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原来是一群骗子啊
季筱涼2025-07-02 20:167,103

出殡……的队伍?

  出殡,呃,公主是真的这么觉得么?

  好吧,看着李思仪眼里面的认真之色,所以,嗯,鸾影卫们还是下去安排了。

  于是,幕后之人失去了对这位白家最后一个人的掌控。

  他的行踪突然之间就销声匿迹了。

  至于禹仙府,光是红白喜事就那么多户人家。

  真正的知府服了假死的药丸子之后,就被易容了一番,还再次戴上了人皮面具,直接当成个死人,装进了棺椁里面。

  这一路上被送去了胤京。

  谁也没有起疑心。

  之所以把他送回去,还是因为李思仪从那本密码里面解读出来,他竟然还和失踪的叁拾万两军饷有莫大的关系,好在那三十万两军饷被阴差阳错寻了回去。

  只是当时霍子冉他们找回了这军饷,就一直没能查找出来,到底是何人把这笔军饷藏起来。

  如今被李思仪无意中发现了,也算是给画上了一个句号。

  同一时刻,玉小柏和黎景淞、黎景枫他们也已经把凌定府的事情安排妥当了,钦差大臣也都到位了。

  至于后续的父母官等人的任命,那可都是钦差大臣的职责所在了。

  他们还准备收视一番,带着部分人马追寻李思仪而去。

  结果那群土匪窝里面的乞丐们,没了踪影!

  就像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

  这还真的让玉小柏他们傻眼了。

  黎景枫懵逼了片刻之后,一脸的无语至极说:“怎么回事?我们这是招谁惹谁来了?”

  好不容易把那么复杂的事情给处理妥当了,这临行之前,就给他们来了个临门一脚。

  绝对是要把他们的脚步给绊住了。

  如此一想,他们反而心里面有了谱。

  恐怕,还真的是有人不想要他们追上李思仪。

  那么,可以逆向思维的猜测,是否有什么阴谋和算计在等候着李思仪呢?

  三个人这么一合计,就感觉事情不妙。

  可是也走不开,就只能尽快地追查,留下了他们的一部分人,而后纷纷趁着夜色追着李思仪的行踪而去。

  其实自打李思仪来到了李宗澜的封邑之地后,玉小柏就和黎景枫他们带着府兵一路追踪,好随时地保证她的安全。

  中间因为各种事情,其实还真的是拖了他们的脚程。

  李思仪和李宗澜已经把禹仙府的事情处理差不多了,接下来,他们要启程赶去唐洲。

  其实李宗澜自己比较喜欢住在唐洲。

  虽然三洲都有属于他的行宫,但其实真正的栋王府坐落在唐洲的府城舞仪府。

  李思仪初到锦辽洲的时候,那个时候李宗澜是在长泰府。

  所以才能那么快赶过去。

  这一次兄妹俩一同启程,考虑到李思仪这一路上就没有怎么游玩,这一次李宗澜就说不需要着急赶路。

  他们可以沿途看看风景,吃一吃当地的特色小吃。

  只是,没有想到的就是,他们才赶了一天的路,在傍晚的时候,刚好可以进入一座城镇。

  结果吧,就在这个城镇上面遇到了一桩案子。

  之所以会清楚呢,还是多亏了李思仪的电影幕布的推广,所以说遇到了这个案子的事情,整个县衙里面的人都被烦恼的焦头烂额了。

  “这已经是这一个月的第九起,相同的案子了!”

  城门的城墙上面,电影幕布里面播放的是县衙的县丞和师爷、主簙们讨论案情的片段。

  李思仪他们就刚好看到了。

  如此一来,自然也是感兴趣地询问了一些别的进城的人。

  那人看着就是个滑头,很机灵,看到了他们给出来的半吊钱,就立刻笑嘻嘻接过去说了:“其实不仅仅是县丞大人们一筹莫展,就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了也感觉古怪。”

  “这有人请了讼师给自己写了诉状,告上了县衙里面,说是自己田产被人霸占了。这样的事情被县丞老爷重视起来,毕竟咱们大嵩的百姓们就是要有良田耕种,被人占了良田,那自然是要询问。”

  “结果派出去衙役们抓了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也是痛哭流涕,喊着冤枉的说,自己被讹诈了!”

  “县丞大人们升堂审问之下才知晓,不管是苦主还是嫌犯,还都是熟人!”

  “彼此熟悉的人之间,闹成了这样的境地。且彼此都有理,都是拿出来了足够多的证据证明,自己才是那些良田的真正主人。”

  “就连咱们的县丞老爷派出去的捕快追查,也都是越差越感觉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

  因为,谁都有足够多的人证和物证。

  到头来,难题还是要他们去更进一步的追查。

  这第一个案子其实只是让县丞老爷感觉气愤不已,然而接下来的三五天之后,调查还没有出现新的证据和蛛丝马迹,又来了个相同的案子。

  苦主说是自己把一栋三层楼的铺面全部租给了自己远房的侄子,结果自己不过是去了江南府一趟置办了些产业,顺便在当地跟着一些从前的同窗好友们学习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那铺面已经成了那个侄子所有。

  于是跑过去理论,还被护院们打伤了。

  无奈之下就一纸诉状告上了公堂。

  然而那个侄子来了之后,也是一脸的理直气壮,痛哭流涕指着那中年男子,质问他想要讹诈自己。

  他也说出来了自己的理由。

  说是那三层楼的铺面,原本是属于他爹娘所置办。

  只是他们老俩口在去边疆一带采买货品途中遇上了匪寇,老俩口命丧了匪寇刀口。

  可怜只剩下了他这个独苗苗,那个时候他才九岁,只能跟着这个远房叔叔过日子。

  而表叔也以他年纪太小了,不会经营,就把家里面的产业据为己有了。

  但当初族里面的族老们可是让他签了契书,等他及冠了之后,就会把家产如数归还。

  他前阵子刚得了一个儿子,也刚好及冠了,就拿出来了当初的契书,让其归还所有爹娘留给自己的产业。

  哪知道这个叔叔迷上了赌坊,已经败掉了绝大多数产业,只剩下了这栋三层六的铺面。

  他只能认栽。

  谁知道他跑出去三个月回来,竟然就一纸诉状把自己告上了公堂。

  县丞同样派出去了两批人追查两个人,结果两个人都有人证和物证,那些人证也都说两极分化。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也陷入了凝滞之中。

  县丞直接被气得一口老血如鲠在喉。

  每天都在挑灯看着卷宗,寻找是否有相同的案例。

  并且还要研究那些证物和证词,期望可以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好啊。

  结果就是,还是一无所获。

  这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不说,县丞也不可能被两个案子绊住了手脚,还需要处理别的事务。

  但整个县衙贴出了公示,会足够重视两个案子。

  也希望知情者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县丞大人保证会给予十两银子到五十两银子的奖励。

  但还是没有人提供消息。

  而第九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这一次,有一方已经死无对证了。

  因为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之所以这第三个案子也陷入了凝滞之中,还是因为那位已经死了的当事人,他平素是个大善人,喜欢时不时地买了吃食分发给城南的城隍庙里面的小乞丐。

  其中有三个小乞丐因为经常被别的乞丐欺负,每次都是要靠着他的施舍才能够活下来。

  所以对于他非常的亲近。

  并且,亲眼目睹了他被另外一个人推了一下,然后撞到了石桥上面流了满头的鲜血,然后跌下了桥底,坠入了湖中。

  等被小乞丐们喊人打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另外一个人直接被抓了起来。

  但是他却大声叫嚣着,那个人死有余辜。

  他说那个人偷了他们家的传家宝,换了足足一万两黄金。

  但是却再有了银子,摇身一变成了富户的时候,命人打断了自己的腿,让他成了个瘸子。

  又让人诬陷了自己妹妹和市井破皮无赖私奔了。

  风言风语就让他的妹妹无言苟活于世,一根绳子解决了自己。

  爹娘年纪大了,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缠绵病榻没几天撒手人寰了,另外一个找上门去找说法,却被他的护院乱棍打死了,仍去了乱葬岗。

  而他只能连夜出逃,可是他成了个瘸子,想要给自己寻一份养活自己的活计都非常难。

  后来几经辗转,遇上了神医,自己重新站了起来。

  还成了神医的弟子,掌握了精湛的医术,并且每个月一次下山义诊,逐渐地打出了名气。

  如今他功成名就回来,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而那三个小乞丐的指证他不承认,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动手,是那个人看到了他自己心里面有鬼,才会磕破了脑门失足落下了湖水。

  派出去追查的人,还真的找到了第四个目击证人。

  此人是一个流浪汉,他就住在了桥底下面的桥洞里面。

  靠着捉鱼、乞讨为生。

  那天他出去乞讨得了几个肉包子,结果被一只狗追着咬,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从轮椅上面站起身来,另外一个人一副惊吓的模样摔了一跤脑门磕在了石桥上然后整个人也跌下了桥。

  于是,县丞更加无力了。

  连续三个案子都追查不出来,究竟谁是凶手谁才是苦主。

  而追查出来的结果竟然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两个人都是旗鼓相当。

  这简直是县丞从业生涯里面的噩梦。

  哪怕是让他审讯王公贵族,也比这样子迟迟不能确定谁才是苦主来得要好啊。

  毕竟百姓们足够的关注。

  而且每天一睁开眼睛,到处都是议论这样的事情。

  他身为镇上的父母官,自然是要早早地追查出来真相,给百姓们一个说法。

  然而他却没能办得到。

  这还真的是让他欲哭无泪呀。

  李思仪陷入了思索之中。

  那个人口干舌燥,连续说了三个案子的始末,一旁的锦瑟取了一杯花果茶递给了他说:“这位大叔,多谢您告知。我们是来平原镇寻亲,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可真的是让我家夫人也跟着忧心啊。”

  那人喝了一口花果茶,立刻眼睛一亮,赞同地说:“谁说不是呢?咱们的邹县丞也算是罕见的好父母官了,他每个月的俸禄都会贴出告示来,用在了何处。”

  “整个平原镇的赋税用途,也是一笔一笔写出来,多数情况之下,他把自己俸禄都给搭上了。”

  “所以直到现在,我们县丞大人长得儒雅斯文,还是没有姑娘家愿意给他做娘子,哎——”

  好吧,大叔你最牛。

  你这是连县丞的婚姻大事都给操碎了一颗心。

  也由此看出来,这位邹县丞深得民心。

  从电影幕布里面播出来的片段来看的话,其实李思仪也有七成的猜测,此人可以用。

  已经有九个差不多的案件了。

  看来,这小小的平原镇,卧虎藏龙啊。

  就是不知道这些个虎啊龙啊,到底是真的猛虎飞龙呢,还是什么野猫充老虎,泥鳅戴个发箍装龙?

  不过,没有看到那些苦主和嫌犯之前,李思仪不做评断。

  毕竟,一切都有可能。

  并且,发生反转什么也都是很常见。

  “小姑娘呀,你们这个茶水还真好喝,不知道是什么茶?”那大叔喝了一整碗的花果茶,感觉唇齿留香不说,还能够嗅出来一些果香味,就是不知道是放了什么茶叶,忍不住问了一下。

  “是花果茶,这是我们家夫人亲自研究的方子,抱歉了这位大叔,就不能告诉你方子了。”锦瑟浅笑着说。

  那大叔一听是这么一回事,只能悻悻然地说:“原来如此,不过这么好喝的茶水,还是应该要开一个茶馆才好。虽然大叔赚不到多少银子,但是一个月喝上那么三两次,还是能够做到的呀。”

  李思仪禁不住乐了,眼神示意之下,青梅就下了马车问:“敢问大叔,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您又是做什么活计?”

  那大叔原本抬步准备走人,听了青梅这么个三连问,讶异地说:“怎么,你们家夫人难不成还想要把大叔我一大家子都给雇了?”

  青梅掩唇笑了笑说:“若是大叔一家子愿意,也行。但我们家夫人要求严苛,可是不要那起子品行不好的人,所以说,只能给你们一个机会,能不能被我们家夫人看上,是否能留下来,那还是要看大叔你们一家子哟。”

  “哟呵,还真的有戏啊?”那大叔眼睛一亮,拱了拱手说:“大叔我叫桑勇汶,发妻三年前病逝了,家中只有两女一子。长女如今十三岁,在县里最大的绣庄做绣娘,小有名气。”

  “二女九岁,还跟着长女在绣庄里面学艺,幺子今年六岁,在族学读书。”

  “我自己可是远近闻名的木匠,这不论是谁家有喜事,可都是请了我给他们打家具。”

  看起来,这的确是日子过得不错了。

  “那,大叔既然有这个意思,那就回去了家里孩子们商量一下。若是愿意的话,可以去县衙后院递上拜帖。”

  语毕,返回了马车里面。

  那桑勇汶纳闷地挠了挠头,心说这遇上了什么人?

  县衙后院?

  这——

  莫非是什么县令夫人或者知府夫人?

  很有可能啊。

  最近他们平原镇的九个案子,已经是传了出去。

  县丞也不担心被自己的上峰责问,谁让凤安公主研究出来了电影幕布了呢?

  这样一来,也能让更多的县令县丞甚至是知府看到这样的6一系列的案件。

  就是一些神捕,也能够分析一下。

  若是有谁能够洞悉其中的关键点,也好给他这个县丞大人一些提示。

  今早把这九个案子给结案了。

  但其实他有一种浓浓的预感,或许,接下来还会有相同的案子出现。

  若是——

  一想到自己这个猜测,邹县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个月到现在,每天只睡了两个时辰的觉,睡得还不怎么安稳。

  一旦苏醒了,就立刻起来开始研究那些案子。

  毕竟是同等类型的案件,所以都放在一起研究。

  甚至于还从近二十年的卷宗,翻阅出来一些差不多的类型。

  但是却没能追查到任何的有用线索。

  “大人,来贵客了!”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双腿打着哆嗦冲进来,膝盖一软,直接给跪了。

  “贵客?这个时辰,是何人?”邹县丞一脸的纳闷之色,这会儿他刚坐下来,准备用晚膳。

  桌子上面摆着的是两菜一汤。

  一道炒白菜,一道炒豆腐,还有一道鸡蛋菠菜汤。

  至于吃着的是糙米饭。

  “公子,您这也太寒碜了!”管家爬起来,一脸的心疼之色说:“您好歹也是堂堂的伯爵府公子,怎能如此——”

  “别说了,是什么贵客,值得你如此惊慌失措?”经过管家的打岔,这邹县丞直接就没了用膳的心思了。

  虽然询问,但他自己已经站起来,准备出去迎客。

  “是——”管家再次激动的噎住了,就拿出了青梅递给他的一块玉佩。

  邹县丞吓了一跳,颤抖着手拿过去一看,直接自己也膝盖一软,险些给跪了。

  还是管家适时地扶住了他。

  “公子,快别耽搁了,那可是凤安公主殿下啊!”老管家把他给扶起来,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面的颤音了。

  “快,快去接驾——”

  邹县丞已经恢复了平静,说起来他当初在胤京城的时候,还和那位公主有过几面之缘。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被陛下认回去。

  她还是那位奇女子。

  靠着养生美容馆,直接成了胤京城贵夫人圈子里面的至宝。

  谁不想和她攀上点关系呢?

  可是后来呀,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陛下流落民间的公主。

  这简直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球。

  也同时拯救了她自己的产业。

  毕竟,胤京城随手一抓就是一个不能得罪的贵人,自然是不能允许她继续把养生馆掌控在自己手中了。

  毕竟那赚到的银子那么多,他们应该也眼红,想要据为己有。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那个对于他们来说一根手指可以捏死的草民之女,竟然成了他们需要跪拜的摄政公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是天家公主,谁敢打着养生馆的主意呢?

  不想活了。

  而他就是那个时候接到了调任,来到这个平原镇做县丞。

  想不到这才三年多的时间,他就把自己混成了这个德行。

  原本五年一任,任期满了,他就可以去县上做县令了。

  现如今竟遇上了这样的案子,还惊动了公主,简直是脑子里面一片的空白。

  等他亲自来到门外,一眼看到李思仪戴着帷帽,而李宗澜拿着一把扇子,其余的人跟随在他们俩身后的一幕,直接就给跪了:“下跪参见王爷、公主殿下,不知道两位殿下驾临,下官罪该万死——”

  “原来是平阳伯爵府的邹世子呀,当初听闻你不想按照娶继母娘家的侄女,宁愿不做这个世子,自请外放为官,想不到会是在七皇兄封邑下面的平原镇做县丞。”

  李思仪看了一眼此人,原来是他呀。

  两个人倒是有那么几次见了面。

  但都是一晃而过。

  最让李思仪记忆犹新的就是,他木着一张脸,旁边是一个长得尖酸刻薄之相的少女,偏偏还娇滴滴地说:“世子哥哥,我喜欢里面一对蝴蝶步摇,你买了给我吧。”

  那矫揉造作的一幕,看得李思仪浑身一冷。

  而当时的邹县丞直接冷冰冰地说:“你喜欢可以进去自己买,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结果那女子怒目而视地说:“你敢走,我就去告诉姑母!哼,姑母可是说了,若是你惹我不高兴了,回去就让姑父对你用家法!”

  此言一出,立刻就让那邹县丞气得甩了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闹出来的笑话还在市井里面传了好几日呢。

  早朝的时候,那邹伯爵就被御史台三个御史接连炮轰的想死。

  而后,就发生了这位世子爷不要世子之位,也不愿意娶继母娘家的侄女,直接自己向吏部申请外放为官。

  可怜可叹。

  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句话在他身上应验了。

  “不必多礼,一别多年,邹世子成熟了不少。”李思仪做了个虚抬手的姿势,示意他站起身来。

  而后和李宗澜一同踏入了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还真的挺寒酸简陋,但是被打理的很整齐干净。

  看起来这位邹世子还真的是个人才。

  “公主、王爷,最近下官被连续九宗案子难住了……”

  李思仪和李宗澜就没有来得及歇息半刻,就被拉着去简陋的书房讨论案子了。

  “按照这些卷宗来看,其实没有和九宗案子类似的地方。说不准,所以,一开始的切入点或许就错了。”

  李思仪和李宗澜对视了一眼,抿唇提出自己的猜测。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还真的是下官一开始就注意点弄错了!”邹世子站起身来开始踱着步,嘴巴里面念念有词。脑海里面开始浮现出来他升堂的时候,询问的每一个人。

  那些人的表情还有说辞,立刻就开始在脑子里面被放大开来。

  当初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微的点,开始逐渐地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半晌,邹世子眼睛里忽闪着一股子浓浓的光芒说:“我知道了!原来他们口中都不约而同提起过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一名有名望的富户,还是个大善人!”

  李思仪他们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架不住这位邹世子自己的兴奋和激昂。

  他甚至还找出来了几个几乎是分毫不差的卷宗说:“两位殿下请看,这里是一系列的骗子们做的案子。一开始的时候,那些被他们欺骗了的人还不感觉自己受骗了,反而担心他们突然消失了,可能是遇到了不测。”

  “结果通过多方追查,发现他们本来就是一伙人。他们先是装成各行各业的人,甚至是行乞的小乞丐们收集消息。”

  “等到打探到自己知晓的消息了之后,开始凑在一起商议人选。而后就开始一系列的安排,给自己伪装出一个身份,而后就开始自己的行骗过程。”

  “这样的手法常见,但是他们人多,所以一直没有什么破绽。”

  “往往得手了,就会以一个理由开始遁走。然后换了一个新的地方,故技重施。”

  “你的意思是说,这九宗案子,很有可能他们都是遇上了骗子?但他们并非别的人途经,而是本地的人,何来骗子一说?”李思仪若有所思,却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点。

  “他们都是同一个人骗了,并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不记得了。但总会下意识地提及那个人,他们每一次提起那个人,就会互相更加激烈的争吵和指责。”

  邹世子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星光,他几乎感觉到自己触摸到了真相。

  “两位殿下,下官需要命人这个时间点去追查整个平原镇的富户了。”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充满了信心。

  “所以你的起点就是,他们是一群骗子的受害之人?那么,本宫就派两个人跟着邹世子一同过去,希望能够早些传来好的消息吧!”李思仪笑了笑,就示意风举和海泠两个人,跟着邹世子去了。

  邹世子一脸的惊喜。

  这可都是暗卫呀,绝对是暗卫中的顶尖了。

继续阅读:第572章 原来是养花高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农家辣妻药膳香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