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了?”
带着疑问,李宁山离开巡捕局。
此刻,巡捕局外墙一处街道上,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双眼死死盯着巡捕局方向。
车内,李宁山刚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忽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涌上心头。
多年来战场厮杀的经验,让李宁山坐卧不安。
只是几秒钟,李宁山已经打开车门来到车外。
轰隆。
在李宁山离开车子几米远,花费几千万的定制版宾利,直接被炸的接替。
由于距离太近,李宁山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防御,但依旧被爆炸的气流掀飞出去。
落地后,李宁山已经不省人事。
听到爆炸声,墙外的黑衣人也消失在了街角。
整个巡捕局的玻璃几乎被震碎,院内的车辆也全部收到了波及。
爆炸让整个巡捕局的巡捕们,全部集中到了院子里。
当他们发现李宁山重伤昏迷之后,巡捕展开了抢救。
一把手看到李宁山人事不省,吓得当场大哭。
北武战区将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被炸成重伤,这个责任自己怎么担当的起?
不用帝都长老会处置,就是北武战区也完全有可能枪毙自己啊!
弄不好,自己这条小命就真的完了。
在其他人的劝慰下,一把手立刻命人给医院打电话。
听说北武将帅被炸伤,救护车一路开着闪灯冲出各个路口,以最快速度赶赴巡捕局。
一路上,哪里还管什么红绿灯?
一路上,所有在路口执勤的巡捕都接到了命令。马上进行疏通,务必保证救护车以最快速度赶到。
十五分钟的路程,救护车六分钟就开进了巡捕局。
将李宁山接走之后,巡捕局立刻电话通知了朔阳驻军。
朔阳驻军得到消息不敢怠慢,直接电话通知了北武总部。
易元白正在布置战区监狱的善后问题,因为监狱长被枪决,还有要人来主持工作。
当得到李宁山重伤昏迷的消息,易元白大惊失色,立刻乘坐直升机赶回朔阳。
半路上,易元白通知了李建业等人。
这个消息也不胫而走。
一时间,几乎整个大秦都得到了李宁山被袭击,重伤昏迷的消息。
出事后,最开心的要属中武将帅,凌子峰。
此刻,凌子峰正坐在战区作战室内。
“哈哈,哈哈哈哈!李宁山,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作战室内,凌子峰表情愉悦,好似过年一般。
朔阳医院里,崔静与段书萱几度昏厥。
李建业在看到儿子的惨状后,也是痛心疾首。但毕竟是个男人,最后还是忍住了泪水。
“大叔,您放心,我山哥不会有事的。只是皮外伤而已,不用担心!”
易元白也是心绪烦乱,不知该如何安慰。
李宁山一旦重伤不治的话,整个北武战区就将群龙无首。
到那时候,别说是大秦国内震荡。甚至大越与菲国这些与北武战区有仇的国家,很有可能会联合出兵。
虽然人还是这些人,兵还是这些兵。可没了李宁山,北武战区几乎损失了一半的战力。
“嫂子,您先回家休息休息吧!还有孩子要照看呢,我山哥没事的,放心吧!”
看崔静抱着孩子日夜守护在这里,易元白生怕崔静在出现什么闪失。
崔静抱着孩子只是在一味哭泣,根本不理会易元白。
几个小时,手术终于宣告成功,但还需要静养。
巡捕局内,数十名朔阳驻军将整个巡捕局围住。
当一把手看到,易元白顶着高级校官的肩章出现后,吓的脸色惨白。几大步跑到易元白面前。
“校官大人,这件事属下真的不知情啊!”
冷眼看了看着中年一把手,易元白冷哼一声,指着其脑门道:“在你的巡捕局里,将帅的座驾被炸,你不知情吗?”
“我看你是活够了是不是?将帅到底怎么被炸伤的?”
别看易元白与战区的人和和和气气,可在其他人面前,易元白也就没了好脾气。
一把手被这一声厉吼吓的倒退几步,根本不敢与易元白对视。
来到办公室内,一把手颤颤巍巍的打开电脑,播放了那段在医院的视频监控。
在他的讲解下,易元白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
“校官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冤枉啊!”
一把手还在为自己开脱着,易元白把手一挥,打断了他。
“你现在马上派人调查这件事,立刻封锁全城,不许任何可疑人员离开朔阳!”
冷笑了几声,易元白拍了拍一把手肩膀,“这件事你要是做不好,放跑了凶手,我杀你全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五点钟。
距离手术过后十多个小时,李宁山忽然睁开眼睛。
“宁山,你醒了!你醒了!”
在病房陪护的崔静,见到李宁山睁眼后,急忙扑倒床前,高兴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没事,放心吧!”
其实李宁山只是被冲击波震伤,但也是由于太过突然。
不过李宁山的实力,这种爆炸根本对其构不成生命危险。如果是其他武者,估计一下也就炸废了。
李宁山有着自己的考虑,抬手为崔静逝去眼角眼泪,李宁山笑道:“小静,马上让我爸妈回家,我还有事情要办。”
“这......”
崔静看李宁山的气色很好,说话也是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宁山,你真的没事了?可是咱的车子都被炸碎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不等崔静继续追问,李宁山直接坐起身子,压低声音道:“我是故意的,你现在马上回家,不要让我爸妈来医院,我有要很重要的事!”
好不容易赶走了崔静,李宁山感觉到背后一阵刺痛。
“吗的,没想到居然中招了!”
六点钟,易元白进入病房。
“山哥,长老会已经发出了电函。一旦您不能再继续主持战区工作的话,将会通过表决决定,启动换帅计划!”
听到这个消息,李宁山似乎忘记了疼痛,大笑道:“呵呵,他们估计巴不得我被炸死呢。到时候好接管我的北武战区!”
易元白坐在床边,戏谑道:“长老会那些人要大失所望了,估计凌子峰要是知道您安然无恙的话,还不要被气死?”
玩笑了一阵,李宁山贴在易元白耳边道:“马上撤掉在医院的所有暗哨,只用医院保安就行了。快去!”
易元白点头,迅速离开病房。
躺在病床上,李宁山冷冷看向病房外面,“没人能杀的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