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逆子?”他对林杰这个傻儿子,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现在听莞玲玉这么一说,心里的那点厌恶就更深了。
“陛下,您别怪九殿下。”莞玲玉却反过来,开始替林杰“求情”,“殿下他心智不全,他……他什么都不懂。都怪臣妾,是臣妾没躲开,才……才……”
她越是这么说,林傲天就越是觉得,是林杰那个傻子欺负了她。
再联想到萧婉如那个女人,居然因为这点小事,就把莞玲玉给禁了足。
林傲天的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股火气。
这个萧婉如!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还真以为她爹是兵马大元帅,她就可以在这后宫里为所欲为了吗?
朕还没死呢!
“爱妃,你受委屈了。”林傲天拍了拍莞玲玉的后背,声音沉了下来,“这件事情,朕知道了。朕等会儿就派人去告诉萧婉如,让她以后不许再为难你!”
“从今天起,你这永乐宫的禁足也解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吗?陛下!”莞玲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
“君无戏言。”
“谢陛下!陛下您对臣妾太好了!”
莞玲玉破涕为笑,主动踮起脚尖,在林傲天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林傲天被她这主动的亲昵举动,搞得心头一热。
他看着怀里这个娇艳欲滴,楚楚可怜的美人,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百花香。
一股属于男人的冲动,渐渐地从他的小腹处升腾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上次在萧婉如那也是抬不起头来。
“爱妃……”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搂着莞玲玉大步就朝着寝殿内走去。
“今天朕哪里也不去了,就在你这里,好好地陪陪你。”
莞玲玉被他抱在怀里,心里虽然一阵恶心,但脸上却露出了娇羞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重新获得这个老东西的宠爱,那她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
莞玲玉躺在龙床上,看着身边那个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依旧“一败涂地”的老皇帝,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废物!
真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陪一个三岁的小孩,玩了一场无聊透顶的过家家。
就在她心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了另一具身体。
一具年轻的,强壮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杰那个傻子,将她压在身下,当成马一样骑的场景。
虽然屈辱,虽然恶心。
但她不得不承认,被那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压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充满了力量和征服欲的冲击感,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一丝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能被那样的身体,真正的……
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莞玲玉自己给吓了一跳。
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
我怎么能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对方可是个傻子啊!
她连忙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但那个念头,却像一颗已经生根发芽的种子,在她的心底,疯狂地滋长着。
......
第二天,林傲天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走之前还真的就派了自己身边的贴身大太监芈公公,去长乐宫给萧婉如传了话。
让她以后不许再找莞玲玉的麻烦,后宫要以和为贵。
萧婉如虽然气得半死,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莞玲玉,在送走了林傲天之后,立刻就把夏荷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夏荷。”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奴婢在。”
“本宫想通了。”莞玲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子,很好。”
“只是……还不够好。”
“本宫不要只是让他身败名裂。”
“本宫要得到他。”
“然后再亲手毁了他!”
她要让那个傻子,也尝尝自己受过的屈辱!
她要让萧婉如那个贱人,亲眼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是怎么在自己身下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的!
“去!想办法!给那个傻子下药!”
“本宫要最烈的那种!”
“本宫要让他,变成一头发了情的野兽!”
“然后,再把他引到本宫的永乐宫来!”
“这一次,本宫要让萧婉如那个贱人彻底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夏荷听到莞玲玉这番疯狂的话,吓得脸都白了。
“娘娘!您……您三思啊!”
她连忙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给皇子下药,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那咱们可就真的全完了!”她虽然也恨林杰和萧婉如,也想帮自家娘娘报仇。
但她没想到,娘娘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疯狂到近.乎自杀的计策!
这已经不是在玩火了。
这是在抱着炸药桶,往火坑里跳啊!
“怕什么!”莞玲玉却是一脸的无所畏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光芒,“本宫就是要玩把大的!”
“本宫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被那个贱人踩在脚下!受够了被那个傻子羞辱!”
“这一次,本宫不成功,便成仁!”
“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出了任何事,都由本宫一力承担!”
夏荷看着自家娘娘这副已经彻底疯魔的样子,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了。
她只能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颤抖地应道:“是……奴婢遵命。”
她知道,自己已经和娘娘绑在了一条船上。
这条船,要么载着她们驶向权力的顶峰。
要么,就带着她们一起,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几天后,林杰的小院里。
他正躺在院子里的那张摇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晴雯和袭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边。
袭人正拿着一把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
而晴雯,则是在林杰的“淫威”之下,被迫拿着一本诗集,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给他念着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晴雯的声音很好听,像山谷里的黄鹂鸟,婉转动听。
但她的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和屈辱。
她曾经也是三品大员的女儿,饱读诗书,现在居然要在这里给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傻子念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她又不敢不念。
因为这个傻子说了,她要是不念,他就让她唱《十八摸》。
一想到那个不知羞耻的曲子,晴雯就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只能捏着鼻子,忍着屈辱,给他念这些她自己都快要背烂了的诗经。
林杰听着耳边那悦耳的声音,感受着身上那轻柔的凉风,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啧啧啧。
这腐朽的封建社会,还真他妈的享受啊。
左边一个会扇风的温柔小丫鬟,右边一个会念诗的傲娇小才女。
这小日子,过得比当皇帝还滋润。
就在他快要舒服得睡着的时候。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食盒,从院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