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白笑了笑:“把你吵醒了是吗?”
夏恩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正好饿了,就醒来了。”
陈烨白点了点头,“嗯,肯定会饿的,没有吃完饭,刚才又那么累。”陈桐琢说完脸上似乎还带了一些心疼和愧疚。
夏恩格看着他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坐起身,上好的蚕丝被就从肩膀上滑落,将他刚刚疯狂的证据大剌剌地摆在他面前,好让他更加心疼愧疚,然后挑了挑眉说道:“老公,我要上厕所,要你抱。”
陈烨白哪里还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走到床边坐下,将睡衣给她披上,然后抱着她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也是陈烨白抱着的,因为全程用不到脚,所以夏凰玺也没有提醒陈烨白要给她穿鞋,等到将夏凰玺再次放到床上的时候,陈烨白抽出消毒的湿巾纸给她擦了擦手,然后才说道:“是要先喝点燕窝,还是先吃一颗櫻桃?”
夏凰玺笑着说:“櫻桃吧。”
陈烨白从善如流,捻起一颗櫻桃送到她嘴边,夏恩格张嘴吃掉,但是陈烨白的手还放在嘴边没有拿走,等着她吐出櫻桃核。夏恩格就很坦然地将櫻桃核吐到他的手掌上,绯红色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掌,让他的心一阵悸动,明明刚刚他们才……可是转眼间,夏恩格的随便撩拨,他就有些受不住了……刚才的记忆一下子奔涌而来,他忍不住不去回忆刚才的画面。
陈烨白清咳了一声,但是嗓音还是能听出有些哑,他说:“阿笙,别闹。”说完就端起燕窝,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夏恩格看着嘴边的燕窝,抿唇道:“烫。”夏恩格开始作他了。
“不烫,是温的。”陈烨白不但不生气,反而耐心地解释,他知道夏恩格就是怕胖,不想吃东西,但是刚才消耗太多体力,她又没吃晚饭,这样过一晚上,胃会受不了的,说来也是怪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这才让夏恩格跟着遭罪。
夏恩格眨巴眼睛说道:“那你喝半勺,我喝剩下的半勺。”
陈烨白低头温柔一笑,眉眼都是温柔的,他从善如流地喝了半勺,然后将剩下的半勺递给她,心想这次她才没有别的办法推脱了,但是却听见夏恩格说道:“这下就是燕子的口水混着你的口水了,与其吃剩下的,不如吃新鲜的。”于是伸手推开眼前的勺子,直接扑过去亲吻陈烨白的唇,她的嘴角带着狡黯,“这样算不算我吃了?”
陈烨白一愣,随即眼神变得灼灼,他的呼吸沉重,“阿笙,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夏恩格挑眉,看着自己奸计得逞,立即笑道:“那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阿笙,喝两口也是好的。”陈桐琢克制着自己,依然坚持道。
夏凰玺气呼呼地瘪嘴,“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我还是你爱的玺妹吗?”
陈烨白用手扶住额头,哭笑不得,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把夏恩格给惊呆了,他喝了半口燕窝,然后伸手扣住夏恩格的后脑勺,然后低头亲下去,最后一点一点将燕窝全部送进夏恩格的嘴里,然后还是不放开她,继续吻着,直到确定她没有机会再吐出来为止。
陈烨白的呼吸深重,他慢慢地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说道:“阿笙,你可不要再乱动了,对于你,我可不是个会满足的君子。”
夏恩格好半天才缓过来呼吸,她也靠着他的额头,浅笑地说道:“烨白,你刚刚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了,有点……有点……”夏凰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合适的词,霸道?好像也没到那程度,强取豪夺?嗯……也不是?但是就是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喝平时温柔的模样很是不一样。
“吓到你了吗?”陈桐琢轻声问道。
“没有,我倒是挺喜欢,我喜欢刺激一点的,你知道的。”夏恩格眨巴一下眼睛。
陈烨白微微一愣,随即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他闭上眼睛,好半天才说道:“阿笙,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怕啊,怕你厌烦了,觉得现在的日子一点趣都没有。”所以他才想拼命地对她好,拼命地想着花样让她觉得跟着他不是那样平淡无味的,他真的怕啊,怕夏凰玺厌倦了他,怕夏恩格自己想离开他了。
夏恩格叹口气,陈桐琢这不安全感真是让人头疼,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的花样已经很多了,床上,客厅,车立,阳台我们都试过了。”
陈烨白一下子顿住,一股邪火又窜了起来,夏恩格真的无时无刻不再撩拨他。
陈烨白忍了忍,好半天才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管你说的是哪个?我都没有厌倦你,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我会一辈子守在你的身边,你可以一次又一次找我确认。”夏恩格坚定地说道。
夏恩格从他的怀抱中起来,然后捧住他的脸说道:“烨白,你很好,这人间也很好,我想牵着你的手看遍整个人间。一辈子,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你很好,我爱你,非常爱你,比古人,今人,外星人都要爱你。”
陈桐琢深深地看着她,那种不安全感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春风,吹遍他的心脏每个角落。他说:“阿笙,谢谢你肯来爱我,肯爱这样的我。”
“陈先生,不需要客气,我还会继续努力的,我爱你,胜于昨日,略匮明朝。”夏恩格文绉绉地学者书上的文艺句子,坚决不能在咬文嚼字上输给情话十级boy。
陈烨白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用一个深吻代替。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烨白和夏恩格都睡过了,突然陈桐琢的电话响了,陈烨白慌忙按掉电话,生怕吵醒一旁的夏恩格,然后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回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说道:“请问是陈雪黎的家属吗?”
陈烨白听见这个名字,微微咪了眯眼,周身都笼罩着阴冷的气息,他说:“什么事情?”
或许是这阴冷的语调和气场震慑到了对面的人,对面的老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调,有些迟疑道:“已经开学很久了,但是陈雪黎一直都没有来上学,这是他留下的家长电话号码,所以打过来问一问陈雪黎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晚一点给你回电话。”陈烨白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