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来来来,大家一起喝酒,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呢?对吧?“
看着陈烨白黑黑的脸,员工们又不是不会看人脸色怎么敢再喝下去呢?后来只有夏恩格自己一个人在喝,她是喝得尽兴了,其余的员工都看着自己老板的脸色没敢喝,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家看着今晚的酒会似乎不对,所以大家都识趣的早早就散了。原本前秘书是主角,结果变成了夏恩格是主角。
一下子就空了下来的包厢,异常的安静,而夏恩格也不再装撒泼,安静的坐在一旁自己喝着闷酒。
陈烨白一把夺下夏恩格手上的酒:“够了,闹够了没有。“
夏恩格把酒夺了回来,仰头喝酒,一边用肆意的眼神看着他,酒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他最后恼怒的直接把酒夺了过来就往地上摔去,酒杯被摔得四分五裂,拽着她的手就往停车场走。
夏恩格一直在挣扎:“你干嘛,你拽疼我了。混蛋,你放手。“
听到她喊疼后,他就放轻了力道,但是还是把她塞进车后才松手。
夏恩格坐在副驾驶上一场的安静,因为现在没有人看,她就不用再演戏了。此时她多想看看这个她爱的男人,但是她不能,不然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怕她会忍不住看她,所以一路上她都闭目养神。而车厢内的气氛也紧张到了极点。
到家后陈烨白没有喊夏恩格,把车熄火后就径自的往家里走。
夏恩格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失落,她想陈烨白想以前一样亲亲他抱抱她,但是这已经不可能了。现在的这一切不就是她要的吗?
她苦笑着下车,刚进家门就看见陈烨白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但是夏恩格并不打算跟他谈话,所以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往楼上走去。
陈烨白拦住了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好好谈谈。“
夏恩格拂开了他的手:“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也没必要去谈。“
陈烨白也恼了:“没什么好谈的?那你到公司,到酒会为什么就那么多话吵呢?现在你跟我说没什么好谈的?是不是要让全世界人都来看笑话你的心才快乐呢?我们能不能好好静下来谈一下。“
夏恩格淡漠的说:“我觉得没必要。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他看着夏恩格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模样觉得很无奈,他觉得他们之间需要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他回到房间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全过程夏恩格都视而不见,当他是透明。
收拾好行李后,他对坐在一旁正在看杂志的夏恩格说:“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哪出问题了,但是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夏恩格假装没有听到陈烨白的话,夏恩格仍然对他不理睬,自顾自的翻看着手上的杂志。
陈烨白这下子感觉的自己的心真的凉了,因为她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现在他跟她说什么都没用。这让他感觉心力憔悴。
在陈烨白拖着行李箱转身的那一刻,夏恩格真的装不下去了。她看着他的背影,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轻轻的一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杂志上。
当陈烨白的身影消失在房间的时候,夏恩格蜷缩在角落放声的哭了出来。但是她又告诉自己只有自己狠下心来他才会安全。
陈烨白拎着行李到楼下,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楼梯口,他多么的想夏恩格会从楼梯口出现,然后她抱着他跟他说以后他们好好的过日子。
过了好久她都没有出现,陈烨白讽刺的扯动嘴角,他还在期待什么呢?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果要挽留,她刚刚就不会无动于衷。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拖着行李到门口的那一刻他都还在可以的放缓脚步,不过带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蹲在角落哭泣的夏恩格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用手擦干脸上的眼泪,从角落中站了起来就往窗户跑去,但是因为站太久,腿有点发麻险些摔倒。
她忍住了腿麻的感觉一步一步的挪到窗户边,眼睛往窗户外看去,看见陈烨白正在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进去。
她贪婪的看着这一个她想要去接近又不敢接近的男人,用手在空中描绘着他的五官,眼泪不知不觉的再次的充满了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双眼。
陈烨白感觉有人从窗户里看他,放下拿行李的手抬起头往卧室看去但是只发现在摇晃的窗帘,并没有发现有人。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他还在期待些什么?如果要留刚刚就已经挽留他了。
最后陈烨白毫不犹豫的关上后备箱,开车扬长而去了。
夏恩格从一旁的窗帘中出来,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尾灯,眼神飘渺的看着远方。
其实在陈烨白往上看的时候她就已经躲了起来了,她很想多看看他,但是她不能害了他。
陈烨白在一栋公寓前停下车,提着行李就往楼上走去。
到了他所租的那间公寓,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这时候邻居的门开了。
林澜手里拿着一袋垃圾正准备去扔,但是看到一个人正拿着钥匙在开门。话说,她的隔壁已经闲置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有新租客,今天怎么会来了一个男租客?因为是那女孩子,所以林澜难免会对这位新租客也就是她的新邻居多留意并且警惕几分。
陈烨白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他开门的手顿了一顿,扭头看向看着他的人。
林澜一瞬间看到了那位新邻居的脸,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林澜惊讶张大了嘴巴,手上的垃圾也掉地上了:“陈总,你怎么会住在我隔壁?不,不是,准确来说,你为什么会出来租房子?“
陈烨白没有马上回答她,等打开门后才开口说话:“进来喝杯水吧?“
林澜赶紧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好放在一边,随后进了他的房子。
陈烨白把行李放好到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在手上。
林澜手指磨蹭着杯身:“陈总,你怎么会忽然间出来租房子住?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烨白没有马上回答,轻轻的喝了一口水,放下手上的水杯,双手合十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我应该跟夏恩格分开有一段时间,毕竟最近我们的关系很紧张,暂时的分开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