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一幕无比的震撼。
一个......两个......三个......
到了最后,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来到了萧逸的面前。
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的尽是人头!
萧逸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高声道:“乡亲们,都回去吧,不必特意来迎接我,都去忙自己的事儿。”
“恩公!是您救了我们,还给我们找了个家一般的地方,这个礼,您当得起!”
“不错!您还让我们有活干,能赚钱,是圣人一般的人!”
“恩公......”
这些曾经的灾民,一位接着一位的大喊着。
萧逸的心中也有了些触动。
忽然,有一个小姑娘神色惊喜的从村里里跑了出来,然后一下子扑到了萧逸的身上。
“大哥哥!你来看我们了!”
“你是......囡囡?”
萧逸看着眼前这个小脸白净,脸颊还有些红润的小姑娘。
差点没能和先前那个干干瘦瘦的小丫头对应起来。
囡囡用力的点了下头:“大哥哥,你好久都没有过来了。”
“是我的错,以后一定常来......”
萧逸揉了揉囡囡的头发,柔声道。
而这小丫头也不知跟这谁学的,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大哥哥你不许摸囡囡的头,会长不高的!囡囡还想长高了,嫁给是大哥哥呢!”
“嫁给我?”萧逸一脸的错愕。
小丫头一副娇羞的模样:“大哥哥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兰曦姐姐,我不和姐姐争,我给你......给你当小妾......”
听着这小丫头的话,萧逸有些哭笑不得,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快让乡亲们都回去吧,我进村子里还有事儿呢。”
“嗯嗯!”
囡囡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叫上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孩,边跑边喊了起来:“大哥哥要去忙事情了,叔叔伯伯你们都回去吧......”
随着几个小孩子的喊声,这些乡亲们总算缓缓退了回去。
等人散去后,囡囡又跑了回来。
“大哥哥,你是不是来找兰曦姐姐哒?”
“嗯,你知道她在哪儿?”
“知道!囡囡带你们过去!”
小丫头拉起萧逸的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见萧逸并未生气,顿时高兴起来,拉着他往前走去。
很快,几人就进到了村子里。
而在村子里,也更能直观的感受到整个村子的变化。
很大!
非常大!
甚至让萧逸都有种不真实感。
最后也只能感慨这些百姓们的能力了。
囡囡带着萧逸几人来到村子里的一间木屋里,兰曦正坐在里面,看样子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
“怎么这么晚才到?”看到萧逸,兰曦便开口问道。
“中间发生了些意外,耽搁了些时间。”
萧逸随口便将刺杀的事情揭了过去,然后在兰曦旁边坐了下来。
“你说要做便宜的纸,在哪做?”
“就在这儿,不久前我就让人来和大牛说了,让他早做准备。”
“难道是村子南边的那个大棚子?”
兰曦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
她不同于萧逸,来寻龙山这边,似乎能让她回忆起那五年间的幸福时光,因此时常会待在村子里边。
而南边的那个大棚,就是不久前才搭起来的。
里面烧了很多的煤,整个棚子都是暖洋洋的,宛如春天一般。
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那大棚是用来做什么的。
问大牛,大牛也同样不清楚。
现在可算是有些弄明白了。
萧逸点点头,微笑着道:“不错,哪儿就是咱们以后造纸工坊。”
“这纸,当真只用五文钱一张?”兰曦还是忍不住问。
这个价钱,太便宜!
让兰曦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然,现在的纸为何昂贵?不就是因为数量稀少,就算造纸,也得手艺熟练的老师傅才能造出来,那价格自然不便宜。”
萧逸淡淡的笑了笑:“可若是能让纸大批量的造出来,还不用什么成本呢?”
“不用什么成本?”兰曦一脸的狐疑,有些不信。
萧逸也不多解释,在房间里小做休息后,便带着她往村子南面走去,来到了大棚里。
“哇!少爷,这里面也太暖和了吧!”
一进来,婵儿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甚至还拿着小手扇起风来。
毕竟他们穿着厚厚的大袄,里面竟是感觉有些热。
萧逸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如此寒冬里造纸,他其实也是有些被逼无奈,否则造纸坊在他的计划中是要等到开春后再进行的。
大冬天里,纸浆可是也会结冰的。
好在有无烟煤这个利器,才能让造纸坊不受到气候的影响。
“张公子,这一个个坑洞,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兰曦也在观察着这木棚,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些大坑都是用来打纸浆的,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一个坑洞约莫能出十万张纸左右。”
“一个大坑十万张纸??”兰曦美目瞪圆。
这大棚里可是有足足五十个大坑!
也就是说这个造纸坊,能造出来五百万张纸来?
如此大的产量,怪不得这纸才卖五文钱一张了!
同时兰曦又有些心悸:“要真像你说的,那这可是将世家得罪死了,尤其是周家,整个京城纸张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咱们的纸一出,周家的纸坊也差不多要......”
“不错,周家的纸坊,会彻底没了生意。”
萧逸点了点头,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自家的纸比周家的便宜,质量还比周家的好,谁还愿意去买周家的?
兰曦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周家?”
“不怕,我爹可是镇南大将军。”
萧逸顿时露出了一副世家子弟的纨绔嘴脸。
兰曦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嗔道:“整日都想着靠你爹,你就不能有些进取心?一个将门子弟,却整日混迹青楼,把身子都给玩垮了。”
“混迹青楼怎么了,本少听说曾经的白衣儒屠,不也生性风流吗?”
“你怎能和萧公子比!萧公子那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和你这个、这个纨绔,一点儿也不一样!”
兰曦啐了一口,转身走出了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