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徐徐的降落到了地面上,只感觉自己腹部丹田的地方上,有一两股凉飕飕的寒气在驱动乱窜着,而他背腰骶部四个奇穴——肺俞穴,命门穴却也闪闪着发出了亮光,一阵阵力量传遍了他的四肢。时不时的还有一阵阵麻痹的感觉。
阿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顿时间泪流满面,说道:“先生,救了我的性命,而且还将这星珠子让我服下,当真对我有再造之恩,先生,你就收下我做你的入门弟子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必已师礼侍奉着你。”
“呃,你这小子终于是脑袋开窍了,我若是想要害你,又怎么在你被恶鬼所纠缠的时候,出手来救你,但你要拜我为师,我看还是作罢了吧,我闲云野鹤惯了,不想有任何的身后琐事,我还是继续到大街小巷子装疯卖傻,也才是我的乐趣,起来吧。”
“不,我不起来,若是你不肯收我做你的徒弟,我就一直都跪在这里。”
疯神仙捻了捻胡须,想了想还是不想收他作为弟子,于是想出了主意,便说:“拜人家为师,乃是跟婚姻大事一样乃是终身大事,丝毫马虎不得,古人拜人家为师,学习一门手艺尚且要沐浴斋戒三天,你现在就要拜我为师,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疯神仙将阿凯扶了起来,阿凯又道:“先生,你在红阳镇上的北门街,不也是假装成一个疯子,从我的面前夺走美食,如此超凡脱俗的行为,怎么现在却有被区区凡俗礼节所绊呢。”
“臭小子,你知道吗,在北门街的时候,我一眼便认出你这个臭小子来了,只不过想逗逗你玩玩,便将自己可以弄成是跟以往在哪里游玩的疯子一样,抢你小女伴的东西,看看你还是不是当初那个样子,动不动就哭。”
“当真是如此,那你的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三日过后,必定会去拜你为师。”
“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的手腕之处被女鬼咬到了,我得到麒麟镇上的百花山上去修炼和休养,恐怕一个月内都出不了关了,臭小子,你也同样,我告诉你,你先前几乎是没有什么修养,现在一口气便吃下了厉鬼化成的一星珠,这跟一个横卧在床榻之上忽然只间便服用了整一根高丽参一般。”
“你必须得承受三个重要的阶段,才能够熟练地运用鬼仆一半的法力,头一个阶段,数日之后,你腹中必有真气乱窜,你需要清心寡欲,意志坚强,静坐修养,第二阶段,周身的血液必有在几个时辰之内,涌动汇流,你需要一个清静修养之所,千万不要让人打扰到你,不然可能会全身喷血而亡,第三个阶段,前后两个阶段经过之后,不数日,腹中会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折射出你的体内,你需要空腹勿食,避免身体之中的真气被凡间的谷物所沾染到,以至于真气不能回归到你的元神上,过了这三个阶段,你的元窍便有了灵通之意,既有了非同凡人的法力了。”
阿凯站在原地上,口称一定会牢牢记住疯神仙的话,疯神仙这时候纵地一跃,便飞身到了祠堂的屋檐上,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千万记住我的话,在祠堂中所发生的一切不要被外界的人所知道,以免让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你出来之后,一把火将这一个藏鬼隐凶的大族祠堂给烧了,记住了,我们有缘必会再相见的,”
阿凯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回头看着身后,刚才那一个女鬼死后留下的躯壳,心中生疑:奇怪,怎么这鬼仆死后,身子化成了一个一星珠子,而女鬼的魔力,必定是在他之上,可为什么却死后没有留下来什么,难道这是.”
祠堂的侧室传来了一阵阴风,直刮得阿凯头皮发麻,阿凯心里害怕,迅速地走出了祠堂。他想起了疯神仙的话,从布兜之中搜出了两枚打火石,点燃倚靠在墙上的火把,一把大火将着大族祠堂给烧了。
很快,身后便汇成了一片炽热猛烈的火海,大族的这一件百年祠堂终究就这样灰飞烟灭了,阿凯边走边喃喃地说着:这下子,再也没有人回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再也没有人会因此而遇害了,就是里面还残留着一些鬼魂,也应该被烧死了。”拍了拍手,阿凯舒怡地喘了一口长气。
时间过了几个月之后,原本大族祠堂长老在不出两个月内便相继有人丧生,而且死因都十分低蹊跷,死者死前都经历了极为痛苦的感受,而且都死的时候不堪入目.
外界人都传闻是大族中的祖庙风水不好,这给了大族中人还有督师大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但是这几个月过去了,大族中的长老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故,大病小灾也没有。
朱雀县上的洪阳镇,丽湖镇,响水镇还有麒麟镇上的一些传闻也不攻自破了,虽说那一天晚上,阿凯的一把大火,将大族的祠堂中烧得精光,屋子还有侧室,庭子,木梁屋檐都化为了灰烬,
据此却有人说这是大族上的祠堂,有家神在作祟,冥界的鬼神影响到了祠堂的生气,天降一把大火,将祠堂烧毁,却是将大族子孙,潜在的病殃给驱除掉.
事情发生的如此蹊跷,督师大人虽有派手下的人员去实地考察,但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吗,于是默认了外界的这一种传闻了,他也不打算在此地重新兴建大族的祠堂了,值此他却有了更多了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建设大族大寨的规划之中。
这一天上,督师大人在自己暂住的府第中,早晨鸡鸣三声的时候,便沐浴洗脸,想用了朱雀县上的特色小吃,豆腐干炸花生豆,油条拌粿汁,吃饱了之后,从凳子上站起起身,用身边的两位丫鬟传递过来的湿抹布擦了擦嘴,便来到了自己平常日子喜欢呆着的风云斋上,朝着窗子上的宗族的灵位上,磕了三个响头,手里面拿着三支佛香,十分恭谨拜了拜,身边上的几位奴仆将他搀扶起身。
“怎么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我感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之前有计划要做什么事。”
管家半俯下身子,满脸笑容地说:“老爷年纪大了,却是不如以前能记事了,老爷你前天不是和一位通水镇安灿乡的风水祭司约定,说要到水浩村上的一处山地上,去实地考量大寨的地理,环境还有落址么。”
“对对,我倒是给忘了,可能是前阵子大族的长老们屡屡有人仙逝,我心中伤感,又忙昏了头了,竟然将早在几个月前就打定了主意,要在水浩村上去兴建一处大族子孙要栖身的大寨这一个计划给忘了,实在是该死该死。”督师大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管家笑道:“老爷,今天是晴空万里,风声清爽的日子,外面一定是风景非常的秀美,老爷选择这个时候出门,真是再好不过了。”
“嗯,你赶紧吩咐下人们去准备车马轿子,还有请那一个之前就约定过的安灿乡风水师去前面等我,我整理了衣冠马上就走。”
督师大人出了府门,前头便上来了几个奴仆牵着马,还有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轿子上乃是一个圆形的华盖,四周围的布幔都画上精巧的图案,窗口上的青色的纱幔在清风中微微拂动着,侧面上插上了几条金花。
督师大人左手做拱,遮住了额头,朝着天空上望了上去,只见天空上的太阳发出的光芒,很耀眼但却一点都不炽热,瑟瑟吹动的清风夹杂着梧桐树还有蔷薇花的香气,闻到之后真是让人心旷神怡,真是一个非常宜人的天气,督师大人坐上了轿子之上,轻轻地说了一声“起行”吱的一声,轿子便动了起来了。
后面却还有跟着十几个步行的壮汉,这些还是老管家吩咐的随从人员,因为督师大人今天所要去的地方是水浩村上的红山顶,离此相距甚远。前面四个人走到半路上若是停歇下来,后面跟着的仆从也可以上去续力。
督师大人的轿子在前面走着,前前后后也有几个身骑高头大马的壮汉在紧紧跟随着,虽说督师大人已经是告老还乡了,但是安保措施可不能松懈,不然王朝有汗马功劳,为国谋事的大官要是出了三长两短,朱雀县甚至是青牛州部的下属官员可都有一律问责惩处的。
到了正午时分,终于到水浩村红山顶的山下了,老管家事事为主人家的切身感受考虑着。
只见他从马上又众仆从的搀扶着下了轿子,从青布百花袖口上,揪出了一条白白净净的手绢子,从自己的胸口上擦拭去凝结成珠子的汗水之后,轻轻地拂动着,喊道:“都停下来,停下来,将老爷的轿子放到青草地上,走了这么远的路程,我们老爷肯定是累了,让大人歇息歇息片刻,时间还早着呢,很快便能够到达,大伙也歇息歇息,补充一下水分。”
“管家,你来说说,从这里到红山顶上去还要多少个时辰。”轿子中传来了声音。
“启禀老爷,我刚才在路上仔细地看过地形图了,据此到山上大概还有几柱香的时间。”
“啊,我知道了,时间还早着,那就让底下的人歇息片刻,吃一些东西,养足到了精神之后,再上去也不迟。”
管家点了点头,掀开轿子的布幔,说道:“老爷,我看你肯定是饿了吧,我都有准备呢,请老爷坐在轿子中享用午餐。”
管家端上来了一个盒子,上面装的乃是金华火腿、鸽子肉,鲍鱼,鱼翅,鸭脯、等几十种原料精心煨制而成的香汤,督师大人点头示好。
而身后的二十来个仆从也从自己的布兜中掏出来了肉夹馍,馒头坐在了树荫下或是是青草地上啃了起来,此时的太阳的光芒直射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