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眼神过于冷漠,如同机器一般,浑然天成的死亡气场让墨宇翔心中一窒。
当看到叶无痕左手上那细小的烫伤的时候才猛地惊醒,难道说,这个人就是……影龙卫?
影龙卫的训练完全保密,甚至他这个皇上都不知道训练基地在哪里。当然,如果先皇明确传位给他的话他有权利知道,现在却是没那个机会。
不过又能怎样?先帝在世时,写的传位六皇子并不是现在的遥儿,而是那个移花接木的罪臣之子。
好在遥儿及时回归,才避免了万里江山都送给他人。他是来找遥儿的,不是来添堵的。
“小午,你退下。”墨宇翔说,他可不想看到一场大战了,今天是墨寂遥重要的日子,如果他再划上一刀那就彻底没有希望让他回来了。
墨寂遥冷哼一声,迅速离开了。
金龙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变换着姿态,宛若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墨宇翔看的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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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初一刻,墨寂遥忙完了一天的应酬,回到了他们结婚的喜房。他手里端着几个好的意头菜,轻轻放在了桌上。
屋内有几个小丫鬟和喜婆站在旁边,一个喜婆笑意盈盈的拿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杆称心如意秤,她双手托着它送到墨寂遥面前,笑道:“请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
墨寂遥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看着萧染夕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就感觉有些好笑。
她啊……
墨寂遥拿着称心如意走过去,在喜床旁靠着萧染夕坐下来,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女孩瞬间紧张起来的呼吸。
慢慢把喜帕挑起来,墨寂遥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娇羞的垂着眼,不敢看他。呵呵,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她还害羞些什么呢?
“请新郎新娘同饮交杯酒。”喜婆说着,一个小丫鬟递上来两杯酒。
墨寂遥伸手拿了过来,把一杯递给萧染夕,低声说:“不要紧张,我在。”
这安抚的话语瞬间淹没了萧染夕,她抬头看着他,也轻轻笑了。
酒还是温的,不过却很辣。
“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喜婆说完祝福的话就带着小丫头退了出去,确定了她们都走出去之后萧染夕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下栽倒在后面的软床上,抱怨的说:“终于完事了,可累死我了!”
各种结婚规矩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她可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坐的屁股都痛了,还好墨寂遥来了这最后一步也走完了。
“小七,小七?”墨寂遥推了推她,萧染夕一动也不动,只是那手挥了挥,说:“别碰我,阿遥,我很累,想睡觉。”
谁知道这么多规矩哪里来的,她都快要累死了啦!
墨寂遥脸色暗了暗,眸中划过不悦的色彩,一闪即逝。很快,他又挂着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宠溺笑容轻轻唤她:“小七,别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萧染夕嘟着嘴巴,就是不依:“不要!”
于是乎,墨寂遥连拖带拽的把她拉起来,又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萧染夕挣扎着,“阿遥,你做什么?”
“抱你去吃点东西啊,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让我的新娘饿着呢?”墨寂遥从容的回答,再说之前他累的要死不想吃饭的时候萧染夕也是各种烦他起来吃东西的。风水轮流转!
萧染夕:“……”拜托她少吃一顿没关系的啊。
无奈,她根本无法抗逆他,被他抱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拿起筷子无聊的吃了两口。
墨寂遥伸出自己尊贵的手剥着虾壳,然后沾好酱汁将虾肉放在了她的碟子里,萧染夕大吃一惊。
呆呆的看着墨寂遥,墨寂遥正在擦手,收到她的视线后问了一句:“有事吗?”
“没有没有。”萧染夕慌忙摇头,把那剥好的虾肉送入嘴中。
之前可都是她来替他做这些事的,就是希望他能多吃一点,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萧染夕低头扒饭,浓密的睫毛覆盖着一团漆黑的剪影,漆如点墨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胸腔中涌动的是她自己都抑制不住的欢喜。
墨寂遥,肯为她做这些事就代表了他也是把她放在心里的,这个婚姻,终于没有做错。
吃完之后,萧染夕又飘到床上去不起来了,墨寂遥主动把碗筷碟子收拾起来放到厨房里等着仆人来收拾。当然了,他是不可能会刷碗的了。
“小七……”墨寂遥唤着她,希望她回应他,洞房花烛夜唉,难道就这样睡过去?
“别闹。”萧染夕回应了他两个字,墨寂遥的脸色不太好了,他哪里闹了?
轻轻为她褪去身上的礼服,然后体贴的给她盖上被子,墨寂遥觉得他这辈子的耐心都快要在萧染夕这里用干净了。
许久没了动静,萧染夕慢慢的陷入了昏睡。
可她忽略了墨寂遥,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只感觉被自己温暖了的被窝就这么钻进一股凉气,,下一刻墨寂遥就钻了出来,手还不规矩的往她身上放,不住的点火。
她这只青涩的小猫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她身上就有了反应,脸色红红的醉人。
墨寂遥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笑道:“小七,你真美。”男人的呼吸铺撒在她颈间,流淌在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由脸部直达耳垂。
萧染夕被他扰的不胜其烦,身子却在他肆意的挑逗下慢慢软化。她一惊,猛地捉住他的手,说:“别,阿遥,我真的很累。”她知道,如果不拒绝他,恐怕她上半夜都别睡觉了。
墨寂遥轻轻“哦”了一声,随后很正人君子的提议:“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萧染夕:“……”脸呢?要点脸好不好?
突然之间,萧染夕好像想起了什么,幽幽的笑了笑,说:“孩子他爹啊,楚大夫给你说过什么来着?”
这一声“孩子他爹”好像一盆凉水“哗啦”一下浇在了墨寂遥头顶,让他的情欲瞬间消退。
楚云悠说,前三个月胎相不稳,禁止……
“我靠!孩子果然是来讨债的!”墨寂遥怒骂一句,滚去自己被窝睡觉了。
能看不能吃,他还呆在那里干什么?白白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