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凰玺只是抿唇笑着不说话。
陈桐琢接着说道:“因为知道你也如此爱我,所以我会变得越来越自私,我那强烈的占有欲的怪癖也在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阿笙,我会越来越想要你,要你爱我,并且只爱我,你明白嘛?这就是我,拥有这样怪癖的我。”
夏凰玺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然后笑着说道:“真可爱。无论是你爱我,还是希望我只爱你的你,都可爱极了。”夏恩格窝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她说:“今天在安溪家里,我劝安溪不如放弃她的哥哥,可是后来我想到了你,我就没再劝了,你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陈烨白的声音带着渴望的期待,为即将要听到夏恩格说的话而感到期待。
夏恩格说:“我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要我放弃你,我也是做不到,就算是死我也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去劝安溪放弃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呢?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站在一个不痛不痒的位置劝别人呢?”
陈烨白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流进心脏,然后游走在四肢百骸,让他的全身都炽热了起来,他更紧地抱住夏凰玺,他说:“阿笙,我好爱你。”像向日葵追逐着他的太阳一般地热爱着,像这个世界上最虔诚的信徒对他的神祗的热爱。
“嗯,我知道。”夏恩格笑着回应,然后补充一句,“我和你的心是一样的。”
两人紧紧地相拥,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一样,可是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那些躲在暗处的恶鬼正在朝他们伸出黑暗航脏的爪牙。
夏恩格突然离开陈烨白的怀抱,看着陈烨白说道:“烨白,我们去放天灯吧。今年元宵节你一直没醒,我们也没去看灯展,这可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元宵节,可是你却病着,我觉得好遗憾啊,我们去看看吧。”
“好。”陈烨白笑着答应。
陈桐琢是个行动力满分的男人,夏恩格说要去放天灯,陈烨白立即坐起身,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萧策,安排好放天灯的场地和工具。然后菜伸手将躺在床上看着他打电话的夏凰玺拉起来/
被拉起来的夏恩格又是没长骨头似的又倒在他怀里,撒娇道:“抬不起手了,都怪你。”夏恩格本来只是想撒娇,然后想让陈烨白愧疚,然后给她穿衣服的。
陈烨白仿佛看穿她的所有意图,然后自然地拿过床边的内衣,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帮她扣内衣,一边从善如流地说道:“是我的错。”
本来陈桐琢如果不说话,夏恩格还能再发挥一下的,但是陈桐琢一下子就承认了是自己的错,这让夏恩格的话完全被呛住,于是叹口气说道:“算了,也不是你的错,也怪我太过美丽。”
陈桐琢笑得更开心了,已经开始去捡远处的衣服了,他还耐心地回答夏凰玺的话,“嗯,全世界阿莖最美丽,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和阿笙没有关系。”
陈烨白在给她套毛衣的时候,在毛衣只套到眼睛那里,只露出夏恩格的嘴唇,她的嘴唇原本偏薄一点的,但是经过刚才那样激烈的折腾,已经有些红肿了,但是却有种更蛊惑人心的艳丽美,让他忍不住想亲下去。
陈烨白没有继续将毛衣套下去,而是就那样套在夏恩格的眼睛的位置,恰好挡住了她的眼睛,自己却低头吻下去,放肆热烈第吻下去,因为眼前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而心动不已,因为眼前的人完全信任自己而躁动不已。
夏恩格伸手想去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要不是夏恩格是坐在床上的,估计这会就要滑倒下去了,终于夏恩格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陈桐琢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然后看着她更加红艳的嘴唇,心满意足地将她的毛衣套下来,停留在脖子那里。
终于重见光明的夏凰玺连眼尾都被洇上一层薄红,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陈烨白说不出的惊人的好看。陈烨白连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他说:“阿笙,不要再这样看我了,我会再次失控的。”
夏恩格笑了笑,“那你还不快点给我穿衣服!”
陈烨白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然后松开挡住夏恩格的手,继续给夏恩格穿毛衣。
陈烨白突然说道:“阿笙,手举起来,要穿袖子了。”
夏恩格听话的举起一只胳膊。
陈烨白低着头没看夏凰玺的眼睛,穿进去一只袖子。
“另一只。”陈桐琢继续说道。
夏凰玺依然听话地举起另一只胳膊。
陈烨白细心地给她穿上另一只胳膊,全程陈烨白都不敢再看夏凰筌的眼睛,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这样没有节制,他自己倒是没事,可是阿笙不一定受得了,但其实全程夏恩格都是带着笑盯着他。
就在两个胳膊都穿好了,但是一直举着两个胳膊的夏凰玺并没有放下胳膊,而是在陈烨白帮她拉毛衣的
下摆的时候,猛地扑过去抱住他。
夏恩格用耳廓蹭了蹭他的耳廓,笑着说道:“烨白,你真可爱,我也好爱好爱你啊。”
“阿笙,松开。”陈桐琢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经得住夏恩格这么炽烈的撩。拨。
夏恩格心里也明白,于是笑了笑,然后松开陈烨白,她在他脸颊亲了亲,然后才说道:“烨白,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陈烨白看着她说道:“如果说幸运,可能是我比你幸运一点,我遇见你远比你遇见我更幸运。”因为阿笙这样美好的人,她活在阳光下,自己也活成一束光,不论她遇见谁,最后她都会幸福的,可是他陈烨白不一样,如果他遇见的不是夏恩格,那么他这一辈子都是那个阴暗怪癖的怪物,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永远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或者为了谁活下去。
陈烨白带着艰难的克制帮着夏恩格穿好衣服,这才自己去拿自己的衣服,在打领带的时候,夏凰玺很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打领带,这是结婚这么久,夏恩格最爱做的事情了。
笨拙地帮着陈烨白打领带,每次都要耽误很久,但是她倒是玩的很开心,陈烨白也由着她,反正这样看着自己的媳妇,也是非常幸福的。
果然夏恩格打领带还是很笨拙,总是绕不对,陈烨白低着头笑着看着她问道:“我们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你现在还没学会打领带,阿笙,你动手能力其实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