉有一股清凉的气流游走在四肢百骸,连忙闭目调息。足足一刻钟才睁开,萧羽见他脸色好许多,心下一喜,问道:“主子,怎么样,毒解了么?”
洛九尘摇摇头:“虽然没解,但确实好很多,至少已经把那毒已经成功压制了。”
“连清毒丹也解不了么?”那可是五品丹药啊!萧羽道,“要不,还是请王妃来一趟吧,她炼的丹药总比别处的好。”
寒峭也是这个意思,一直在旁边附合着点头。
洛九尘眸光一黯,再度摇摇头:“眼下最要紧的是百城大赛,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这毒性既然已经压制,暂时便不会再发作,让他有时间有精力可应付眼前事,这已经很好了。
“今天那个莫仇,你们注意到了吗?”他问。
萧羽、寒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有一抹凝重。
那个莫仇,居然可以将一个归源境中期武者一掌掀翻,他的实力,至少是归源境后期,或许,更强。
总之,他们两个都感觉到那是一位劲敌。
“王爷,若是您与对上,您有把握胜么?”寒峭颤颤地问,在他心里,王爷是战无不胜的,是天神,毕竟,他这么年轻就是天源境,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及。
可真当有这么一个人,以同样的年纪,同样的武阶,出现在他面前时,那种震憾和打击是并存的。
“不好说。”洛九尘一向不托大,莫仇实力强悍,这是事实,不能否认,他要做的是全力以赴,“且看明后两日大赛情况吧,对了,那几个异域人最近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空中飘来一道声音:“哈哈,劳烦九王殿下挂记,老夫亲自来了!”
来者一身灰袍,长须长眉,一脸鬼魅,不是那晚在玉湖突袭他们的异域老者又是谁!
“你竟敢擅闯九王府,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把你捉了,烤成肉饼?”寒峭开始还满心警惕,如临大敌,但见他只有一人,便放心不少。
“你来得正好,赶快把解药拿来。”萧羽大喝一声,将九齿钉耙亮了出来。他打算若对方不交解药,便与他打一场。
老者咧嘴,笑得很是诡异:“毒?谁告诉你们,他中的是毒?”
“不是毒是什么?”萧羽问。
老者哈哈大笑,猖狂道:“这两日你们一直在调查我,相信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妨告诉你,我们的确来自西境魔都。那一掌并非毒,我们魔君志在天下,需要各路精英扶持。那日出手,老夫见九王殿下身手不凡,便想收为己用,所以趁他不注意在他体内种下心魔,除了依附,无药可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