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山地上冒出了泉水,但这些泉水却是淡黄色,众人在疑心之际,有一个村民大声喊了起来,“哎呀,是什么东西,大伙快来看看。”
原来是一些中世纪时候的服饰,只见有一些是镶黄色的,上面绣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的是白鹤栖松,有的是老虎啸林,有的是青牛驮僧。
一个老者说道:“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咋一看,还是历历在目,众人不禁惊叹,能够穿着这些服饰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因为这些服饰上的纹路是日月王朝南方名声久远的一品针织堂所织造。”
有些村民当时便动起了歪心思,这些服饰埋藏在深深的土地之中,想必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当真是宝贵的文物,要是拿到当铺上去,兴许能够换一锭大银子,手里面拿着锄头和铁铲的几位村民向身前身后的同伴们传递了眼色,众人领意,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便服下身子来掀开这些衣料服饰,但是刚开始聚首的几个人还未能将其掀起来,这些服饰上还连着几张中世纪的地毯子。
几个人脸上冒出了汗水,站在旁边上喘气,“嘿,兄弟,不能将这些东西掀起来,我看我们这么多人再叫上十几个人来也不妨事”说话的人往自己的手掌心吐了吐唾沫星子。
一些人又叫上来了十几个人,都往东南西北的方向散去,俯下身子来抓住这些饰物的边缘,三声嘿呦声中,地毯连同服饰都被掀起来了。
天啊,不掀不知道,一掀吓一跳,众人赶紧挤兑到一边上去,只见满地都是骷髅还有白森森,冒着寒意的尸骨,有的是三四具尸体聚在一起,几个露出了牙齿的大口围成了椭圆形状,好像是在享用着阴间的祭物,也有的地方稀稀落落,一缕缕清风绕过这些尸骨竟也是猎猎作响,头盖骨,腰椎骨,肩胛骨一半露出了地面上,一个出来了,黄色的泥土有点粘质,糊弄在这些东西的骨屑四周。
一个村民捏住了自己的裆部,充满恐惧地说:“糟糕了,我刚才在铲土的时候,一时间尿急便往地上撒了一泡尿,正好洒在这个地方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情,顶多是拿上一个刀子自宫了,鸟儿掉了,勺子大的疤痕,怕什么”一些人十分得意地说。
“好了,好了,兄弟都别在这里愣着了,这个山地本来就有些蹊跷,难免会碰上什么带有邪气的东西,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光是人气聚在一起,便能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吓死,我看,刚才老管家说多劳多得,少做少得,我们不要傻站着了,还是赚钱要紧。”
“嗯嗯,这位兄台说得在理,督师大人将大族的本寨建在这里,在兴工动土的时候,挖出这些东西出来,一点都不奇怪,要是不挖出这个东西出来,那才叫奇怪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点了点头,要回到那个刚挖的地方上,但是此时骷髅堆中却有一些小东西在爬动着,站在一边上的村民一眼望去,一些蜣螂拖着一些黏黏的黄色汁水正在尸骨上钻来钻去,长得一副重重的壳子,头上有两个伸张着毛孔的长长触须,四对小足在窸窣爬动着,此处的山地塌方了,这些小虫子钻进了地缝中,便被困在了这个黑暗充满晦气的地下,千百年来不见阳光,乃是极阴极毒的邪物蜣螂。
这些蜣螂比平常人家见识到的同一种类型还要大出很多赔,脑中有了这一种小毒物的原型,习惯看待用一种眼光看这些东西的农民们,顿感到这些乃是庞然大物。
奇怪的是,这些动物给埋藏在地下的时间,都很久长了,但是不但不死在里面,反而变得四肢强壮而有力,壳子乌黑而发亮,身子硕大而丰肥,原来这些被困于地下的小毒物,长期地食用死人腐化之后的肉质,心肝腑脏,血迹骨筋,还吸收了尸体上所衍化而来的怨气,戾气还有阴精和晦气才能长成是这个样子,本来蜣螂这种小爬物在阴间的口碑就已经是带上了三分的邪气,而这些长期生活在死人堆中的,就更是有邪有毒了。
看到这些蜣螂,周围上的村民浑身都打了冷颤,也有的后背上都滴下汗水来了,这些人大多还没有接触到这一种山中的毒物,有这样子的表现,却不来源于害怕,而是以为看着它们这些东西就觉得恶心,要是被山区中的竹楼民巷的养尸师巫婆所看见,让他们练成蛊虫,他们几乎就可以为所欲为,为非作歹了,赚取不义之财了,只要将这些蛊虫磨成粉末,沾一些到手指甲上,沾之必死。
坑子之中的森森尸骨在烈日阳光下发出闪闪银亮色的光芒,这些让人恐惧的蜣螂却在尸骨中挥舞着它那一双锋利的钳子在徐徐穿行着,骷髅两个大大眼窟窿,一只有一只鱼贯而入,爬到了地面上。
“哇,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爬到地上来了,大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地将它们打死,看着就恶心,被它们咬上了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呢。”一个年纪稍大的农民叫了起来。
众人顿感到不妙,连忙拿起了手中的工具走了过来,三四只蜣螂肆无忌惮地朝着一个老村民赶了过来,可能是在地底下呆的时间太长太久了吧,闻到了人体上发出了气息,它们的头上两个触须都指着前面的人那一双味道最重的臭脚,噗噗地爬了过来。
三四个农民拿着锄头狠狠地锄了下去,但只见这些蜣螂只是陷进了软软的土泥之中,身上也只流出一点点黄黄的汁液,除此之外,身上的各个部位都完好无损,一个人走近过去,蜣螂还在挥舞着双钳,
众人看着锄头丝毫不差地照着这些毒物的身上锄去也不消灭它们,一时间也没想出一个让这些东西速死的法子,但是为了不让这些毒物,伤害到人体,他们还是拿着耙子,铁铲狠狠地爬了过去,先让这些毒物陷进泥土之中再说。
还在这个山面上多是黄色的土泥,虽然在猛烈的阳光照射下,还像煮熟的鸡蛋仁一样稀松,看着蜣螂陷进去,几个人都围上了过来,他们手里面拿着的是,尖锥还有铁锤子,在刚才,早一些顽石棱角铺在地面上,都是他们拿着这些工具,手把手的将这些硕大而又坚硬的石头,大而化小,小而化了的,所以坚硬无比,锐利不可挡。
“小样的,我就不信邪了,用尖锥还有锤子都砸不死”周围上的几个年轻村民将尖锥的尾端放在了蜣螂的壳子上,举起了铁锤重重地砸下去,但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坑子,三四个人往坑子里面一瞄,却不见蜣螂受到什么伤害。
“呵呵,这一定是山中林子的怪物,我看要想用锥子将这些砸死,还要在地上面垫上一快石板,不然只要是一锤,这些怪物有陷在土泥之中了。”几个人由刚开始的恐惧转化成了恶作剧心里,没有停下来当是看一场大戏喘喘气也好。
这些蜣螂用锄头锄不死,用锤子也砸不死的消息,传到竹林之中辛勤劳动着的村民的耳朵里,人潮都往这里涌动过来,就当是新鲜事儿看看究竟,满足一下好奇的心里。
这里的山麓上很快便站满了人群,但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窸窸窣窣,坑子之中,陷进泥土里面的蜣螂有大规模的活动了起来了。
它们拖着长长分叉的尾巴,爬了上来,在地面上穿梭着,看到了人群中露出来的脚趾头,还有脚后跟,脚背子,便一跃而起,爬了上去,狠狠地伸出了分叉的尾巴中间的一根小小闪烁着银灰色光芒的小针,在人们的皮肤上探了探,便一下子又快又准地叮了下去。
“哎呀,痛煞我也”声音回荡在林子的上空,几个年轻力壮,长着大块胸肌的年轻村民噗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手和脚都乱蹬了起来,嘴边上狂吐出一两口白沫,整一块脸变得苍白丝毫没有一点血色,两个眼眶都暗暗发黑,整个人体上有肉的地方都在不停地抽搐着。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这边上有人被这些恶心的家伙给咬到了,你们快看”众人将眼光向着倒在地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同伴看了过去,每一个人胸膛上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这一下子马上便感受到这些土坑子里面爬着的小东西有多厉害了,变得心惊胆颤了起来,都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空旷的树林子和谷底散开了,生怕被这些蜣螂所碰到。
但其实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要是这些东西到了巫婆,还有充满邪气的阴阳鬼师,地师的手中,让他们炼成赌王之王的蛊虫,那可就比这个还有更阴邪,更可怕上一百陪,一个四肢强壮,身子健硕的成年男子让他们叮上一口,便会马上倒在地上,全身的肌肉狂烈地收缩,骨骼都会变软,脑汁被这些蛊虫所吃尽,神经都会不断地缩小,最后化成一摊浓浓的血水,只要是有人触碰到这些血水,身子也会是同样感染上蛊毒,虽然病情比头一个人减缓了很多,但是出了法力高深的修行着,平凡之人却也是很难逃脱得了厄运的,只有等死而已。
而这些被没有炼成是蛊毒的蜣螂所咬伤了,但也很是晦气和邪毒,情况非常地严重,十来个还有完全昏迷过去的人感到从来都没有疼痛,一声声的叫嚷声,跟杀猪一样地好叫了起来了。事情很快就惊动了老管家,他在慌忙之中来到了这里。
老管家看到地上躺着的受伤的人,心里面很是焦急,挠了挠头上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喊道:“情况很是严重,不能在这样贻误时机了,赶紧抬来担架,将这些被咬伤的人先前安置在帐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