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连忙问道:“沈小姐,可不可以把这幅画拿给我看看?”
“你知道我姓沈?”沈雪梅很是诧异。
高义笑道:“我刚刚听到他们喊你沈雪梅了。”
沈雪梅恍然大悟,接着微微一笑:“沈小姐这个称呼我有点不适应,看你的年纪,应该不大吧?”
“我叫高义,今年二十三岁。”高义借此机会自我介绍。
“这么小啊,小.弟弟,姐姐可比你大了足足三岁呢。”沈雪梅笑道:“你就喊我梅姐吧。”
高义故作惊讶的说:“梅姐,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比我还小的学妹呢!”
沈雪梅伸手半掩着嘴,被高义的话逗得咯咯直笑,她本来就很美,现在掩嘴轻笑更添几分韵味。
“就你嘴甜,是不是用这招骗了好多小姑娘?”
高义无奈的说:“哪有啊,孤家寡人一个罢了。”
沈雪梅娇媚的看了高义一眼,“我可不信。”
说完,她大方的把画卷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高义。
高义接过画卷,小心翼翼的缓缓展开。
画卷并不长,而且看样子还是一幅残画。
可当看清楚画中之作后,高义的心就已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把画拿近了一些,两只眼珠子都快掉进画里了。
仔细一看,高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他有些心惊肉跳,激动到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打死他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这幅失传千年的古画!
欣喜之余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高义连忙小心翼翼的将画卷起来,若是沾染了一丝灰尘都是罪过啊!
这时,沈雪梅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这传家宝可以值不少钱,却没想到那些古董店的老板都说这是赝品。”
高义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那是他们不懂!”
沈雪梅好奇问道:“怎么,你懂画?”
高义点点头:“略懂一些。”
接着他连忙问道:“梅姐,这画你想卖多少钱?”
沈雪梅:“这画是我家传之物,我也不知道该卖多少,如果不是继续用钱,我也不会把它拿出来卖掉。”
高义听出来沈雪梅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索性直接问需要多少钱。
沈雪梅伸出六根手指:“六十万。”
高义:“没问题,我要了!”
“你说真的?!”沈雪梅双眼瞪大,不相信高义会有这么多钱。。
“当然!”高义边说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沈雪梅半信半疑的告诉他银行卡号,几分钟后,到账短信就已经发过来了。
“这……”看着到账的七十万,沈雪梅激动不已,双眼中跟更是有泪花在不停打转。
她转过身,冲着高义深鞠一躬,真诚的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高义见状,连忙把沈雪梅扶起:“梅姐,不用这么客气,我还要谢谢你呢。”
如果不是沈雪梅,他估计这辈子都没可能捡到这个超级大漏!
沈雪梅很是开心,破涕为笑,擦了一把眼泪后笑着说道:“高义,有空的话,我请你去我上班的地方喝酒!”
“你上班的地方?”高义微微一怔,试着问道:“我刚才听到,你……是在酒吧跳钢.管舞的?”
闻言,沈雪梅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看向高义的目光也充斥了一抹失望与沮丧,同时还有痛苦与不甘。
“你什么意思?你也跟他们一样看不起我,以为我做着不干净的工作,觉得我脏,对吗?”
“不,我没有这么觉得,只是好奇问一嘴而已。”
高义被沈雪梅突如其来的如此露骨之言搞了个措手不及,他能看出来此时的沈雪梅心情有多复杂,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些伤了她的心,连忙摆手解释。
沈雪梅一声惨笑。
“你以为我愿意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跳那么露骨的舞蹈,被那些色狼们整日污言秽语的取笑吗?”
“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就算是去酒吧跳舞,也绝对不会做出那么肮脏的事!”
“而且,我也有光鲜亮丽的工作,白天我在一家律所工作,但生活所迫,晚上我只能凭借自己得优势,去酒吧跳钢.管舞,每天这么累死累活的干,还不是为了救我的女儿?”
说到伤心处,沈雪梅再也忍不住了,掩面痛哭了起来。
高义没想到沈雪梅居然还是一名律师,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更没想到沈雪梅会突然哭成雷人,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连忙安慰道:“梅姐,我真的没有觉得你脏,你真的误会我了!”
看沈雪梅还是哭的稀里哗啦,高义一咬牙,试着说道:“要不,我把肩膀借给你靠靠?”
话音刚落,沈雪梅就直接扑进了高义的怀里。
此时此刻,感受着怀里的温存,他并没有任何肮脏的心思,有的只是感慨与心疼。
他已经从沈雪梅的只言片语中听明白了一切,原来怀里的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去作贱自己呢?
高义紧紧抱着沈雪梅,希望自己的胸膛能暂时成为沈雪梅的避风港,可以让她稍稍安心一些。
过了一会,沈雪梅稍稍缓和了一些,连忙从高义的怀里起身,轻轻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高义微微一笑,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受些了吗?”
沈雪梅回想着方才那厚实的胸膛,这让许久都没有跟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她居然有种莫名的悸动,仿佛唤醒了生理上一种欲.望。
但紧接着,她便使劲摇了摇头,甩掉心里烂七八糟的想法,接着抬头笑道:“让弟弟你看笑话了。”
高义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接着问道:“梅姐,你女儿怎么了?”
闻言,沈雪梅的神情便是瞬间落寞了起来,眼里更是再次浮现出几朵泪花。
“三年前,我女儿查出了血癌,这三年来为了给她看病,我把积蓄花光了,房子也卖了,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我每天打两份工,就是为了拼命赚钱为女儿治病。”
闻言,高义当即说道:“梅姐,我也懂点医术,你可以让我试一试。”
沈雪梅只当高义是在安慰自己,摆手说道:“谢谢你啊小.弟弟,不过不用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