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亲临寿宴,众人皆贯空与敬畏不已。
无疑,这显出西天王的地位与面子非常人可比,连国主都来祝寿,自然令众人惊叹不已。
可是,有人却偏偏注意起凌霄。
看凌霄坐在那里纹丝未动,见国主不拜,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这小子是的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看他是在作死,得罪了西天王孤独家,又不把国主放在眼里,这种人不想死都难。”
……
令人唏嘘。
看凌霄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都以对凌霄感到无可救药。
“我到想看看他有个脑袋够砍!”
人群中,林东面露冷笑,听众人议论纷纷,他却认定凌霄必死无疑。
看王府四周侍卫包围,想要活命都难。
孤独嫣跟在自己父亲孤独翰近前,来到高台近前时,一双阴鸷充满仇视的眼神,直接盯向坐在那里的凌霄。
孤独翰咬牙切齿,神情阴冷的可怕,从自己女儿口中,得知事情所有原由,他便怒发冲冠。
坐在上方的孤独一龙,神情冰冷,双目微眯一直打量着凌霄。
“此子未免太过镇定,连国主都不放在眼里,他到底是谁?”
孤独一龙心中暗自揣摩,见凌霄无所畏惧的模样,他反而并没有着急动手。
“天丰集团董事长,献南海玉观音,千年人参,祝龙老福星高照,长命百岁!”
“西义候,献翡翠夜明珠,汉代青铜剑一枚,唐代文房四宝,祝福龙老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北定王,献天山雪莲、千年参王一枚,祝龙老寿比南山,福禄双全!”
……
随着孤独一龙出现,下方众人一一上前献上寿礼,以表此番诚意。
顷刻间,台下一片哗然,什么王爷侯爷现身献上贺礼,一个比一个奢华更加阔绰。
“几点了?”
坐在后方的凌霄,瞥视一旁叶晨问了一句。
叶晨皱眉,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早上九点整。
“应该到了。”叶晨嘴角勾起一抹狐笑,看着凌霄微微点头回应。
“虎王国尊,献上棺材一副!”
就在叶晨刚刚说完,突然听见人群后方,传来一道洪亮的响声。
“什么?棺材?”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送棺材?”
……
众人神色大变,西天王大喜之日。竟然有人送上棺材,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存心找死!
然。
众人尚未平顶之时,突然在他们上空飞来一个庞然大物。
噗通!
一副鲜红的棺材,直接掉落在众人面前。
随后,只见身穿戎装的聂混,大摇大摆而来,穿过众人面前,昂首挺胸,不怒自威。
他可是代表着虎王凌霄,加上此刻披星戴月,有谁敢质疑他的身份?
“虎王!”
“简直欺人太甚!”
高台上,孤独一龙被气的暴跳如雷,虎王国尊当着众人的面,送给自己一副棺材,这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虎王国尊什么意思?”
“送棺材?难道虎王想咒龙老死不成?”
……
众人惶恐,虎王是谁?
那可是国士无双,天下兵马大元帅,贵为虎王国尊的人。
可是,虎王的这份贺礼,着实让人无福消受,在看台上的孤独一龙,早已被气的七窍生烟。
而坐在那里的国主,却一脸浓愁并未开口。
孤独翰与孤独嫣父女两人,脸色十分难看。
本是寿宴,却整的跟追悼一样。
“你家虎王为什么没有亲自来?!”孤独一龙面生怒意,看向下看聂混厉声而问。
“西天王是在怪罪我家虎王了么?”
“可是,我家虎王早就不请自来,就是不知道他人如今在哪?”
聂混嗤笑不屑。
在他说完之时,直接转身看向四周。
“什么虎王早就来了?”
听聂混所说,众人反而更加恐慌,皆是选择扭头看向四周,寻找虎王的影子。
然。
众人目光,同时看向坐在那里,一直纹丝未动的凌霄。
“他……?”
如晴天霹雳,众人无不震撼,面色苍白。
从头到尾,只有坐在那里的男子,最为符合虎王的身份。
不惧西天王府,见国主不拜,普天之下谁有这种权利与地位?
当然只有他虎王凌霄一人!
“他竟然是虎王凌霄?”孤独嫣花容失色,面露惊慌。
她怎么会想到,自己的仇人竟然是当代虎王战神?
孤独翰也是面露惊容,双目瞪大看着凌霄不由瑟瑟发抖。
坐在上方的孤独一龙,更是震惊失色。
他左防右防,生怕虎王凌霄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而今人家已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在众人认定凌霄就是虎王后,聂混却淡然一笑,蓦然转身抱拳躬身向远处凌霄一拜。
“属下聂混,拜见虎王国尊!”
伴随聂混一声响起,四周众人皆转身抱拳跪地,向凌霄叩拜。
“我等拜见虎王国尊!”
……
秦武皱眉,他仍旧没有跪拜,因为他与凌霄关系莫逆,又是西义候,当然没必要卑躬屈膝。
看到眼前震撼场面,孤独嫣如被雷劈了一般,顿时魂不守舍,瘦小的身躯不由倒退两步。
坐在那里的凌霄,面对众人跪拜,他缓缓起身,此刻的他以不在是无名之辈,曾经讽刺他的那些人,一直都未被他放在眼里。
与生俱来的霸气,仍旧让人胆战心惊。
在凌霄迈步走来一瞬间,众人惶恐,面色倏然苍白,无人胆敢抬头与凌霄对视。
曹雷、叶晨左右陪同,与凌霄迈步来到高台近前。
“西天王孤独一龙,见国尊为何不拜!”
凌霄不语,冷目如星。
叶晨迈步上前,抬手赫然指向上方孤独一龙,大声厉喝。
孤独翰、孤独嫣父女二人神色大变,面对虎王凌霄,父女二人居然同时跪地,抱拳向凌霄叩首。
虎王威名赫赫,与国主平起平坐,孤独翰自然不敢不拜。
坐在上方的孤独一龙,老脸阴沉无比,面对叶晨指问,他未曾起身,反而冷冷一笑。
“我乃西天王,三国元老,国主都要对我礼让三分,我为何要拜你这种后生晚辈?”
孤独一龙面生怒意,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对凌霄没有半分客气。
坐在那里的国主龙彪,他可是左右为难,被夹在两人之间,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哼!”
“孤独一龙,你私通元国,企图与元国里应外合,将我北国西南地区占领,暗害忠良,你真的觉得自己德高望重,对得起北国与国主么?”
曹雷眉头怒竖,看向上方孤独一龙理直气壮的模样,他直接当众公布孤独一龙的一切恶行。
“什么?龙老居然私通元国?”
“虎王这次来……难道就是要抓龙老的?”
……
曹雷道出孤独一龙的罪行瞬间,四周众人无不感到震惊。
最近元国夜袭通天城,此事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今虎王不请自来,针对西天王府,这一切都是另有原因。
国主龙彪大吃一惊。
曹雷一番话,让他不得不选择相信。
虎王为人如何,他最为清楚。
既然虎王敢来,敢当众揭发孤独一龙,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此刻他必须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孤独一龙,曹雷将军所说可是真的?”
龙彪眉头紧皱,看向坐在那里的孤独一龙厉声质问。
无疑。
龙彪的态度很明显,他相信虎王的人,所以对孤独一龙的态度已有改变。
关于北国的安危,身为国主的他,自然要格外重视。
通关城与幽风城一事,他也早就关注,但没有像凌霄这般掌握实情。
“国主此话何意?”
“我孤独一龙生于北国,忠于北国,岂能会有叛国之心?”
孤独一龙老脸阴沉,面对国主龙彪的质问,他反而说的义正言辞。
“虎王,你今天大闹我西天王府,空口无凭诬陷本王,你到底居心何在?!”
见龙彪沉默,孤独一龙反而大发雷霆,拍案而起,怒视下方凌霄先声夺人,当众质问。
“不见棺材不落泪。”
“聂混,将棺材打开!”
凌霄嗤笑,对孤独一龙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就没必要对他客气。
冷声向聂混吩咐一声。
聂混单手将棺材盖举,右脚抬起一踏棺材边缘,被打开的棺材倏然立起,只见棺材中竟然躺着一人!
“这……?”
“那个人我认识,他是元国大将军赤鸢!”
……
棺材竖立,内部躺着那位,他正是被五花大绑的元国将军赤鸢。
怎奈,人群中有人一眼认出赤鸢的身份。
“什么?!”
台上孤独一龙神色大变,失踪已久的赤鸢,竟然真的在虎王凌霄手中。
孤独翰双目瞪大,看到赤鸢之时,他却以感受到大祸临头。
“孤独一龙,你还有何话要说?”国主龙彪勃然大怒,见赤鸢以落入虎王手中,这足已证明孤独一龙叛国之罪。
“国主,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你怎么能听虎王一人片面之词?”
孤独一龙眉头紧锁,看棺材里的赤鸢一眼,直接摇头面向龙彪反问道。
“国主,虎王欺人太甚,如今又要诬陷我父亲,请国主一定要明察秋毫,给我西天王府一个公道!”
孤独翰听自己父亲否认,他直接转身向上方龙彪开口恳求还他们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