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白握紧了拳头,没再去吻她,而是紧紧地抱住她,像是陈烨白就嵌在他怀中一样,他抱着她,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可是陈烨白却没有再动一下。
他努力地克制着,努力地克制着,他抱紧夏凰玺,一开口,嗓音沙哑的吓人,“阿笙,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他说不出别的好听的话了,他在努力地克制,但是他的真实心情就是,他真的好爱好爱她,她一定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爱,她一定不知道那个地下室到底有多恐怖,所以她不能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他知道就好了。
夏凰垄想起来,她说:“烨白,其实我们可以要个孩子的。
陈烨白闭上眼睛,拳头握的更紧了,他没有松开夏恩格,只是说道:“阿玺,别动,让我抱着,我要一
些时间才能好。”顿了顿,“阿笙,我不喜欢孩子,我只喜欢你,我们暂时不要孩子好不好?”他一点也不想夏凰玺生孩子,虽然现在医学进步,但是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让他的阿笙去冒这个险,他只要阿笙就够了,而且他自己还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要不到爱的人,怎么能再要个孩子来分散夏凰玺哦注意力呢?他一点也不想要个孩子,一点也不想丨!
夏凰玺笑了笑,“好,不要孩子就不要好了,但是你这样抱着我不是更难受吗?”
“抱着你,还能忍。”陈烨白的嗓音似乎更加沙哑了,刚才有多情动,此刻就有多难受。
夏凰玺果然不再动了,只是伸手抱住他,用耳鬓蹭着他的耳鬓,找到好的姿势抱住他,但是显然这些小动作已经让陈烨白快要崩溃了,从他的嗓子发出一些难耐的哼哼,但是却没任何动作,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阿笙,你快要了我的命了。”陈烨白的嗓音已经不仅仅是沙哑了,他的体温也高的吓人。
夏恩格这下真的不敢动了,只说道:“要不要我用手机给你放一放什么清心咒之类的克制一下?”
陈烨白一顿,随即微微笑了笑,“不用,你是毒,解药也只有你,别的什么都不管用。等一会儿就好,阿笙陪我等一会儿。”
于是这个中午就
而楼下餐厅那里,陈烨白牵走夏恩格后,安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本来就因为安泽的事情迟钝的不行,现在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思考。等到餐厅的人都吃完了,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她面前的餐盘还是没怎么动,眼神空空洞洞,没有一点神采。
因为来的晚,所以走得晚的安泽在经过安溪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端着餐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骨有些泛白,他刚想过去看看她,却被食堂爱意抢先了,那个爱意走过去问道:“姑娘,餐厅没人了,你赶紧吃,我们要清理餐厅了。”
安溪这才抬起头看着那个阿姨,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端着餐盘要送到餐盘回收处,然后一转身抬头就看见从她面前经过的安泽的背影,安溪又愣住了,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开始发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身后的阿姨又指着刚才夏恩格吃了一点的餐盘问道:“这个餐盘还吃吗?不吃的话,我也一起收了哈,”阿姨一边收餐盘,一边喃喃自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看的时候觉得喜欢的不得了,就打了这个菜,打完又不吃完,这么浪费!年轻人就是一时头脑发热,没个长性。”
打完又不吃完!头脑发热!没个长性!
说了喜欢的人,就应该坚持下去啊,她不是头脑发热,她想了十五年的,她不是没有长性的,她坚持了十五年了。
是呀,她坚持了十五年的,为什么现在要放弃?
安溪像是得到了某种启发,将餐盘扔在回收窗口,快速地跑过去,安泽刚等到电梯,刚走进电梯,安溪快速地跑过去,将手伸进电梯夹缝,电梯应声而开,安溪快速地闪身进去,电梯门再次关上的时候,安溪喘着大气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安泽的脸色难看极了。
还不等安溪开口,就听见安泽劈头盖脸地骂她,“你有没有脑子,已经关上的电梯,怎么能暴力感应打开?如果被夹住了,电梯却没有停下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安溪有些怯怯地说道:“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叫住你。”
“那你叫啊,为什么要拦电梯?”安泽似乎火气真的很大,一点也没因为安溪已经知错的表情而心软。
“怕你不理我,只能拦电梯。”安溪声音小小的,但是她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安泽抿唇不说话了,但是脸色却依旧很难看。
安溪看着他,鼓起勇气说道:“哥哥,我想过了,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要跟着你,你可以决定你自己要不要我,但是你不能决定我跟不跟着你,因为这是我的决定,我喜欢你,认定你,就应该把你打到我的餐盘你,然后再认真地吃掉,不然会被别人说没有长性的。”
安泽皱眉,她这是在说什么?
忽然电梯里的灯忽闪了几下,紧接着电梯往下坠了几下,安泽迅速地察觉事情的不对劲,立即按响了警报按钮,然后将往下的每层按钮都按亮,然后拉着安溪跑到电梯角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犹豫,只是一把抱起安溪,然后微微曲下膝盖,等待着电梯在哪层停下来。如果没有掉到最底下一层,那么他们就还有救,如果不幸掉到了最底层,他抱着安溪,那么安溪或许还会有活命的机会。
安溪皱眉,电梯在下坠,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可是第一次这样被保护着,在危险的时候,再没人把她当作一把刀,而是第一时间把她保护起来,就是这个人啊,这世上就只有这一个人,十五年前是他,十五年后依然是他!
安溪望着紧皱着眉头的安泽,轻声说道:“哥哥,放我下来吧,你抱着我,加重够了你的重力,如果电梯掉到最底层,你会很危险的。你放我下来,或许我们都会没事。”
安泽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没有说话,他的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沁出来,其实安溪并不轻,她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并且常年训练,体脂含量很低,肌肉比一般女孩子要多一些。但是安泽并没有要放下她的打算。
与其去赌一个两人都没事的一个概率事件,不如要一个百分百的保证她没事。安泽是这样想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俩相互羁绊,他们都只有彼此而已,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一定要去做的事情以外,安溪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