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可儿在酒吧里遇到龚辰溪,一见到他下意识地就想走,那边龚辰溪笑着过来拦住她。
“见了我就走,心里有鬼啊?”
“你才心里有鬼!”胡可儿过去吧台坐下。
“请我喝酒!”
“凭什么是我请呀?”龚辰溪笑着坐下。
“不该是你请吗?封口费。”
胡可儿要了一杯啤酒,翻眼道。
“封什么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告诉禹轲了。”
“其实呢……”龚辰溪上上下下打量她。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地拉徐丽丽做垫背的,从而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分散掉……”
“嗬!”胡可儿这会儿也是个戏精,嗬一声笑道。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可你家轲轲不得感谢我吗?多一个徐丽丽,顾小米的可疑性就降低一些……”
“你的也是,你这不就是拉徐丽丽做垫背吗?”
胡可儿又哈一声笑。
“对极了!”
龚辰溪看着她喝一口酒。
“伤心了吧?以为禹哲爱的是你,没想到他是超级海王。”
胡可儿抿嘴别一下脸,然后大口喝酒。
龚辰溪抿一下嘴,道。
“禹哲是怎么跟你说的?在你和顾小米之间,他为什么不跟顾小米分手?”
胡可儿再喝一口酒,抿嘴道。
“他基本上每次都跟我道歉,说不会有下次了……至于他为什么不跟顾小米分手,我从来都不问他,不分手也许是因为顾小米家庭条件比较好吧?在我们五个人当中,就顾小米和蔺霖的家庭条件比较好。”
龚辰溪再抿嘴。
“他……有和顾小米住在一起吗?”
“没有,都还在学校宿舍住,没有在外面租房。”
“你……就没听顾小米说过他们之间有没有那种关系?”
这回到胡可儿上上下下看龚辰溪。
“想知道什么?想知道真相自个查去啊,问我干什么?”
“这不在查吗?”龚辰溪捏一下鼻尖,他思考的时候比较习惯捏鼻尖。
“你如果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跟我多说一些,或者我能发现些什么,我是律师不是吗?”
胡可儿哼一声讽笑。
“想为顾小米证明清白吧?”
龚辰溪笑着指指她。
“你这人思想怎么那么歪呢?大家都没事不最好吗?我讲句真心话,我希望那就只是一场意外,都是朋友,我不希望你们有事。更不希望小轲活在痛苦当中,小轲并不是非要盯死你们哪个是凶手,他就是想找个解脱,他自个跟自个过不去,你知道吗?”
胡可儿喝一口酒,静默片刻道。
“他迟早得出事。”
龚辰溪一直看着她,揣摩她的心思呢。
“所以你更应该把当初你们的一点一滴都告诉我,我能从细节当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胡可儿抿嘴,像是下决心似的道。
“他们没有那种关系,禹哲在顾小米那儿……紧要关头就不行了……”
龚辰溪眼一动,凑近一点道。
“你是说禹哲阳痿?”
“不是!”胡可儿翻眼推开他,她的脸有些红。
“我干嘛跟你这些呀?去去去……”
“这很重要!”龚辰溪不管她,还是挪椅子坐近了去。
“你说的这一点真的很重要,说不定禹哲他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而……而和你在一起……徐丽丽那儿可能也是……”
“没有阳痿!”胡可儿瞪眼低声道。
“没有!”
“哦……”龚辰溪好奇怪地哦一声。
“那他有跟你提过和、和顾小米不行的事吗?”
“有!”胡可儿没好气道。
“是为什么不行?心理作用吗?你是心理师你应该知道。”
胡可儿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那时候我还不是心理师!”
“哦对哦,那你以现在的眼光看呢?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而导致在顾小米那里不行的……”
“我怎么知道?那种事旁人能知道的吗?”
“他……”龚辰溪不太相信似地看着她。
“真的没有阳痿?或者时间很短的那种,三分钟,一两分钟那样的……”
“你要不要点脸了?”胡可儿没好气地瞪眼。
龚辰溪眼眨眨,十分淡定地和她对视。
“成年人了,而且又是成熟的人,有什么呀?”
胡可儿嘲讽。
“看来你很有经验呀?三分钟,一两分钟……”
“我肯定不是!”龚辰溪真的很淡定摆手。
胡可儿逼视着她。
龚辰溪啧一声。
“要不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胡可儿一掌推开他,起身就要走。
龚辰溪笑着又拦住她。
“还没说完呢……行行,我道歉,一时急的说的,你别在意。”
胡可儿看他片刻,重新又坐下。
“这事真的很重要……”龚辰溪道。
“禹哲可能真的在那方面存在某种障碍,才导致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又后悔的那种状态,那也许对你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就不可能那样了……”
胡可儿哼一声。
“如果是的话,顾小米的可能性最大,她发现了禹哲的丑事,因爱成恨于是就杀了他。”
龚辰溪示意一下道。
“那你有听说禹哲去过什么地方看医生吗?”
“他在我这儿都没事,看什么医生?”
“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龚辰溪凝视。
胡可儿抿嘴,脸明显是红的,说到这种事胆再大的人也都会脸红。
“他就是说我是他的药引,跟我他没什么不行,就是……”
“就是什么?”龚辰溪眼一动。
“我明白了。”
“明白最好!”胡可儿没好气地喝一口酒。
禹哲那方面是有问题的。龚辰溪笑着道。
“那他就是心理问题吧?以你现在的专业水平看。”
“应该是,我也有接触过这样的案例,因为男的不太行而女的要离婚的,你就没遇到过这样的离婚案?”
“有啊,所以才问你。”
胡可儿撇嘴。
“说实在的,你要不问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我就觉得顾小米可能太过于高傲让禹哲产生压力,以我那时候的情况,我当然希望他在顾小米那儿不行……”
“你就真没让他跟顾小米分手?”
胡可儿怔怔。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是吧?觉得我爱而不得而痛下杀手?”
“不是吗?”龚辰溪又来他职业那一套了。
胡可儿翻眼。
“都说了,如果我痛下杀手那也是顾小米啊,我为什么要杀自己爱的人?”
龚辰溪眼一动,笑道。
“如果你知道了禹哲还和徐丽丽有一腿,你不恨?”
“有本事你自己查啊……”胡可儿没有耐心了,起身扬长而去。
这一次龚辰溪不拦她,慢慢地喝完杯里的酒,
胡可儿真的很难接受禹哲和徐丽丽,一想到禹哲有可能跟徐丽丽也说“你是我的药引”那样的话,她就抓狂,回到家里她继续喝酒,她现在可真希望像顾小米那样失忆就好了。
第二天那个林洋送来了一大束花,让任雅思好生羡慕,分支机构还没开张,任雅思这几个助理就都还在原位。
“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胡可儿把那一大束红玫瑰塞给她。
任雅思笑着道。
“又不是送给我的……”
接连几天那林洋都给胡可儿送花,任雅思那个小地方都成花房了,林洋来了看到也不介意,笑道。
“那也是收下了呀。”
胡可儿立马要任雅思把花扔了。
“别别别……”林洋笑着示意。
“何必跟个花过不去?好啦,我以后不送就是了。”
林洋想来约个饭,但最终还是没约成,他并不灰心。
花是不送了,这又变成了早餐,就连任雅思那份都有。
“可儿姐……”任雅思鬼精得很。
“要不你就永远虐他吧?这样我就天天有早餐吃了?”
就这点出息?胡可儿无语。
终于有一天,任雅思出息大了,吃着可口的早餐对胡可儿道。
“可儿姐,我觉得你是该把禹总放下了,有些人是永远也等不到的。”
胡可儿正喝着咖啡,一时怔住。
任雅思只知道胡可儿喜欢禹轲,并不知道禹哲的事。
“真的,不是对的人你永远都等不到,我的感觉吧,禹总不是那个对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胡可儿回神,除了禹哲的事,任雅思知道她大部分的事。
“嗯……”任雅思咬一下小汤勺,道。
“直觉吧。”
胡可儿翻眼。
任雅思嘿嘿笑。
“禹总身上有一种东西和你不一样的,反正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
“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呗。”胡可儿哼一声道。
“对对……”任雅思挥一下小汤勺。
“就是那种感觉,你俩看着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顾大米就有呗?”胡可儿咬牙道。
任雅思再嘿嘿一声。
“还、还真的是,他们俩在一块的时候让人看着特舒服,真的,就是那种感觉……”
“看人家在一起你就舒服了,你还真是与众不同。”胡可儿讽道。
“不是啦……”任雅思笑着道。
“可能因为他们是同类,所以会有一种和谐感……”
“好啦!”胡可儿不想再听了。
任雅思眼眨眨。
“可儿姐真的,我这是真心话,不要傻等等不到的人。”
“林洋给了你什么好处?”胡可儿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