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晚安 我的杀手姑娘
千卿月2020-08-11 21:45710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千万人敬仰的神明,也是长歌一个人的主子。若你是剑,那我个人的主子。若你是剑,那我便是你的剑鞘;若你为神,那我便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剑。

  护你一世周全。

  但同时,我忠于彼岸。”

  就这样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过了几万年。

  她唤我长歌。

  但我也记得,自己是北城剑。

  “阿离。”

  这称呼真是无比熟悉。声音很这称呼真是无比熟悉。声音很轻,但一字一顿,仿佛含着对她的怨念。

  虽然并没有资格怨。

  墨离笙淡淡的抬起头,面前人银白的发色,庄严的苍蓝色正装,以及手中的审判神杖——审判神的最高象征。

  “我回来了。”

  墨凉继续说道。

  那是对于四十多万年前的愧疚。岁月侵蚀了年久失修的回忆,久到人海不再,波澜未起。当事人却没能忘记。

  北风多倚栏,梨散秋暮凉

  书传纸间情,墨染眉如画

  十里渡长风,歌与烟绯远

  孤雁失群夜,笙弦乐亦绝

  泠泠城上雨,簌簌苍梧雪

  风雪都消寂,故人何时归

  尘久叩锦案,为谁执千年

  卿怜天涯客,奈何明月生

  亭下筠竹碧,骨枯战火停

  血落留故忆,思君多苦颜。

  老师走后,这还是第一次相聚。

  又是一年除夕夜,吃过晚饭后,我们一起坐在彼岸神殿上。

  墨离笙笑着对我说:“提一个愿望吧,无论什么,今晚我都答应你。”

  “可以提两个吗?”

  “嗯。”

  我思考片刻后道:“如果我有一天陨落了,把我葬在北界吧。

  衣冠冢也可以。”

  墨离笙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波动:“行,第二个呢。”

  她有点后悔说什么愿望自己都会答应了。但是她知道:江山不是能力赋予的责任,是每一位神明从成神起便刻在灵魂中的义务。她知道,北城剑更清楚。

  “我想听你唱歌。”

  “好。”

  一曲未终,长歌已经枕在墨离笙的腿上睡着了。

  墨离笙轻轻地将顾长歌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晚安,我的杀手姑娘。

  我不会让你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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