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杜友斌点头。
“咳咳!不早了,我们要回家,要叙旧你留在这里慢慢叙旧吧。”
余小渔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阿行哥哥都喊上了,却直接跳过了自己的问话,而且一双眼睛都要黏在自己的男人身上了,她敏感的神经一下子就炸了。
余小渔的话音落下后,就自己爬上了马车,牛婆婆看到余小渔面无表情的坐在驾车的位置上,一副马上就要走的样子,也知道余小渔是生气了。
牛婆婆皱着眉头想啊想,依稀好像是很多年轻,阿行刚回来,候家的闺女就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天天叫哥哥。
一个是村里最英俊的后生,一个是村里花儿一样的闺女,倒也是让她这个老婆子看的高兴来着。
感受到马车的震动,牛婆婆突然从记忆里清醒了。
这都过了多久了,阿行和娉兰都各自成家了,那这一见面这兰兰就这么不知羞的看着阿行,难怪小渔会生气。
“小渔莫生气,等会儿婆婆去帮你说说阿行。”牛婆婆拍了拍余小渔的肩头。
余小渔微微的咬了咬唇,看着站在路边的跟个蜡烛一般的杜友斌,连牛婆婆都知道她不高兴了,那他呢!
“驾——”余小渔心里更是一股火气上来。
杜友斌一个跃步就上了马车,和余小渔一起坐在车前,“只是认识的人,你莫要生气,你不喜欢我和她说话我不说就是了。”
余小渔生气的是那个什么兰兰明知道自己是杜友斌的妻子却眼里看不到自己似的,这谁受得了。
“阿行哥哥,等等,等等……”李兰兰提着裙摆在后面追着。
杜友斌拿过余小渔手里的缰绳,宛如失聪了一般,一边赶着马一边对余小渔道,“快进去吧,外面风大,别刮了你的脸。”
“嗯!”余小渔面上还有几分扭捏,实则心里还是高兴的。
她一钻进车厢,牛婆婆就笑话她道,“看吧,我老婆子看人还是准的,阿行啊,这一颗心就在你身上的,看他和人说两句话你还吃味。”
“我没有!”余小渔狡辩道。
前世她从没有这种情绪,可能是许邦风不配,知道他外面有女人她有一种被背叛感,那报复回来就好了。
但是现在杜友斌和一个明显对他有意图的女人说话,她心里就不舒爽。
“婆婆是过来人,你看一个男人连面子都会放下,给你端洗脚水,我上回还看到下灶房了,说明阿行真的是爱你到心坎里了,要不然男人干这些要被人笑话死的。”牛婆婆说着也很是欷歔,她要点破,让小渔好好珍惜阿行这个好男人。
余小渔皱着眉头。
这些她倒是从未在意过,因为前世男女平等,而且许邦风因为图她的钱,一直也殷勤的很,倒是她忘了这里是古代,杜友斌是个古代的男人。
能为自己做到如此,甚至为了自己背了一条人命,患难与共,说的不过也是如此了吧,她心里堵着的这口气突然就出去了。
“那李兰兰瞧着就不怎么好。”余小渔说着就趴在马车窗口去瞧,只见她在后面追马车,看到余小渔探头,就站住脚了,怨毒的目光看着她。
余小渔勾起唇角,就为了这个不是什么好人的东西,影响了自己的心情,那也太不值当了吧!
她缩回脑袋,看着牛婆婆已经搂着两个打瞌睡的小家伙了。
她就钻出了马车,杜友斌正在赶车,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热,扭过头余小渔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目视前方。
仿佛刚才的一啄并不是她一样。
“后面有人喊你你听不见?”余小渔说这话的时候憋着喜意。
“听不见,我的心里眼里有且只有你。”杜友斌眼里仿佛藏了满天的星星一般,看着余小渔就想把她呵护在怀里。
一开始对她的生气他只是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了,剩下的就都是窃喜了,他的媳妇心里开始有他了。
“走,去集市,买羊血羊下水,你想吃什么,都买!”余小渔把手勾在杜友斌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把他的头扭过去,“专心看路,可别撞了人。”
“你都亲我了,我如何专心……”幽幽的哀叹从男人的口中传了出来。
余小渔就赶忙将他的嘴给捂住,不让他继续说了。
回到箬叶村。
村道边上的田里已经有村民在田里劳作了,他们的庄稼没了,因为前段时日捡蛏子家里增了不少的进项,所以大家的日子也没有太难过,加上朝廷又分了粮种。
现在粮食倒是没有重新种,但是地里的菜是重新中上了,平日里拔些吃吃也不好都去外头买。
回到家里,余小渔就开始收拾羊排去了,这次准备做香炸蒜子焖羊排给杜友斌吃,上回吃烤全羊,两个孩子吃得也是欢喜的。
牛婆婆也得留在这里吃饭,余小渔和她打过招呼了,免得她做好了还去送,于是牛婆婆就在院里给余小渔扫扫地上的落叶什么的。
余小渔这边已经将米放下锅里煮了,这正将羊排在盆里泡了好一会儿,泡了不少的血水出来,正准备进屋汆,只见院外就来了个女子,正好是县城里遇到的那个。
李兰兰没追上马车,心里怨怼余小渔,就坐了牛车回来。
因为余小渔他们还去集市买菜了,所以李兰兰也是差的不久就到了,先回了娘家,然后提着篮子上门了。
“啪啪啪,开个门啊。”
牛婆婆不敢开,抬眸看余小渔。
杜友斌也不敢开,他正在一旁开垦菜地,准备再种点葱姜蒜什么的,先前几个舅兄都已经挖好了地,他重新翻一下也是简单的。
最后没人开门,还是余小渔跑出去开的,看着低头一锄头一锄头挖泥土的杜友斌,余小渔心里默默的嘀咕,这男人求生欲倒是挺强的。
“姐,才给我开门呢。”
李兰兰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是这话也有些夹枪带棒的。
和余小渔说了这么一嘴,她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她就靠近了杜友斌,抬袖子要去给杜友斌擦汗,“阿行哥哥,这都到饭点了,怎么还要干活啊,瞧瞧满头都是汗。姐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你,要是我男人,我可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