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体上的气息最能吸引他们身子中的恶灵,疯神仙早就已经又料到了,他正是想给这些东西设下一个圈套,眼看着这些围成了一圈,用手指去勾搭着,用牙齿压撕咬着这件白色的汗褂。
是时候,将这些潜在的恶灵一网打尽了,疯神仙口中喃喃不停,在默念着咒语,但是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来,望着自己的身下,奇怪的是他的身子怎么没有凌空而起,站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正想着,他右胳膊和胸膛上便传来了一阵子剧烈的疼痛,原来被祠堂的女鬼所致的内伤依然是恢复了过来,但是只是初期,还不可以驱动大法力,不然便会伤了重新凝聚完好的元气。
俯下身子这一下子,一个疯子已在了疯神仙的眼前,咆哮一声朝着他的下身扑了过来,疯神仙旋转右脚,凌空飞起,踢中了这疯子的下颌,疯子飞出砸到了前面上的青石块,疯神仙左手腕上盘动了拂尘,朝着前来攻击的疯子们又是鞭又是打,疯子们有的蹬起了右腿,即被他翻出的拂尘缠绕住,疯神仙在顺势侧踢出一脚,被踢中了臀部的疯子一下子在半空中弹起一丈来高,有的徐徐爬动,趁着疯神仙格斗之际,从后面上来咬疯神仙的大腿根部,疯神仙眼眶侧视,早已经知觉了,右脚跟侧转而起,疯子的下颚被踢中,一条舌头被开合着的上下颚咬到,血都流出来了,疯神仙的两手三圈,稀稀落落,即打得这群疯子叫苦不迭,在地上翻滚着,咆哮着。
正好这些疯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躺趴在地上,嘴巴都张得老开,疯神仙瞪著他脖子上的一百零百颗佛珠子,一出手便将其扯了下来,手里面包住了滚落下来的佛珠子,两个大拇指都扣住了手掌心,疯神仙发力弹起,噗噗,佛珠子在空气中划出一线绚烂的弧度,多亏了疯神仙的功力非凡,这些佛珠都又快有准地飞到了这些疯子的喉咙之中。
这些被恶灵所控制住的疯子一下子便感受到了有异物进到他们的喉咙之中,伸出两只手拼命地护住了他们的喉咙,但是还能有什么用,迟了,佛珠子在他们喉咙深处闪闪发光,嗖的一声,一只只鬼魂从他们的身体之中流了出来,疯神仙连忙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手里面拿起地上的小葫芦,心中默默地念着咒语,用这个小葫芦口对着这些鬼魂。
咻咻咻,一只只鬼魂都被这么一个小小的葫芦收了进去,葫芦口冒出了一缕缕的白色烟雾,放在了疯神仙的手掌之中,频频跳动了几下,便没有了什么声响了,这些作恶多端的鬼魂将在十二个时辰之后,化为了血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但是林子之中的群人只见到疯神仙降服了地上的几个疯子,心中已是佩服极了。
周围的疯子因为身子之中的鬼魂都被疯神仙驱赶出来,一时之间,暂失了心神,疲乏之极,都昏倒在地面上了,林子中的众人发觉没事,才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老神仙,你当真是厉害,可让我们打开眼界了,你真是世外的高人,如果没有您的到来,我们还不知会被这些突然便中邪的同伴搅闹到什么时候呢。”众人都簇拥在疯神仙的身边上,称颂着他。
“呃,我这是在哪里,奇怪我们怎么睡着了”昏睡着的村民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东伸一下,西伸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天啊,这些疯子又来了”众人因为害怕都扯住了疯神仙的黄褐色布袍,退到他的身后。
“呃呃,没事,没事了,这几位小兄弟清醒过来了之后,便没有什么事了,大伙也不要害怕,不用紧张,他们已经完好如初了,跟你们一样,不会在发疯地攻击人了。”疯神仙说。
“奇怪,我们刚才怎么啦,怎么都会卧倒在地面上。“这几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中的意识还处于一片迷迷糊糊的状态当中,用着无辜的眼神望着向他们投来有点惊恐的眼神的兄弟们。
唯独疯神仙一人知道,这些人刚才被恶灵控制住了身子,恶灵走后,他们对于刚才的所作所为便会全部忘记,这乃是没有任何灵力的寻常之人的正常反应,疯神仙只是站在旁边上,点了点,“都没事了,大伙还愣住干什么,将你们的兄弟给扶起来啊。”
上来了一群人将这些虚弱之极的同伴都给扶了起来,但他们还是一味地问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说道:“还能有什么事情,我们在挖坑的时候,一些潜生于骷髅尸骨当中的毒物一哄而来,肯定是你们这几人不小心被这些毒物给伤到了,一时间阴毒攻上了心头,迷住了你们的心窍,丧失了你们的本性,所以才胡乱地到处咬人,多亏了这位世外高人,一通武力便将你们打昏了过去,不然你们还不知要咬伤多少人呢。”
疯神仙捻了捻颌下的胡须,想着:这些人都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红山顶乃是藏污纳垢,极为凶秽之地,野鬼潜生其中,孤魂遍地游行,这些无辜的村民正是让恶灵上了身,可惜这些人还全然不知请,还以为是让山上的毒物所咬到,阴毒攻心所致,但这也好,不然要是知道了真相,他们不知得有多害怕,在家里躲着以后就不敢出门来也是有的。”
疯神仙并不作答,默默承认了下来,须臾,人群之中挤出了一条缝来,三四个监工拍了拍周围的村民的肩膀,嚷嚷道:“都让开,让开,大人要上前来,见一见这位世外高人。”
老管家被两三个监工扶着,并上前来了,手捂住了胸口,打了几声咳嗽,双手作揖,朝着疯神仙展现笑意,“今日得逢义士真乃是可喜可贺,幸得有您出手相助,不然都不知道如何收拾这个场面,你当真是我们的贵人啊。”
疯神仙扶了扶头上所戴着的帽子,作拱道:“大人,何用说客气之话,我乃是方外之士,又皈依释门,弘扬佛法,秉承我佛释迦牟尼至尊宽容待人,苦修戒律,患难相帮,得证正果,遇到这种事情,我等修行之人焉能袖手旁观,自当出力襄助,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了。”
疯神仙的话博得了老管家的尊重和喜爱,老管家点了点头,看着周围,身边上正有人在嘘嘘喘气,马上便吩咐倒道:‘你们一群年轻人还愣住在这里干什么,将这地上刚才被山中的毒物所咬伤而丧失心智,现在又手脚发软,脚不能行的这些人给我扶到帐篷之中去,再用我桌子上上好的龙井茶叶泡上一壶,来给这一位心存大善,广结善缘的义士解解渴。”
“遵命,大人,我们这就马上去做,请大人稍等“身边上的年轻小伙子退去之后,疯神仙才忙招手,说道:“大人您有客气了,刚才是我的举手之劳,又何况是我们方外之人的义务,大人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老管家执着了疯神仙的手道:“要得,要得,你当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义人,敢问先生来自于何方,在哪一个山上修炼。”
疯神仙如此之打扮,本来就不打算以为真面目示人,现在也不想实话实说,笑着说道:“我也是朱雀县的福林县人,近年来在朱雀县上的火龙山上修行,平时里,喜欢结游四方,度化恶人,今天前到这里来,遇上了大人,也算是有缘了。”
老管家说道:“我平生喜欢和自己心中认为是仁义之人结交,今天在我看来,先生就是仁义之人,可否前到上方竹林的帐篷之内,我以清茶待客,略表尊敬之心。”
话音未落,即有一个声音从山坡上传来,三个干杂活的村民赶了过来,颤颤巍巍地说道:“大人不好了,大人,刚才被坑子之中的蜣螂咬伤的那几个人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都意识不清,满口说着胡话,全身抽搐,脖子凸显青筋,脸色一会儿变青,一会儿有转红,痛快之极,有的还吐出了鲜血,恐怕---------恐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还请大人定夺。”
“怎么会这样,这才是正一道建寨的第一个环节,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我不是派人去山下找来了大夫了,这几个人这么会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