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随着殿门被缓缓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大皇子林泽。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的蟒袍,头戴金冠,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儒雅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志在必得。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则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
那男人同样穿着一身皇子蟒袍,却是深邃的藏蓝色。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
他不像林泽一样总是笑,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古井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就是四皇子,林睿。
林杰躲在珠帘后面,悄悄地打量着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四哥。
果然是个人物。
单看这副沉稳如山,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就比林泽那个佛口蛇心的伪君子要高明得多。
看来,他才是自己未来真正的对手。
林泽和林睿一进殿,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主位软榻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萧婉如今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料子极薄,近.乎半透明,将她那成熟火爆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她就那么斜倚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正慢悠悠地品着杯中的美酒。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从睡袍的开叉处露了出来。
在昏暗的烛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着光,晃得人眼晕。
尤其是那双精致如玉的莲足,没有穿鞋袜,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林泽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的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萧婉如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腿和莲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这个妖妇!
真是个天生尤物啊!
一想到自己那个傻弟弟,每天都能跟这样的极品女人待在一起,甚至可能……
林泽心里涌起了一股滔天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傻子,能拥有这一切?
等我登上了皇位,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
我一定要让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而他身后的林睿,在看到萧婉如这副模样的瞬间,眼神也是微微一凝,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便立刻垂下了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脚下的金砖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的美景。
他察觉到了林泽身侧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心里冷笑一声。
蠢货。
死到临头了,还只想着女人。
这个萧婉如,根本就不是女人,她是一条最毒的美女蛇。
谁要是敢小瞧她,被她缠上,最后只会被她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儿臣林泽(林睿),见过贵妃娘娘。”
两人走到殿中,对着萧婉如不咸不淡地行了一礼。
萧婉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哟,这不是大皇子和四皇子吗?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位大忙人一起吹到我这长乐宫来了?”
“皇上刚刚失踪,你们不在前面想办法寻找,跑到我这后宫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找本宫喝酒吗?”她这话,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
直接就给两人扣上了一个“不顾君父安危,私闯后宫”的帽子。
林泽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强行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娘娘说笑了。儿臣和四弟正是为了父皇的事情而来。”
“哦?”萧婉如挑了挑眉,“那你们是找到皇上了?”
“这倒没有。”林泽说道,“只是儿臣和四弟都觉得,父皇久居深宫,突然失踪,此事甚是蹊跷。整个皇宫都找遍了,唯独……娘娘您的长乐宫,还没搜查过。”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婉如,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在怀疑,是萧婉如把皇帝给藏起来了!
萧婉如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那件宽松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了更多诱人的春光。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了半分慵懒和妩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寒霜。
“林泽。”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把空气都冻结,“你是在怀疑本宫吗?”
一股强大的,属于六宫之主的威压,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大殿。
林泽被她这股气势所慑,心里竟然后生出了一丝怯意。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硬着头皮,迎着萧婉如那冰冷的目光,沉声说道:“儿臣不敢。只是父皇失踪,事关重大,还请娘娘以国事为重,行个方便,让儿臣和四弟,搜查一下这长乐宫。也好……堵住这悠悠众口。”
“放肆!”萧婉如猛地一拍桌子,那双漂亮的凤眼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搜查本宫的长乐宫!”
“别说你只是个皇子!就算你当了皇帝!没有本宫的允许,这长乐宫的大门你也休想踏进来一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泽。
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让林泽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四皇子林睿,突然开口了。
“娘娘息怒。”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大哥他也是关心则乱,言语上多有冲撞,还望娘娘海涵。”
“只是,父皇在丹房失踪,而丹房离长乐宫最近。如今宫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都说……”
他故意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却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感到压力。
“都说什么?”萧婉如冷冷地看着他。
林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第一次直视着萧婉如,一字一句地说道:“都说,是娘娘您软禁了父皇,想要效仿前朝武后,某朝篡位!”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萧婉如的耳边炸响!
这两个小畜生!
他们居然敢拿这种诛九族的大罪来污蔑自己!
他们这是要逼死自己啊!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萧婉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血口喷人,娘娘您让我们搜一搜,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林泽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们已经赢了。
今天,不管萧婉如让不让他们搜。
“囚禁皇上”这顶大帽子,都算是给她扣死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萧婉如逼近,脸上的笑容愈发地肆无忌惮。
“娘娘,您是自己让开,还是……要儿臣亲自动手呢?”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萧婉如的衣角时。
一个傻乎乎的,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突然从珠帘后面传了过来。
“娘娘……我饿了……”
“你的大馒头……没有糕糕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