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涛你不想活命,就别连累我!”
“胆敢对聂大人出言不逊,杀你都太便宜你了!”
面对关涛怒视,郑洪却咬牙切齿,右手握住刀柄,恶狠狠训斥关涛,不给关涛任何开口机会,直接拔刀而出。
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花四溅,关涛双目瞪大,瞬间气绝身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站在对面的聂混,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真替关涛感到可怜。
看似强势,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到头来却死在自己的人手里,这简直就是悲哀。
不过,这种人死不足惜,聂混岂能会为他感到心疼?
咣当!
杀了关涛的郑洪,直接将刀仍在地上,抱拳向面前聂混磕头说道:“大人饶命,末将早就看不惯关涛这种嚣张跋扈的样子,敢对大人不敬,就是在于末将为敌!”
郑洪到真会说话,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在涅混面前装模作样。
“哼。”
“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
“刚才你可是还在骂我,这么一会就为我不平,你真拿我聂混当傻子不成?”
不吃这一套。
跟郑洪相处这么久,早就知道郑洪是什么人。
听聂混这么说,郑洪顿时老脸通红。
“大人见笑了。”
“末将愿意戴罪立功,请大人高台护手。”
为了活命,郑洪这次可是下了狠心,关涛知道的,他也全部知道,关涛不知道的,他也几乎知道。
“这个……得看你的表现如何。”
“先说说,你们的上头到底什么来头?”
聂混皱眉,郑洪想要戴罪立功,这恐怕不是他能够说的算,所以他没有给出肯定回答。
“回禀大人,那个人大有来头,他乃是三朝元老,是一位开国功臣,为西南领地的首位。”
“他就是西天王‘孤独一龙’,如今以是八十多高龄,而他小女儿以许配给元国少国主为妻。”
“西天王在西南一带颇有威望,向我们这些小兵小将,在他那里都要上不了台面,也是西天王暗中唆使我等与元国串通……。”
郑洪算是彻底老实交代,听他所说一切着实令人震撼,西天王孤独一龙,那可是三朝元老,曾与开国之主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由于他年事已高,早已不问国事,便一直在这西南之地为王,所以也没人经常提起他的存在。
只是,今天却不同。
听郑洪所说,这位西天王暗中与元国私通,就连元国的少国主,都是他的女婿,可想而知这位西天王有多么神通广大。
“那你告诉,这西天王居住在什么地方?”
“要怎样才能与西天王取得联系?”
聂混皱眉,此事让他感到棘手,三朝元老,那地位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撼动。
“西天王居住在‘天凤城’向我们这种人,只能等西天王发号施令,却无法主动与西天王取得联系。”
郑洪面露凝重,他说的可都是事实。
尤其,每次得道西天王指令,都是以陌生人进行传达,可见西天王小心谨慎,不留任何一丝把柄,很难将他搬倒。
“而且,末将听闻西天王曾护驾有功,被先国主赐下‘免死金牌’,想要动他恐怕……。”
说道这里,郑洪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此事稍做打听便可得知真假。
聂混神色一怔,免死金牌?
这到让他大吃一惊,这个西天王的确有些不寻常。
“行!我将暂时把你扣押,我会一五一十向虎王禀告,一切交给虎王定夺。”
聂混没有继续追问,眼下他必须要将此事告诉给虎王凌霄,平白无故跑出来这么一号人物,自然要好好斟酌如何处理。
“请大人一定要替末将求情,末将一定会为虎王鞠躬尽瘁!”
郑洪有些惶恐,抱拳含泪看向聂混深深一拜,这次他可是真心悔改,也会全力配合。
聂混微微点头,便抬手让人将郑洪扣押收监,自己则转身朝远处凌霄几人方向走去。
肉以烤好,酒以倒满。
凌霄与曹雷、叶晨围坐一桌,三人没有率先动筷,等的就是聂混回来一起吃。
片刻后,聂混面露一脸浓愁走了过来,看到酒肉自己端上来,凌霄几人没有吃,他也就没多问,便坐了下来。
“怎么样?那个郑洪可曾老实交代出来?”
叶晨有些心急,先开口问向聂混。
“交代了。”
“这个郑洪也真够狠的,一刀捅了关涛,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决心,还真够难为这家伙了。”
聂混点了点头,看着对面凌霄开口说了起来。
“他们的上头是谁?”
凌霄皱眉,伸手端起酒杯刚要喝下时,沉声开口问向聂混。
“西天王‘孤独一龙’。”
聂混没有废话,直接道出背后那位始作俑者的身份。
“谁?西天王?”
“好家伙!我听闻孤独一龙是开国功臣,北国之所以能够建立,与他有很大的功劳。”
“可是,他竟然会背叛北国,与元国私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晨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提起西天王孤独一龙,他当然是如雷贯耳。
只是,他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这位西天王,因为此人比较孤僻高冷,毕竟是开国功臣,地位自然崇高。
就连现在国主,在人家面前都是小娃娃,也难得见到这位西天王。
“管他是谁,胆敢背叛北国,勾结元国图谋不轨,一律都不得放过!”
曹雷到很不客气。
在他眼里,什么西天王东天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一个早已不问世事的老东西?
曹雷性格直爽,这一点到让叶晨与聂混很是钦佩,因为曹雷所说没错,拿北国利益来换荣华富贵,那也要问问他们答应不答应。
在看凌霄,喝着酒,冷目如星,一脸的冰霜好似无情,杀意诞生于无形,以让人意识到凌霄的态度。
“来,我们先喝酒吃肉。”
“别辜负众将士的一番好心。”
叶晨不在纠缠此事,便拿起筷子向聂混吆喝,自己率先大口吃肉,一副开怀畅饮的样子。
曹雷、聂混没有多说,如今通天城事情以暂时告于段落,可西天王反而成了他们的心腹大患。
守城士兵,可是满怀的激动,看到关涛与郑洪伏法,各自当然看得出虎王明察秋毫。
“等会吃饱喝足,我们立刻前往幽风城。”
凌霄皱着眉头,心中一直在心系雷鹏。
他答应守城众将士,要将雷鹏完完整整送回来,所以他不能让众人失望。
曹雷、聂混、叶晨点头,各自也就没有客气,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主动向众将士举杯庆祝!
直到深夜凌晨。
凌霄将守城众人全部带在身边,随同自己前往幽风城。
聂混与叶晨则是亲自看守郑洪,坐在一个车里,跟着上方的凌霄坐的车后面。
一路前行,一览夜下风光。
两个小时后。
幽风城都统府。
神虎营一众,早已在聂混离去以后,将府内所有人缉拿扣押,与郑洪、关涛喝酒的极为将领,无一人落下。
在凌霄的大部队抵达门外,神虎营众人列队相迎。
“拜见虎王!”
凌霄下车,众人单膝跪地,抱拳参拜!
凌霄不动声色,向众人点了点头,便迈步几分踏入都统府大门。
曹雷、叶晨拥有相随,聂混扣押郑洪尾随在后,而难道守城将士皆站在门外听候差遣。
登堂入室,高坐上位。
凌霄眸光闪烁,不怒自威。
曹雷、叶晨站在两旁,郑洪跪地门外听候发落,而聂混则是前去寻找雷鹏。
十分钟。
浑身是血,被刺瞎左眼的雷鹏,尾随聂混的脚步,踏入大堂内时,看到前方坐着的人是自己师傅凌霄,他迈步上前,直接跪在地上。
“徒儿雷鹏,拜见虎王国尊!”
雷鹏重伤不轻,左眼虽然被处理包扎完毕,但仍有鲜红,他抱拳面向凌霄,以徒弟自称,但对凌霄还是以国尊为号。
“徒儿?”
门外跪地听候发落的郑洪,突然听闻雷鹏在虎王面前自称徒儿,他脸色顿时苍白,汗如雨下。
他怎么知道,雷鹏竟然是虎王国尊的徒弟。
试问,倘若他们早就知道雷鹏身份,还有谁会对雷鹏下手?
“这……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么?都怪那该死的关涛!”
郑洪气恼,如惊弓之鸟,雷鹏眼睛被废一事,可与他完全没关系,他当然无法平定下来。
虎王的徒弟瞎了眼,这个罪名他如何担待的起?
坐在那里的凌霄,看到跪地年少的雷鹏,左眼仍在流血,他心中怒火无法平息。
“雷鹏,身为本王的徒弟,却弄成这个样子,你真让我失望。”
凌霄在心疼,同样也在训斥雷鹏,做事如此鲁莽,日后如何能够统领千军万马?
“徒弟无能,让国尊为我担心,徒弟愿意受罚。”
雷鹏无怨无悔,这次自己能够逃过一死,多亏自己的师傅虎王凌霄。
“雷鹏,你先起来。”
“虎王并没有责罚你的意思。”
曹雷看雷鹏伤的不轻,他有些心疼,没有经过凌霄允许,便迈步上前将雷鹏搀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