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如今这个时代,男女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的。
未婚男女就算是谈对象,也不能随意的住在一起。
所以基本没有说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的,除非是扯证上岗的才可以。
曲依然见秦风一副诧异的样子,就笑着说道,“哎呀,我爸都同意了,你怎么跟个老古董似的?”
“再说了,我家是上下两层楼的房间,单独的房间就有七八个呢,除了我们一家人的,起码还空下三四间房。”
“到时候你随便挑一间住着就行了,再说了,有我爸和我哥在,谁敢说三道四些什么?”
曲依然说着就戳着秦风的胸膛说道,“而且换个角度说,我爸这不是认可你吗?要不然别说让你住到家里去了,不拿着拖把棒子把你赶出去都算是不错了。”
听到这话后,秦风终于忍不住笑了,“行,我的曲大小姐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来。”
“这还差不多。”曲依然一脸傲娇的开口道。
……
两人该做的准备都做了,很快就到了该启程的日子。
这段日子,秦风已经把合作社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六子去打理。
为了担心六子打理不好,他还特意多留了些日子。
也或许是想要争口气给秦风看,六子竟然把所有事都处理的很完美。
就像他在的时候一样。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秦风专门把六子叫到了自己家去。
他还拿了两壶自己酿的酒出来,又让家里给准备了几道下酒菜。
两人就坐在院子里,一抬眼就能看到远处的星星。
六子其实已经察觉到了秦风马上要离开了,他一边往自己被子里倒酒,一边语气沉闷的开口道,“小风,这一段时间你不在合作社,我拼命的想要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管好合作社的。”
“你真的不管合作社的那些事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作为舍长,每天有那么多的事要忙,每天要操心的事,原来有那么多了。”
“以前我还觉得你看起来很轻松,想着这舍长可能是合作社最清闲的职位了呢。”六子说到这里,有些苦闷的灌了一口酒。
秦风见状就笑道,“臭小子,现在知道我以前有多不容易了吧?那些担子压在肩膀上是真重啊。”
六子有些茫然的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一直把合作社给管好,不过你放心,就算不会的东西我也会加紧时间去学的。”
“你马上要去京市了,我还是担心你,总怕你去了之后不适应。”
“会适应的。”秦风语气淡淡的说道,“人这种东西,什么都会适应的。”
六子又喝了两杯酒下肚,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片酡红色。
看上去像是快要醉了一样,秦风见状就劝道,“这酒不能多喝,喝多了伤身,喝几杯意思到了就算了。”
六子摇摇头说道,“可是我今天就想喝,一想到往后的日子,我都见不到你了,我这心里啊,就空落落的。”
说着他语气低沉的开口道,“这几年咱们总是形影不离,村里有人还开玩笑说咱们是连体婴呢。”
“不管咋样,只要你在,我心里总是有底气的,可现在你突然要走了,这心里没招没唠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着,六子又倒了一杯酒囫囵喝了下去。
秦风见他满脸的苦涩,心里也默默的叹了口气。
最后,六子喝多了,啰啰嗦嗦的说了很多话,但是大体的意思都是舍不得秦风,想让他早点回来之类的。
秦风无奈的把醉酒的六子给送了回去。
纳斯塔正在门上守着呢,见六子醉醺醺的就被秦风给送回来了。
顿时一脸惊诧的问道,“老天,怎么醉成这样子了?”
“拦不住。”秦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知道我明天要走了,这小子就狠狠的灌自己。”
“不好意思了纳斯塔,还得你晚上照顾他了。”
秦风说着就把六子往床上扶去。
纳斯塔跟在身后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和依然都要走了,他这心里苦闷。”
说到这里,纳斯塔也有些郁闷的开口道,“你要走依然也要走,你们俩一走,我们这心里都空落落的。”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也想让你们早点回来,只是我知道依然家不是这儿的,就算把你们叫回来,将来你们也还是要走。”
“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咱们还能见面的对吧?”纳斯塔说着就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来。
秦风品出了她笑容里的不舍与苦涩,只能神色坚定的点点头道,“没错,我和依然还会回来的。”
“明天我就不来跟六子道别了,你好好照顾他,要是他醒了问起来,你就说我走了。”
秦风说着就转头离去。
……
第2天一早,秦风就带着曲依然踏上了想往县城的路。
让他没有想到是,两人刚走到村口处,就看到有一大群人等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村长赵喜成还有一些平时和他们交好的乡亲们。
甚至连六子和纳斯塔也在。
看到这一幕,秦风和曲依然两人都放缓了脚步。
六子见秦风竟然打算不告而别,冲上来就给了秦风一拳。
“你居然想偷偷走!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啊?”六子这一拳虽然看起来重,但是落在秦风身上却感觉轻飘飘的,什么重量都没有。
秦风鼻子一酸,就有些眼眶发红的看着他,“谁偷偷摸摸走了?不是让纳斯塔跟你说了吗?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的?”
“那也得跟我说一声呀。”六子林没好气的说道,“得亏我醒了,不然等你走了我都不知道,我心里得呕死。”
一旁的纳斯塔急忙开口道,“风哥,六子早上一睁眼就说要去送你呢,我说你和依然已经走了,这好家伙急的他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非说要送你。”
闻言,秦风下意识的就低头朝着六子的脚看去,结果发现这货还真是光着脚来的。
“你是不是有病你。”秦风苦笑不得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