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崔静的美甲店是同一家商场,自从在崔静怀孕后,这美甲店直接雇佣了一个店长。
一楼一家珠宝店内,李暮雨不断的观察着柜台内的各种首饰。
好像女人对这些东西都是情有独钟一样,看了片刻,就已经无法移开双眼。
“李暮雨?”
正在入神之际,忽然身后有人喊自己。李暮雨回头发现,一个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孩站在自己面前。“你是顾欣?”
分别才一年多,李暮雨就已经对自己这位高中同学有些陌生。
所谓女生十八变,顾欣在高中时也算是个小美女。毕业后进入社会,学会了打扮之后,整个人褪去清纯,换上了一副妖娆之气。
“李暮雨,毕业后过的怎么样?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呢!”
顾欣打量了一眼,发现李暮雨的穿着依旧是偏朴素风,本能的以为李暮雨现在混得很差。
那眼神里也有一丝不屑,只不过刚刚见面,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分。
但这些怎么会逃过李暮雨的眼睛?
礼貌的笑了笑,李暮雨道:“顾欣,我都还好,你怎么样啊?”
没有回到李暮雨,顾欣走到柜台前看着刚才李暮雨盯着的首饰,“你要买首饰吗?这个柜台里的首饰都很贵的!”
言下之意,就你这身打扮,还想来买首饰?
额......“顾欣,我是想给我小侄子买一把长命锁的!现在只是随便看一看!”
“长命锁啊?”
顾欣假意惊叹一声,直接走到对面角落里的一个柜台前,伸手招呼李暮雨道:“过来呀,长命锁这些东西都在这了。”
走到柜台前,李暮雨发,这里果然都是一些,例如长命锁等小孩子用的金饰品。
“李暮雨,这里面的东西也都很贵的,你可千万要带够钱啊!”
忽然,李暮雨疑惑的看了看顾欣,“顾欣,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呢?你总来吗?”
早就等着李暮雨开口发问,顾欣傲娇的昂了昂头,神态自傲道:“这就是我家开的啊,我能不清楚吗?”
“不过我不会给你打折的啊,因为现在已经毕业了,咱们都是成人了,花钱买东西,天经地义的事。”
还想着继续说下去,李暮雨却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不用打折的,我有钱的。”
看了看服务员,李暮雨指了柜台内,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你好,我想买这个,请给我包起来吧!”
顺着手指方向看去,顾欣惊讶发现,自己这老同学选择的,居然是一把价值两万块的长命锁。
看了看李暮雨这全身上下不值一千块,居然出手这么阔绰?
顾欣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暮雨,这个可是两万多啊,你确定你要买?我告诉你,钱不够,可别想着我给你打折!”
李暮雨直接将卡递给顾欣,“顾欣,去刷卡吧。我这里还有些钱的,不会让你打折的!”
接过卡片,顾欣直接将卡递给服务员。
时间不长,所有票据开好后,服务员将长命锁的礼盒递给李暮雨。
“顾欣,我先走了,再见!”
打过招呼,李暮雨直接离开商场。
这时,顾欣才走到服务员面前,“刚才他的卡里有多少余额?”
“我看了,她的卡里有五百四十万余额。”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服务员也着实被李暮雨的余额惊的不轻。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如此数额巨大的钱款。
“什么?”
顾欣愣愣的看着李暮雨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息。
本还想在这老同学面前逞逞威风,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可如果李暮雨真的有那么多钱,那自己刚才的表演,与小丑有什么两样?
她到丝毫不怀疑服务员的眼睛,如今看来,只能是李暮雨这个人太低调了。
回到庄园,李宁山立刻看到妹妹手上的礼盒,“暮雨,买什么回来啦?”
一边向着楼上走,李暮雨一边抓紧礼盒,“当然是给我小侄子买的好东西了,这可不是给你的啊!”
李宁山“......”
楼上房间内,小家伙已经醒了,段书萱正在逗弄着小孙子。
“小侄子,看姑姑给你买什么啦~”
崔静倒是眼疾手快,直接打开了礼盒。
“哇!长命锁!”
价值两万多块的长命锁,在灯光下,似乎发出数道光芒,极为惹眼。
“暮雨,你太破费了。一个小孩子,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平日里,崔静与李暮雨的关系比较好。但没想到,暮雨能给自己孩子买这么贵重的饰品。
段书萱假意发怒,“我说你这个小白眼狼,我养活你这么多年,你也没说给你妈妈买点什么。”
“现在倒好,你这小侄子刚生下来,你就花这么多钱啊!”
“妈,我给您买,您到时候又要说我浪费钱了。我哪里敢给您买啊!再说,这不还都是我哥给我的钱!”
一句话,直接就把李宁山给卖了。
段书萱看了看李宁山,“我说你小子给了她多少钱?出手就是两万多块?”
李宁山一阵大笑,“妈,暮雨一个人在帝都上学,手里没点钱怎么能行呢!”
“我说你们娘几个,什么事啊乐成这样?”
几人正笑着,李建业从外面走了进来。
自从有了孙子,李建业每天都要来几趟。有了孙子,李建业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许多。
“暮雨,你那个兜子里面是什么啊?”
段书萱指了指墙角的袋子。
“妈,那是给怜心买的。孩子还小,必须人人有份,要不然会伤了怜心的自尊心的!”
这句话让李宁山频频点头。“是啊,以后咱们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怜心难过。小孩子心智还尚未成熟,很容易因为这个难过的!”
转眼间,李暮雨在家里住了两天。
星期一一大早,李暮雨决定回帝都上学。
李宁山决定,亲自开车送妹妹去鞍海机场。车内,李宁山嘱咐道:“暮雨啊,在帝都要小心安全。如果有什么事,马上给哥打电话!”
“哥,你是不是担心我还跟郝天有来往啊?你放心吧,我跟他不会有任何瓜葛了,放心吧!”
从鞍海返回,李宁山整天都陪伴在家人身边。
这么多年,李宁山难得这么有时间,这一眨眼就是半月有余。
吃过晚饭,李宁山独自在院内散心。
走着走着,李宁山响起,当初易元白对自己说过,海城校官被人举报的事情。
由于崔静即将生产,自己才让易元白亲自过去处理。
可这都已经半个月了,怎么也应该处理完了吧?怎么易元白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有些不放心,李宁山主动联系了易元白。
“元白,怎么最近一直没有与我联系?白连海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白连海,正是海城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