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这么一惊一乍啊?
将央有点儿不太懂,但是姜离这个大佬的话,嗯,他还是不要随意乱问吧。
李思仪突然听说姜离有要事向自己禀报,还挺意外的。
就连姝画都感觉纳闷不已。
说实话,姜离就是个闷葫芦。
半天都可能不会说出一个单音节,两个人平素的相处,还是因为姝画跟着李思仪习惯了,喜欢叽叽喳喳。
两个人才不会这么沉闷。
“你的意思是说,你记起来了,可以把两种蛊虫放在一起,用特别的法子,让它们无限接近于神王蛊各方面的气息。”李思仪若有所思,如此一来,就可以让知微踏入他们编织好的陷阱里面。
只是,知微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会更加的谨慎小心。
他们这个举动或许面临失败的结果。
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成算好得多。
陶艾艾还说了呢,那孟女士可以回到祖国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一不到,可最后还是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奇迹存在。
所以,李思仪也深信不疑。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知微这么多年为了保持着自己年轻貌美的模样,不知道造下了多少杀孽。
这样的人不应该存活于世。
陶艾艾喜欢有事没事找李思仪唠嗑几句。
可能是已经在她面前掉了马甲,所以无所顾忌了。
再说了,也就是李思仪可以懂得她偶尔的小吐槽了。
就比如,这会儿看到对面不远处,那些个厥部带来的使臣团里面,有三个很神秘的人,一直藏在祭祀袍里面,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唯恐别人会看到他们的模样一般。
陶艾艾就和李思仪吐槽地说:“这都什么打扮呀?在这里,晴空碧洗,空气新鲜,就这么把自己包裹起来,也不感觉闷得慌!”
“再说了,他们看身形都是男子,有必要把自己包裹这么严实?你看凤阳国使臣团里面的男子,也没有像他们这么守着男德呀!”
呸!
陶艾艾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说:“我跟你说呀公主,他们这个模样,倒是很像我们二十一世纪某个国家的女子,一个个出门的时候只能够露出一双眼睛,不然的话,那就是不守女德。”
“并且,就算是别的国家的男子去他们那里旅游,若是露胳膊露腿,啧,估计都找不到人了。”
“这样的制度非常的畸形,造成了他们国度的男子极度的饥渴。”
“纵然是别国的男子,看他们看了都会有一些野兽的想法。”
太可怕了吧?
李思仪仔细想想,在星际时代的时候,还真的没有这样的国度存在,史书上面也没有只言片语,估计早早地就灭绝了。
所以到了星际时代,压根就不存在那样的痕迹。
也是可以理解。
“你不要靠近他们,他们可邪乎着呢。”李思仪嘱咐了陶艾艾,让她不要靠近厥部的人。
尤其是那些穿着祭祀袍子的人。
“她们有这么可怕?本宫可是正一品的宫妃,还能胆大妄为的对本宫下毒手不成?”陶艾艾还真的不当一回事,只是略微感兴趣地多看了几眼不远处。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好奇心害死猫。
但是吧,猫还就是改变不了好奇之心。
陶艾艾虽然也把李思仪的嘱咐记在了心里面,但是却还是想要知晓那群所谓的祭祀们都是什么情况。
一个个都穿着斗篷,怎么看怎么就充满了一股子神秘感。
虽然心里面痒痒的,很想要探究一番,但陶艾艾还是记得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问题。
有的时候吧,这人刚好就遇上了莫名其妙的巧事。
陶艾艾刚和自己的随身侍女去散了步,回来的时候,因为天色有点儿暗沉下来,所以就走错了方向。
然后就听见了什么‘大祭司’什么‘神子’,让她心尖一颤,和自己侍女立刻就警惕起来。
也不敢随意地走动了。
唯恐会惊动了不远处那几个人的谈话。
这个节骨眼,陶艾艾还有心思在想着呢,什么是大祭司,那是什么鬼啊?
“嘘——”
侍女张口欲言,结果被陶艾艾给阻止了。
并且,她还特地凑近了一点。
这个时候,因为有三个厥部的凶悍男子好像受伤了。
且都是伤在了小腿上。
就看到那三个白色斗篷的人,只是凑过去,对着那些厥部球员们小腿念经一样,然后他们的伤口迅速地愈合了。
太神奇了!
这可是陶艾艾肉眼看到的一幕。
简直是碎裂了她的三观和认知。
哦不,其实没有太惊讶,因为她自己可是穿越了。
但是,就,还是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在,不远处传来了呼喊之声。
陶艾艾就拉着侍女一阵的猛跑。
刚好就和寻找自己的侍卫们汇合了,而不远处的厥部之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等看着陶艾艾他们离开之后,三个人回了蒙古包里面,向突然出现的大祭司知微禀报道:“大祭司,那位娘娘看着身上有点奇怪,貌似是有点不对劲。”
“只是更多的东西,请恕我们术法低微,没能看出来。”
知微端起了一只杯子,里面是血红色的液体,她喝了几口说:“她是来自异世之魂,若是能够得到她的心头血献祭,再加上三个纯阳之体的活祭,我就可以增加一千年的寿元……”
如此大好的时机,简直是让她都有点儿猝不及防。
陶艾艾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回来了之后,就感觉自己心跳频率加速。
就好像是自己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样。
她让人四处搜查,发现没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只好跑去找李思仪。
李思仪刚把两个小家伙给哄睡了,王惊风这会儿担了首辅一职,那自然是要帮着李钦处理一些事务。
听闻陶艾艾来了,还特别的焦急,她也是纳闷不已。
等见到陶艾艾,听到她的描绘,一旁的姜离就说:“那是一种巫术,很早之前的时候,其实一开始没有风水师的存在,最繁荣的就是大巫们。”
“几乎是整个天下的人都信奉巫神,且帝王会非常的信任十巫。”
“每一个大巫都有自己拿手的术法,那个时候巫族还凌驾于一切,相当于如今厥部神殿大祭司一样,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
“甚至是帝王登基的时候,还需要大巫给他们加冕、祭祀,若是祭祀结果不理想,还需要多次祭祀,甚至是要直接废帝……”
这么叼?
陶艾艾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感想。
真想不到呀,原来巫神曾经对整个天下的影响这么深远。
可是后来,还是被三清给颠覆了。
从此,就成了修道者的天下了。
“那,他们说得大祭司是什么鬼?他们刚开始说话声音压低了,这会儿本宫感觉其实就是引本宫过去偷听。只是,也无法掩饰,那个大祭司目标是本宫的姿态。”
这个时候,陶艾艾智商在线了。
姜离便抿唇道:“娘娘来自异世,恐怕是知微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您身上。”
“艾艾,你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父皇身边。像是知微那样的怪物,最怕的就是靠近天子。天子的真龙之气可以让她无所遁形,可以中伤她,所以你只需要跟在父皇身边,她就拿你没办法。”
“等四国竞技赛结束了之后,你随着父皇回宫,没事就不要出宫。”
知微是个棘手的存在,姜离可以把她打伤,却没办法让她就此殒命。
谁让她掌握了那么多邪门的术法呢?
姜离也不好让她反噬太重,因为她狠辣起来,真的是要用更多的生命去活祭。
就只能防备着她点。
何况,她祸害的还都是厥部的人。
虽然也养了不少大嵩的一些人,但是吧,那些人选择成为祭司神殿的一员,其实本身就已经不承认自己是大嵩的子民了。
对于那样的人,李思仪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种瓜得瓜,自己酿的苦果当然就是自己吃喽。
“难道说本宫这就要小心翼翼了?一个什么落伍了的大祭司,还不知道有多少大巫存续下来,本宫堂堂的一品皇妃还要惧怕她不成?”陶艾艾一脸的神气说。
但其实内心里面吓坏了。
怎么可以这么坏?
这是惦记了她是穿越人士的特殊体质不成?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就,还是小心谨慎点好。要知道,这些个玩术法之人,你永远可以期待,他们做出来的事情震碎了三观。”李思仪唯恐她叛逆上来了,届时万一任性了一把,被那知微捉到了可就不好办了。
陶艾艾自然也清楚李思仪是担心自己,现如今弄清楚了自己那股子感觉,她也算是落下了悬着的心。
李思仪开始进入了空间里面。
她需要趁早把那两种蛊虫放在一起,让它们不能用原始的养蛊方式。
反而要让她们能够和别的动物一样,培养感情,然后有了爱的结晶。
那么,就会诞生了无限接近于神王蛊气息的一种新的蛊。
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
也经历了无数次的打击,李思仪眼看着自己已经抓住了一些小窍门的时候。
外面,知微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感觉若是想要把陶艾艾给捉住了,那就必须要万无一失。
对方是宫妃,并且还是大嵩天子非常宠爱的宫妃,还有两个女儿傍身。
这样的宫妃失踪了,那绝对不会无人问津。
相反,她肯定就会被怀疑上。
所以,只能等待时机。
然而她自己的境况不能继续等待下去了。
这就要命了。
知微焦急地走来走去,由于自己开始凸显出来了老态,她整天穿着斗篷,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也不愿意见任何人。
就连一开始合作的大王子呼海清,她都不愿意理会。
而王烈和王璃兄弟俩得了李思仪的提醒,自然也不敢往她身边凑。
毕竟,这两个活脱脱的纯阳之体的青少年,必定会被知微抓过去当下酒菜。
夜幕降临之后,知微悄悄地溜出了厥部所在的蒙古包,目标专一向大嵩天子所在的院子赶过去。
结果却在接近的那一刹那,被一股子无形的了力道击飞出去。
她哇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整个人直接就倒飞了出去。
还是拼命地施展出了术法,方才定住了自己倒飞的惯性。
卜兢闪现出来,一袭黑色国师服,冷冷地说:“大祭司此举何意?莫非,想要窥视天子?”
“嗬,倒是忘记了你的存在。看来大嵩能够一直延续了上千年,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有国师一脉,大嵩还可以继续繁荣八百年不止!”
知微看到卜兢的那一刻,心里面更加的警惕和忌惮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么个存在。
大嵩的护国国师一脉实在是个难啃的骨头。
厥部多次向大嵩进犯,却一直都没能啃下大嵩,无非是国师一脉在鼎力相助。
国师一脉事关大嵩的龙脉,还有整个大嵩的气数。
不得不佩服第一位国师一脉的人,竟然用了这么庞大的法力,让大嵩国师一脉和大嵩的气数联系到了一起。
如此让大嵩每每都可以安然度过灭国之劫。
不得不让他羡慕嫉妒恨。
但同时,也照现出来她这个大祭司难免无能了点。
亏得厥部的人对于大嵩的事情不太清楚,不然的话,这些年早就要用唾沫星子淹没了她。
“废话少说,你想要算计宫妃,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们天子乃是顺应天命,当世明君。你若是想要伤害他,那就是有悖于天道,届时就算是你使出了浑身解数,召唤出巫神为你保驾护航,也难逃一死!”
卜兢拿着自己的本命罗盘,冷冷地盯着知微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一旦她有任何的异状,就会立刻扑过去,和她厮杀一场。
知微哪里还敢和卜兢交手啊。
她和姜离缠斗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不轻,这会儿但凡有点道行的人,都刻意轻而易举碾死她。
她哪里还敢自寻死路。
这一次无非是探个路,好近距离盯着陶艾艾罢了。
哪里知晓,自己忽略了大嵩的终极大杀器。
有卜兢在,她还真的是只能偃旗息鼓了。
可是号不甘心。
“你也别得意,听闻新的国师已经诞生了,看起来你很快就命不久矣了。等那个时候,我想要对大嵩做什么,你怕是也鞭长莫及了!”
知微不想要自己太狼狈,所以就逮住了卜兢的既定命运,想要刺激他一下。
可惜卜兢早就看穿了生死。
他如今之所以还活着,无非是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开始成长。
因为他会是大嵩最后一个护国国师了。
届时,大嵩的护国国师就不复存在了。
而他的血脉和大嵩的皇嗣会诞下共同的子孙后代。
用子孙后代继续承担着属于大嵩的重任。
这就揭开了国师一脉,没办法和自己相爱之人相守的诅咒。
还是多亏了上一世的李思仪还有李思仪的儿子,那位大嵩后来享负盛名的帝王,和他做了交换。
这一生很多人的命运已经改写了。
卜兢就知道,成功了。
“聒噪!”但是这不代表,卜兢被知微这么威胁了,就没有任何的举动。
于是,他冲过去,把知微给揍了一顿。
知微被揍了还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了一样!
卜兢是不是男人啊?
把她一个姑娘家给揍得鼻青脸肿!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姑娘家愿意给他生猴子?
被直接扔去了呼海清的蒙古包里的时候,知微直接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然后噗通一声巨响,她艰难地爬起来,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对话声。
“等一等,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这声音很熟悉,貌似是那位锦阳公主?
这个时间,她怎么在呼海清的蒙古包里面?
知微这会儿脑子有点儿迷糊,所以说脑子没能转动开,还在纳闷地思索着呢。
呼海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说:“没有人敢乱闯本王子的大帐,这几日我非常思念公主,公主,不如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知微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人在妖精打架。
呃——
知微总算是意识清醒了。
她恨不能直接找个地缝钻起来!
虽然她不待见这个大王子,也瞧不上眼厥部任何一个王子,包括如今的厥部大王,可是目睹了这样的事情,她自己也深受刺激好吧?
这让她好像梦回了曾经是那个人弟子的日子。
她小心地掩饰着自己对他的觊觎和妄想,甚至于为了转移视线,还特地让自己佯装出来喜欢倾慕姜离的姿态。
还有一次险些就被师傅察觉了,她对自己非常的狠。
竟然给姜离和自己喝的酒里面放了同样的东西,甚至于还觉得哪怕便宜了姜离也没关系。
只要师傅没有察觉出她的窥觊。
可惜,她被姜离嫌弃了。
这么个男子,嗬,她就不相信他这辈子会被女子喜欢。
后来也是的,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李望月那么个女子。
那样一个皇女,在大嵩面临着四面楚歌的境况,愣是靠着自己让大嵩重现繁荣。
人家还纳了当时的国师为凤君,压根就没有他什么事。
到最后,连个贵君的身份都没有混到。
还不是要伤心欲绝,自己沉睡了几百年。
几百年的老男人,竟然还被一个小姑娘看上了。
那小姑娘亏得是李思仪的宫女,才会眼皮子浅看上了姜离。
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子,啧,她知微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了,也不可能和他搭伙过日子。
咬牙,她咽下了喉咙的鲜血,带着自己离开了蒙古包。
又憋不住吐出了好几口的鲜血,不少的蛊虫嗅着味道赶了过来,把那些鲜血给吞食了干净。
这让知微眼底闪现出一抹阴骘之色。
好啊,连虫子都要欺负她,抢她的鲜血!
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里面,知微才感觉到自己这个躯壳像是年迈的老妪一样。
每走上一步,都感觉灌铅了一样沉重。
并且呼吸一下,全身各处都疼得要命。
这是迟来了的衰老。
她已经几百岁了,突然之间被术法反噬了,那么就会让自己提前享受着身体衰老之后的感触。
她抬起手来,感觉自己太过无力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眼神一冷,有三个斗篷祭祀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这么晚了,你们在我屋子里做什么?”一秒就让自己恢复了冷冰冰,知微忌惮警惕地盯着三个人质问道。
“见大祭司阁下您一个人出去了,我们三个人总觉得担忧不已。久等不到您归来,这天黑了,就自作主张到您屋子里面等候,还请大祭司阁下恕罪。”
“是呀大祭司,您看着有点儿狼狈,且看您的样子似乎反噬不轻呀?不如,让属下为您治愈一番?”
“大祭司阁下,这受伤了您何必藏着掖着呢?我们兄弟三个人跟着您这么久了,可不会这个时候噬主!”
……
不会噬主,你们一个个凶悍的盯着我?
知微也是醉了。
三个人嘴巴编瞎话的功夫着实深厚。
她自己的下属是什么德行,她会不清楚呀?
知微其实对待下属,也是用养蛊的方法。
不阻止他们互相厮杀,同时也不介意他们时不时地觊觎着自己的大祭司之位。
只有这个样子,她才不会心怀愧疚杀了他们。
虽然这三个资质尚可,但却一直没能达到知微想要的结果,如今他们自己不自量力,迫不及待想要噬主。
那么,知微不介意先把他们推出去当个小祭品。
毕竟,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聊胜于无什么的没关系,只需要让她暂时地缓口气。
“既然你们三个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们!”知微催动了自己体内的伴生蛊,同时用自己吐出来的鲜血做祭,开始施展了巫术。
他挥舞着一根长矛,开始边跳着舞和那三个人缠斗,边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周旋,不一会儿,原本三个龙精虎猛的祭祀们,一个个头发丝开始逐渐地变成了花白,同时面容也开始有了皱纹……
等他们老得都拿不动自己手中的武器了,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
知微这会儿感觉自己的情况有所缓解了,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喝了几口说:“早跟你们说了,不要想着弄死我。就算是我只剩下了一口气,也远远不是你们可以窥觊的。”
“我白活了这么几百年不成?”
“我的手段层出不穷,教给你们的东西微不足道。”
“你们莫非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好,把所有我的东西倾囊相授不成?”
“哈哈——”
“从古至今,就有一个说法,叫做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那样的蠢事,我知微可不会做……”
当然了,她的师傅的确是倾囊相授。
而她,也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师傅不利。
但是他那么一个冰山上的雪莲花一样的皎皎明月,真的很想要把他拉下了神坛,让他和自己一起堕落成魔。
可惜,她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他就先一步飞升上界了。
这让知微心底一直成了个心魔。
也是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开始走上了邪术之路。
她有吞食过妖丹,也有吞食了修仙之人的金丹。
甚至于,她造下了无数的杀戮。
继续念完了最后的咒语,地上的三个人直接化成了一滩水。
而知微原本涨了皱纹的脸蛋逐渐地抚平。
她再次恢复了短暂的年轻貌美。
就迅速地又开始老态龙钟起来,她气呼呼地点了点自己全身的穴位,让自己这个身体直接终止了心跳。
把自己的年纪停留在这一刻。
而后,她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最后找出来一堆的东西,就准备直接活祭,
这一次的使臣团里面,有几个纯阳之体的人。
她在他们身上都下了一种巫术,可以直接控制住他们,让他们自发向自己走来。
不过,不适合在这里献祭。
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最好不会有人打扰。
这么一想,知微就起身出了自己的蒙古包。
不远处呼海清的蒙古包里面,还是水深火热,看起来两个人要探讨生命真谛一整夜了。
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什么一国公主,到头来还不是一个……
啧。
知微摇摇头,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而王烈和王璃就感觉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自己的蒙古包,但是又有一股子力道让他们保持了清醒,且还可以和那个心底的声音相抗衡。
知微察觉出有两个人貌似不太对劲,当机立断放弃了他们俩。
转而把别的纯阳之体的人召唤过去,粗略进行了巫蛊之术。
把那三个人给献祭了,他们甚至是连一滴水都没能留下来,就直接人间蒸发了。
知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地恢复了年轻力壮,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甚至一旁冒出来的几只狼,都吓得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逃跑了。
足可以见得,这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令人震撼。
知微缓了一会,竟然目眦欲裂,追上了那群狼。
于是,森林深处,传来了一只只狼的惨嚎声。
惊吓的森林之王老虎都龟缩在自己老虎巢里面不敢出去。
更不用说别的动物了。
知微杀到了整个狼窝,把里面的狼都给用巫术献祭了。
感觉整个人又生机勃勃起来。
她心情大好,甚至直接把狼群附近的两只巨蟒给端了。
而后就直接抠出了蛇胆,生吞下去。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经过,也会被她这副模样吓坏了。
她晕厥了。
因为周围的气息太过庞大,所以也没有任何的猛兽敢趁着她晕倒的时候赶过来。
等知微醒来的时候,感觉周身粘泞不说,身上还都是血渍,她啧了一声,就直接找了个温泉洗漱去了。
等到知微把自己处理干净了返回去,就遇到了呼海清和李素君还在你侬我侬。
她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说:“这几日就要进行蹴鞠球赛最终决赛了,不知道王子殿下这一次可是有了对策?”
呼海清原本还打算陪着李素君出去逛一逛,闻言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大祭司,不知道您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吗?”呼海清也是有点头大。
都用了那样的法子,结果还是和大嵩没法子比。
这已经输掉了不少的项目比赛,大嵩的人更像是得了上天的眷顾,总能关键时刻反败为胜。
连老天都站在了大嵩这一边,难道注定了他们厥部的人活该一辈子待在贫瘠的土地上面了吗?
“本座的内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届时,我会亲自施展巫术,让巫神降临,赐予厥部勇士们巨大的能力,让他们不知疲倦,让他们比平时还要强悍数十倍……”
知微这一次超级的有信心了。
她需要做点什么,让王子对自己重新增加了希望。
不然的话,祭司神殿可能要面临了王庭的质疑。
她暂时还不想丢掉大祭司的身份,所以必须要把一切的变动扼杀在摇篮之中。
为了让呼海清信任,她提出来可以亲自让他旁观自己施法。
于是,呼海清就见证了奇迹。
看到了原本半死不活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焕发出了活力,像是重生了一样充满了活力。
并且,这个不同于之前用术法结合蛊虫达到的效果。
因为,知微这一次用的是正统的巫术。
以自己的鲜血为祭,所以那些人的能力上升了,并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一开始知微不舍得自己的鲜血,但是昨晚上她收获颇丰,所以这么点血她就不在意了。
加之被卜兢打脸了,所以她不想自己到时候众叛亲离。
厥部王庭还是她的老巢,总要维护一二。
呼海清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对知微表示出来了感激和臣服。
而李素君不高兴的坐上了马车回去,半路上看到一个一袭黑色国师服的俊美男子。
男子直接拦在了路中央,俨然一副恭候了多时的模样。
“大胆,没看到我们公主的车驾?”宫女怒吼一声,看着卜兢吼叫道。
其实也是想要提醒他一下,让他赶紧的让开路,不然的话,她可真的救不了他。
“锦阳公主下来迎接本国师吧!”结果卜兢张开,就让那宫女险些给跪了。
原来是护国国师啊!
李素君心尖一颤,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颤颤巍巍下了马车。
刚准备福身见礼,卜兢就冷漠地阻止了她说:“免了,锦阳公主用这沾满了厥部哒哒的气息向本座见礼,本座可是不敢当!”
李素君面色立刻就白了。
这是点出来了她昨儿个晚上,和厥部大王子呼海清彻夜未眠,秉烛而谈一整夜的事情了。
可惜,她不敢得罪这国师。
“不知道国师等在这里,寻本宫有何事?”李素君干咳一声,垂着头,不敢看卜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