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阶?!”
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云逸对斩龙剑的评价令人惊叹。
无阶,就是没有界限,或是说他云逸看不出斩龙剑的品阶。
无论哪一点,都无法估量斩龙剑的珍贵之处。
灵宝、法宝、真宝,这就是修真界中灵器的品阶,真宝难寻,灵宝居多,法宝少的可怜。
法宝一般都在大乘期强者手中,至于真宝可能要达到羽化之上才能得见。
“好了。”
“你小子天生鸿运当头。”
“我已经感应到那块假的青铜牌,以有人在内视真伪,而且那个人还是大乘期修为。”
“若我没有猜错,那个人可能是郯家的修真高手,你小子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云逸收回目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假的青铜牌,在他复制之时,曾在内部留下自己的意念,为了就是可以提防有人识破,更是可以做到窃听的作用。
“郯家有大乘期的高手?”
凌霄吃惊。
大乘期何时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龙王也是大乘期修为,二郯家竟然也冒出来一个,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第三个、地四个……?
“郯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帝王之后,若没有立足的本钱,岂能会活到现在?”
“如今当代,修真者不如古时十分之一,大乘期本就现在修真者的极限,向那位扫墓者,只能另当别论。”
云逸邹起眉头。
对现代修真者的情况,大概向凌霄讲述。
“大乘期就是极限?”
“那岂不是说,现代修真以彻底大不如古修真者了?”
不可思议。
古代修真,可以飞天遁地,登顶问道,可现在修真,竟然只能卡在大乘期,这是不是太落伍了?
“哼!”
“现代修真,靠的都是运气。”
“而古代修真,靠的是本事与天时地利,根本没有可比性。”
云逸冷哼。
对现代修真者却嗤之以鼻,貌似根本就没法与古代修真相提并论。
凌霄面露愕然,看云逸那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他也就没有继续往下问。
喝下最后一口酒时,凌霄看到曹雷与叶晨两人同时上了天台,各自神情有些凝重,直接来到他的面前。
“老大,消息已经传出了。”
“现在那些修真势力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天华酒店的郯震天身上。”
“没错!这次郯家有人过来支援郯震天,看郯家的样子应该准备要动身了。”
叶晨、曹雷同时向凌霄汇报今日的收获。
“西义候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凌霄微微一笑,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现在关心的是西义候秦武。
若在以往,得知秦武也在北海,他一定会去探望。
但自从天国古城一事后,他以很西义候秦武划清界限,也就代表他们不在是兄弟。
“西义候一直留在酒店未曾露面。”
“不过今夜进出酒店的修真者颇多,甚至酆都贺家,都去找西义候,此事好像有些蹊跷。”
曹雷眉头紧皱,这方面事情由他全权负责,所以了解的最为详细。
“贺家?”
“我没有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凌霄神色倏然冰冷。
若不是贺家暗杀郯仙儿,他岂能会被平白无故躺枪?
所以,这笔账还是得需要清算一下。
“你们两个,一个盯紧郯家,一个继续守在西义候那里,看看这贺家与西义候到底有什么图谋。”
收回冷漠的眼神,凌霄看向曹雷、叶晨两人,沉声叮嘱二人。
曹雷、叶晨点头,他们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郯家与西义候、贺家才是他们要提防的对象
……
御龙酒店,位于天豪家园对面,正对着凌霄居住的豪宅。
十楼,豪华总统套房间中,屋内风光黑暗,一道身影站在窗户近前,双手握着夜视镜,正在偷窥远处身在天台上的凌霄。
凌霄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早就对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侯爷,贺家主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要不要先打发他离去?”
黑暗的客厅中,站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此女穿着与打扮有些特殊,她就是那位名叫‘夜无痕’的女人。
夜无痕躬身,面向站在窗台近前的西义候秦武,有意提醒秦武贺家来人一事。
“开灯。”
秦武背对夜无痕,冷声吩咐。
啪!
夜无痕将客厅灯光打开,只见站在窗户近前的秦武已经转过身来。
可。
秦武面容苍老,双鬓以经变白。
几日的时间,他却老了十几岁。
同时,他的双目变得深邃可怕,神情冰冷。
“让他进来。”
秦武看向夜无痕,只见夜无痕根本不敢与秦武对视,直接低头躬身转身。
片刻后。
夜无痕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进入客厅。
这位中年男子剑眉朗目,身高一米八,不胖不瘦,圆形脸,长的是气宇轩昂。
他,正是贺家少爷,郯震天大夫人贺婷的大哥‘贺龙’。
“贺龙拜见侯爷。”
贺龙来到秦武面前,见他双手抱拳向秦武一拜。
“请坐。”
秦武点头,抬手示意贺龙坐下。
“多谢侯爷。”贺龙称谢,便秦武一同坐在沙发上。
“贺少爷这次亲自过来寻找本候,不知所谓何事?”
秦武皱眉,举手同时,身后夜无痕拿出一根雪茄放在秦武手中。
秦武看着贺龙问话时,夜无痕以为秦武点燃雪茄烟。
嘶!
秦武吐出一口厚厚的烟雾,不动声色,注视未曾开口回答的贺龙。
贺龙神情有些古怪,将秦武的样子,到让他有些犹豫。
“侯爷,贺龙这次过来,是代表贺家向侯爷提出联手。”
“侯爷也清楚眼下的局势,郯家以出动三十六煞,外加还有虎王坐镇,这代表我们将没有机会分到一杯羹。”
“青铜牌,是打开昆仑墟的钥匙,没有青铜牌,就代表没有资格进入昆仑墟。所以,贺龙斗胆想与候爷联手,一起对付郯家。”
贺龙面色渐渐凝重。
自从他带人来到北海市后,便以得知郯家一举一动。
由于贺家身单力薄,远不如郯家实力,所以他选中可西义候秦武。
因为,他知道秦武也是为了青铜牌而来,那可是进入昆仑墟的钥匙,任谁都会眼红。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本候就算对青铜牌有意思,以本候的实力,还需要跟你们贺家联手么?”
秦武皱眉,嗤笑反问贺龙。
试问,谁人不知他西义候的本事?
郯家有三十六煞,他西义候也有自己的杀手锏,根本不需要与任何人联手。
况且,贺家在他眼里,就是二流世家,根本没有那个资格攀附他这棵大树。
贺龙脸色铁青。
被西义候秦武这般藐视,他心里自然无法咽下这口气。
“侯爷不要下太早的决定。”
“如果我说,郯家的郯昆也在北海市,侯爷会不会在考虑考虑?”
贺龙咬了咬牙,面生冷笑看着秦武再次问道。
“郯昆?”秦武眉头一皱。
郯昆,乃是郯家的擎天柱,实力之强,他自然清楚。
若加上三十六煞,由他郯昆带领,那的确有些令人头疼。
郯家可是帝王世家,而这郯昆背后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昆仑教’。
传说,昆仑教是当代修真者的禁地,昆仑教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创造昆仑教的人,是曾经昆仑宗的弟子。
正是这一点,才让人对郯家有所顾忌。
而这郯昆,正是昆仑教的人,他既然亲自出山,秦武难免会觉得有些棘手。
“哼。”
“贺少爷这是有备而来啊?”
秦武冷哼一声,笑意冰冷看着对面贺龙。
“不敢。”
“贺龙可不敢班门弄斧。”
“我贺家有隐者,可以帮助侯爷牵制三十六煞,但这郯昆恐怕只能指望侯爷出马才行。”
贺龙抱拳摇头,随后面露诡笑,道出自己贺家的诚意。
要知道,郯家三十六煞,乃是郯家最大的倚仗,他们贺家愿意动用隐者来抗衡,这足已表示他们贺家的诚意。
“听起来到是不错。”
“只是,本候如果记得没错,你的父亲可是与郯昆是师兄弟,同出昆仑教。”
“你确定是诚心与本候联手对付郯家?”
秦武目光变得有些阴冷,贺龙的提议他无话可说,但前提他不信任贺龙会真的与郯家反目成仇。
别人可以不知内幕,但他秦武岂能不知?
郯家与贺家世代交好,郯昆与贺龙父亲可是是不同们,加上郯震天的大夫人是贺龙的妹妹,试问这种关系,谁会相信贺龙所说一切?
贺龙狠狠咬着牙。
被秦武这么一问,他双手紧握,面露愤怒之色。
“侯爷有所不知。”
“家父早就与郯昆反目成仇,我父亲曾被郯昆偷袭身负重伤,如今仍在闭关。”
“我两个妹妹也死了。这件事,与郯家分不开关系。”
“其中详情,恕贺龙无法细说。”
贺龙咬牙切齿,将贺家与郯家恩怨简单向秦武道出。
他之所以会说,就是想要让秦武知道,如今的贺家早已与郯家势不两立。
秦武眉头紧皱,抽了一口雪茄,微微点头,道:“看来你们贺家是孤立无援了,这才想到本候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