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莞玲玉只觉得小腹上一阵湿热,还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恶心的感觉,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她尖叫一声,猛地就想把林杰推开。
但林杰却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抱着她,就是不松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莞玲玉拼命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那点力气,在林杰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林杰一边假装“啃馒头”,一边心里暗爽不已。
让你这个绿茶婊算计我!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故意把口水蹭了她满肚子都是,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咂了咂嘴,一脸“回味”地说道:“不好吃……姐姐的馒头不好吃,有点咸……”
莞玲玉听到这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好吃?
还咸?
你他妈才是咸的!
你全家都是咸的!
她看着林杰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还一脸嫌弃的傻脸,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了。
她今天来,是为了报仇的!
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的!
可现在,仇没报成,自己反倒被这个傻子给占尽了便宜,还被他嫌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杀了你!”莞玲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杰的脸抓了过去。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要是被抓实了,林杰这张帅脸,今天非得破相不可。
林杰心里冷笑一声。
跟我玩横的?
你还嫩了点!
他看准时机,身子一矮,直接就从莞玲玉的腋下钻了过去,然后顺势一绊。
“哎呀!”
莞玲玉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挺挺地就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而她的身后,正好就是林杰的那张床。
“砰”的一声。
她整个人都摔在了那张铺着柔软云锦的床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半天都爬不起来。
“嘿嘿嘿……抓到你啦!抓到你啦!”林杰怪笑着,像一只捕食的猎豹,直接就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莞玲玉又羞又气,拼命地挣扎着。
但林杰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胸膛,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敏感的脖颈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异样刺激的感觉,瞬间就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发烫。
“嘿嘿嘿……姐姐,我们来玩骑大马的游戏好不好?”林杰嘴上表现的痴傻,眼睛里却精光四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的就像骑马一样,在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上一颠一颠的。
那充满羞辱性的动作,让莞玲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想喊救命。
可是她喊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喊了,外面守着的夏荷就会立刻叫人,然后自己冲进来。
到时候自己和这个傻子衣冠楚楚的在这骑马,就算有身体接触也不会有人往勾引那方面联想。
其结果就是依然不能扳倒林杰。
甚至自己大晚上出现在这里,这本身就很可疑。
可要是不喊……
难道就要任由这个傻子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吗?
就在她陷入两难的绝境,快要被逼疯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道火红色的,充满了无尽怒火和杀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林杰!莞玲玉!你们在干什么!”
是萧婉如!
......
一炷香的时间以前。
袭人一路小跑,心急如焚。
当她被莞妃娘娘屏退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要出事了。
因为莞妃娘娘看主人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妃子看皇子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算计,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有一种……一种女人看男人时才会有的,赤裸裸的钩子。
再联想到今天白天,莞妃娘娘在贵妃娘娘那里受的奇耻大辱。
袭人几乎可以肯定,莞妃娘娘这是要狗急跳墙,用最极端,也是最恶毒的方式来报复了!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来给主人设一个必死的局!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主人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摆脱卑贱命运,一步登天的唯一阶梯!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主人的大计!
于是袭人提着裙摆,用尽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长乐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刮得她的脸颊生疼,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一定要赶在萧贵妃之前,把消息送到!
长乐宫,寝殿。
萧婉如刚刚沐浴完,正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由颦儿给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吹弹可破。
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带着一丝水汽显得愈发迷离和妩媚。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
先是狠狠地敲打了一番自己的死对头莞玲玉,让她颜面尽失。
然后又逼得那个一向自视甚高的大皇子林泽,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这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愉悦。
她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悠悠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嗯,真甜,像我的生活。
她甚至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再把林杰那个小傻子叫过来,让他再给自己舔舔.脚,或者玩点别的什么更有趣的游戏。
一想到林杰那张英俊的脸,和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年轻身体。
萧婉如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热了。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
“砰!”
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娘娘!不好了!”
袭人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她一个踉跄,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大胆!”颦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呵斥道:“袭人!你疯了吗!竟敢擅闯娘娘的寝殿,这是要掉脑袋的!”
萧婉如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什么事这么慌张?一点规矩都没有。”
袭人却顾不上额头、手腕上的疼痛,也顾不上萧婉如的责备,她连滚带爬地跪到萧婉如的面前,带着哭腔,声音急切地说道:“娘娘!您快……快去看看九殿下吧!莞妃娘娘……莞妃娘娘她……她去找九殿下了!”
“什么?”萧婉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莞玲玉?
她不是被自己关在偏殿抄经书吗?
怎么会跑出去?
还去找小杰?
“她去找小杰做什么?”萧婉如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袭人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担忧。
她没有直接说莞玲玉是去勾引林杰,因为那样说,等于是把林杰也置于了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她必须换一种说法。
一种既能让萧婉如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不会牵连到自己主人的说法。
“回娘娘,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袭人眼圈一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方才,莞妃娘娘突然就闯进了九殿下的院子,说……说是奉了您的命令,来陪九殿下玩。”
“然后,她就把奴婢和晴雯姐姐都赶了出来,一个人……一个人和殿下待在屋子里,还把门给反锁了!”
“奴婢……奴婢担心殿下他心智不全,又不懂得男女之防,万一……万一要是冲撞了莞妃娘娘,那可怎么办啊!”
“奴婢越想越怕,所以才斗胆跑来跟娘娘您报信!求娘娘您快去看看吧!要是去晚了,恐怕……恐怕就真的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