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看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泥人”林杰,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
“殿下……不要……奴婢求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写满了惊恐。
她不想变得像晴雯那么狼狈。
林杰却咧着嘴,笑得像个抓住了小鸡的黄鼠狼:“嘿嘿嘿,跑不掉的!今天你们两个,都要变成我的泥人!”
他说着,就猛地朝袭人扑了过去。
袭人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跑得过身强力壮的林杰。
没跑几步,就被林杰从后面一把搂住,然后顺着惯性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就在林杰的脸边荡来荡去,不断挣扎。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袭人被他晃悠的天旋地转,难受得想吐,丝毫没有感受到林钰的手臂正卡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拼命地挣扎着,用手捶打着林杰的后背。
但林杰的身体结实得像块石头,她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嘿嘿嘿……漂亮姐姐,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林杰扛着袭人,大步流星地就朝着花园里的假山走去。
那假山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池。
正当盛夏,荷花盛开。
池子里的水泛着清新的绿光。
林杰扛着袭人,来到荷花池边上,怪笑着说道:“姐姐,我们来玩打水漂好不好?”
“不……不要!”袭人一看到那池子里的脏水,吓得魂飞魄散。
她要是被扔下去,她非得臭死不可!
“殿下!不要啊殿下!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她开始疯狂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啦!”林杰怪笑一声,作势就要把她扔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及时地制止了他。
“住手!”
是颦儿。
她带着几个太监匆匆地赶了过来,当看到眼前这副景象时,也吓了一跳。
她万没想到,九殿下居然能疯到这个地步,要把人往池子里扔。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殿下,您快把袭人姑娘放下来!”颦儿急忙说道,“娘娘还在等您呢,您要是再胡闹下去,娘娘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林杰一听到“娘娘要生气了”,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袭人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袭人一落地,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煞白,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林杰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躺在不远处泥地里,已经跟个泥塑一样的晴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嗯,今天这出戏,演得差不多了。
效果应该很好。
他转头反向颦儿,刚要说话,就发现这妮子今天穿的十分清凉,胸前鼓鼓的。
他坏笑一声,说道:“颦儿姐姐,你这里怎么鼓鼓的?”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抓。
颦儿吓得忙后退一步,双手挡住胸口。
“殿下!不可以的!”
“怎么了吗?要不你也捏捏我的!我一点都不鼓!”
“我……”颦儿都快语无伦次了。
她知道林杰傻,知道他坏坏,涩涩的,但她不知道林杰居然大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要捏自己鼓鼓的地方!
这可怎么办呀!
我以后要不要做人了嘛!
眼看着那双手直逼自己身前,颦儿灵机一动,说道:“殿下?您是不是饿了?奴婢带您去吃糕糕怎么样!”
呵。
林杰内心冷笑。
这小妮子反应还挺快。
他立刻装傻道:“糕糕!?好啊好啊,我要回去吃糕糕!”
呼~~
“好好好,奴婢这就带您回去。”颦儿如蒙大赦的长舒口气,连忙叫人扶起瘫软的袭人和半死不活的晴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长乐宫。
......
长乐宫偏殿。
萧婉如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两个丫头。
晴雯和袭人已经被宫女们简单地清洗过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但她们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尤其是晴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泥印子,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心高气傲的样子。
“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晴雯一见到萧婉如,就扑了上来,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那个九殿下就是个疯子!是个魔鬼!他把奴婢按在泥地里……呜呜呜……他还想把袭人扔到池子里去!娘娘,您要是再让奴婢去伺候他,奴婢宁愿一头撞死在这里!”
袭人虽然没有像晴雯那样失态,但也跪在一旁,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垂着泪,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让人心疼。
萧婉如静静地听着晴雯的哭诉,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直到晴雯哭得声音都哑了,她才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道:“哭够了?”
晴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婉如,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冷漠。
“娘娘……”
“本宫问你哭够了没有?”萧婉如的声音,陡然转冷。
晴雯被她这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再哭了,只能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
“既然哭够了,那就给本宫听清楚了。”萧婉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个,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本宫让你们去伺候九殿下,是你们的福气!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掖庭局里出来的两个罪奴罢了!本宫一句话,就能让你们重新滚回那个猪狗不如的地方去!”
“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在本宫眼里,你们连九殿下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他想怎么玩你们,是他的事!别说是让你们玩玩泥巴,就算他今天真的把你们两个扒光了扔到池子里,那也是你们的荣幸!你们不仅不能反抗,还要感恩戴德地受着!明白吗?”
萧婉如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晴雯和袭人的心上。
她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们终于明白了。
在贵妃娘娘的眼里,她们的尊严,她们的清白,甚至她们的性命,都一文不值。
她们只是工具。
是贵妃娘娘用来取悦那个傻皇子,用来稳固自己地位的,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奴婢……奴婢知错了……”袭人反应最快,她连忙磕头,声音都在发抖,“请娘娘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九殿下!”
晴雯还愣在那里,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怎么?你不服气?”萧婉如冷冷地看着她。
晴雯的身体猛地一颤,求生的本能让她也跟着磕下头去,声音嘶哑地说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哼,谅你们也不敢。”萧婉如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到软榻上,“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让本宫听到你们有半句诋毁九殿下的话,或者伺候殿下有半点不周到的地方,你们就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是……奴婢遵命……”
“行了,滚下去吧。看着你们这副鬼样子就心烦。”萧婉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晴雯和袭人恭敬的磕了个头,退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殿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她们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们的命运,已经彻底和那个傻皇子绑在了一起。
要么想办法把他伺候好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要么就等着被他玩死,或者被贵妃娘娘弄死。
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