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箐看向正在痛得冷汗直冒的张小刚,“现在还要继续问我要银子吗?”
张小刚哪里知道云箐这么猛,本来想着就这么一个小丫头,自己威胁一下还不乖乖的交出银子。
听到云箐的话,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在摇头上,“不,不要了。”
云箐好奇的道:“张小琴,你父亲说今天是来给你讨回公道的,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推了小云朵,弄坏了她的衣服,所以赔偿的?”
张小刚,云大宝的眼神都看向张小琴的方向,等待她的回答。
看着云箐清冷的眼神,本来想含糊带过的,但她知道只要自己敢撒谎,只怕云箐也不会放过她。
声音弱弱的道:“是我的弄的。”说完之后就低下头,不敢看向张小刚,只怕今天自己逃过了云箐这一劫,自家父亲的一顿鞭打自己是逃不过去的了。
云箐看向张小刚,“你听到你女儿说的话了吗?”
张小刚还是有些不甘,“可是三两银子也太贵了吧?这平常人家的小姑娘,那里一件衣服就这么贵的。”
云箐轻笑,“要不我带你们去店铺里面亲自看看,只是到时候你们浪费我的时间费用,要好好的给我算一算。”
张小刚赶紧摇头,“不,不用了,三两银子,就三两银子。”
反正这个钱是由妹妹给的,到时候自己抵死不认,自己是她哥哥,她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云箐身上的气势一放,众人只感觉空气都有一些压抑了,“既然已经说清了之前的事情,那今天我们就来说说今天你要怎么赔偿我家大门。”
听见云箐的话,张小刚身体一僵,就连手上的疼痛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强颜欢笑的看着云箐,“云箐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大宝的舅舅,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赔偿不赔偿的。再说你那个门也不值几个钱,坏了你刚好换一道新的门。”
云箐冷笑一声,“我们姐弟已经和云家脱离关系了,不要和我们乱攀亲戚。你去打听打听,有谁上门找茬还能从我这里毫发无损的回去的?我只是让你赔我家大门的钱已经不错了。”
看着张小刚一脸憋屈的样子,云箐继续道:“当然,你要是不想赔钱也可以,你那只手敲坏我家门的,我就打断那只手。”
张小刚一脸震惊,云箐一个小丫头居然有这么残忍的想法。这特么的哪里是一个小丫头,这明明就是一个母夜叉。
都怪自己听了妹妹张翠的话,一时动了心思,想要讹钱!现在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
刚才被云箐的话给吓了一跳吗,都没有注意看她家的大门,上面一点损坏的痕迹都没有。
张小刚开口,“云箐丫头,你家大门好好的,上面没有一点损坏,这钱我就不用赔了。”
云箐冷冷的看着他,活动着自己的拳头,“你是说我诬陷你?你知不知道我家这个门,看似就是一道普通的破门。但这可是千年的沉香木做成的,你那么重的敲门,收你一两银子并不过分。”
看着云箐的拳头,张小刚有点恐惧的咽了一下口水,“不过分!”
他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个臭丫头就是明摆着要坑他,所以今天不管她家这道门是不是沉香木,自己都要赔偿一两银子。
云箐伸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那把银子给我,你们赶紧离开吧!不然要是有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一个大男人在欺负我一个小女孩,到时候你的名声就难听了,我们刘家村的人想必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张小刚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张小琴,“拿去给你云箐姐。”
云箐冷笑一声,这个张小刚还真的是不要脸皮。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还能让他女儿叫自己姐。
张小琴不想接近云箐,可现在自己不去也没有半大,拿着银子,小步小步的走到云箐的面前,“云箐姐,银子给你。”
云箐接过银子,看着这父女二人,淡淡的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有小风,朵朵,郎朗,三个弟妹,其他人不要和我乱攀亲戚。还有我们不熟,勿扰谢谢。”
张小琴和张小刚被她说得尴尬不已,云大宝听到云箐的话,心中也是一阵落寞。
今天云箐愿意让他进门,还给他做好吃的,他以为她是愿意接受他的。但听到云箐清晰的说只有三个弟妹的时候,心中还是很难受。
同时也很后悔,为什么以前云箐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不对她们好一点,这样也许她还会把自己当成弟弟。
云箐看着还呆呆坐在地上的张小刚,还有张小琴,“既然你们已经赔了钱,那就赶紧离开吧!我不习惯我家门口有一堆脏东华西。”
明知道云箐这个话是侮辱自己的,但是张小刚经历过刚才的教训,已经不敢和云箐唱反调了。
张小刚看向自家女儿,“小琴,过来扶我起来。”
张小琴回过神来,赶紧跑到张小刚身边扶起他,“爹,你慢一点。”
父女两人也没有管还在云箐旁边的云大宝,张小琴搀扶着张小刚就离开了。
云大宝见人也离开了,自己已经吃饱了,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云箐姐,谢谢你做的面条,那我就离开了。”
云箐点点头,“嗯!”
对现在的云大宝她少了几分之前的厌恶,其实她也没有想到云大宝会帮着维护自己,这的确是出乎她意料。
云大宝离开之后,云箐眉头涌现一丝疲倦。乡村生活是好,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多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心烦不已。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云箐关上门进去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一个拐角处,两个男人把她家发生的这一幕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男子一双眼睛如寒光射星,两弯眉目,浑如刷漆,看着云箐已经关上的大门轻笑道:“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不仅长得好看,还这般性子,实在是不像大夏的人,更像是我们国家的洒脱子民。”
身后的男子道:“主子,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要喜欢,我帮你抢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