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阿宁,红袖姐,萧姐夫,午饭好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吃?我还做了一点早上的那种豆沙包,你们要不要也来一点。”
玄黎根本就没有下午即将被人挑战,面临着失去名额风险的紧张,甚至拉着补了一觉的慕雅在厨房捣鼓出了早上才吃过的豆沙包。
慕雅此刻已经在厨房里吃到肚子溜圆,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即将上餐桌的饭,然后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小零食。
玄黎姐姐做的东西简直太好吃了,她刚刚吃的时候,恨不得连自己的舌头一起咬下来吞进去,但这桌子上的饭好像更好吃啊,要不吃一枚健胃消食的丹药?
就这么定了,在玄黎敲开宋安宁她们房门的空挡,慕雅坚定的给自己吃了一个健胃消食的丹药,等众人落座,萧寻动了筷子,大家才开始吃。
“要不说你们家妹妹这个做饭的手艺实在是好,想我活了这么久,也去过不少地方,真是没有吃过,比她做饭更好吃的。”
红袖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感叹,然后哎哎哎的叫着:“宋安宁,那个拔丝土豆,你不要一个人吃完了,我还等着再吃两个呢。”
宋安宁无语凝噎,她默默的看了一眼满满的拔丝土豆的盘子,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像是能吃完的样子。
话说红袖也不是第一次吃玄黎做的饭,怎么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不过自己的姐妹还是要自己宠的,宋安宁把盘子朝红袖那边挪了挪。
萧寻很满意宋安宁的做法,心想自家媳妇有这样的朋友,的确是很不错的,实在不行,过两天就准备一些礼物送给人家吧,也感谢她照顾自己媳妇。
宋安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盘拔丝土豆换来了什么样的绝世宝物,但是她对红袖的好也不是因为萧寻有好东西,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玄黎的比试时间,到底都是最亲近的人?大家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就连准备在屋子里闭门学习的慕雅都准备好去观战了。
快走到比试场的时候,玄黎看着慕雅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像是上赛台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呀,我怎么看你紧张的手都在抖?”
“我…我才…没有…”
看着众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慕雅叹了口气:“我还不是在担心你吗?敏敏已经板上钉钉的晋级,怎么就有那种没眼色的人要挑战你呢?”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你不应该特别有自信,我能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吗?”
“我有这个自信啊,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实力的,这不是凡事都有万……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了嘴,红袖手都不松的笑着看她:
“咱们都相信黎丫头,在我们眼里没有例外,没有意外,不吉利的话,还是少说,不管有没有用?都不是好兆头。”
慕雅连忙疯狂点头,红袖师姐的手劲太大了,干嘛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掐着她的脖子,明明中午吃的就有点多,再不放手,她要吐了。
宋安宁看出来她的难受,连忙扯了红袖一下:“行了,捂她就捂她的嘴,你干嘛还把手放在人家的脖子上?你看这丫头,中午吃的肚子都突出来了,你这样子抓住她,一会儿吐你一手。”
红袖赶紧放手:“的确是个馋嘴的丫头,中午吃的比我吃的还多。”
这的确是一句假话,慕雅虽然吃的真的不少,但是毕竟在上菜前就已经吃过好多,根本就没有红袖吃的多。
但是她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心思,连忙按了按汹涌而上的呕吐的感觉,然后又忍不住吃了一枚健胃消食的丹药,才看向玄黎:
“黎姐姐加油。”然后直接闭了嘴,她真的怕自己说多了吐出来,黎姐姐做的饭真的太好吃了,但是她以后不能再吃这么多了,好丢人,一定是昨天晚上消耗太多了。
玄黎在大家的目送下上了台,今天来比赛的人很少,自然观战席上演稀稀拉拉的坐着零星的几个人,宋安宁环顾一周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
她扯了一下红袖:“你看那边的席位上,做的是不是林师姐和昨天那个席公子?他们两个怎么挨得这么近?”
红袖看了一下,并没有太认真看,不以为然:“人家两个月没有抱在一起,你好歹是个现代人,怎么也变得这么封建了?这是架空时代,又不是封建王朝。”
宋安宁拍她的头:“就算不是封建王朝,到底他们也是古人的思想?怎么才见了两面的人就能离得那么近?你看那个男人的嘴都快贴到林师姐脸上了。”
红袖才仔细看了看:“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哎,林师姐不是一直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吗吗?按理说不应该呀。”
“昨天我还觉得这个席公子是翩翩公子,没想到今天就暴露了本性,不过你也不能要求一个可以三妻四妾的男人太正经吧。”
红袖站了起来:“不行不行,这样的男人不行,我刚看看他偷偷的摸林师姐的手,林师姐是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这他骗得女的我们要是不认识也就算了,林师姐到底和我们关系不错,有那么好的师兄在等着,干嘛要这样的男人?”
萧寻……所以这个吴师兄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一天之内能听到自家媳妇夸他两次?到底要不要想解决昨天那个什么公主的侄子那样解决掉他。
玄承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可太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了,比较的危险,必须的把这种危险的想法遏制住,好在萧寻非常的听劝。
见萧寻轻轻的点了点头,玄承才转头继续看宋安宁,宋安宁被盯得脸红,这个人自从亲了一下之后干嘛一直看着自己傻乐,看的她都没法装作不知道啊。
“你快看看黎儿,她们那比试要开始了。”虽然台上那个人看起来就不是玄黎的对手,但是起码是妹妹,得注意着点吧。
玄承应了一声,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转移到台上,台上那人刚一开始就放出了一个火龙,虽然看起来比昨天那个土龙都粗糙十倍,但也隐约看得出是个龙。
玄承立马继续转头看宋安宁:“那个人打不过黎儿,无需担心。”
宋安宁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又定在了她的脸上。甚至逐渐的集中在了她的唇瓣上,目光热烈又激动,宋安宁头一次痛恨,为什么修行之人的赶快这么敏感?
玄黎看着面前的火龙摇摇头,一边有些无奈的想着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把灵力化成龙的模样,一边抬手就是一道冰柱,对面的这个人还没有她昨天遇到的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资料的时候,发现她是水云峰的弟子,就立马将她默认成为了水系,估计是看她年龄小,然后灵力又有克制。
也是服了这些人,想当然的脑子,也不想一想,她是那么轻易被打败的吗?她可是兽域我王族资源培养出来的,可是变异灵力啊,谁给他的胆子啊。
那人看自己张牙舞爪的粗糙火龙被冰柱直接击散在原地,顿时就呆住了,他已经用了他最强的一招,本来想一击制敌,却没想到被对方一击反制。
他想要再放一击,但是看着面前还有消下去的冰柱,根本没有了自己能够战胜玄黎的把握,他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姑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吗?你不是水系灵师吗?你为什么骗人?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改了自己的年纪?
你到底为什么要骗人?你知不知道为了这场比赛我准备了多少年?你凭什么就这样打败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都不敢置信,变成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玄黎皱眉:
“我没有想过要打败你,如果不是你提出要挑战我,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的实力虽然算不上最好,但也绝对是在中等偏上,你为什么偏偏要挑中我?”
自己技不如人,眼光也不好,怎么就能直接了当的说人家耍手段呢?她不是十六岁,难道能是六十一岁吗?就算是六十一岁,也是符合参赛标准的呀。
搞不懂对面的这个人在瞎吼什么,玄黎指尖微动,冰柱消失在原地,只是那刺骨的寒意还没有消散,冰系不愧是变异灵力,这攻击力绝对是常规灵力的数倍。
玄黎看着对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骂他的人摇了摇头,转身看了看观战席,准备看看大家有没有为她赢了而高兴。
本以为对面的这个人发一会疯就会认输。却没想到对面的人突然暴走,开始攻击,宋安宁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玄承立马扭头,看到擂台上的场景他也惊的站了起来,还没等红袖她们反应过来,就立刻冲了出去。
就见场上那人带着十足怒意的火系灵力已经迅速席卷了玄黎全身,此刻场上只剩下一个人形的火团,还传出了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