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一听,也是眼前一亮,点头称是,欣然应允,和蓝龙又敲定细节便挂断电话,蓝龙便直接了当的着手准备酒会邀请了。
蓝龙在这商业圈的影响力那也是不容小觑,邀请函发出去,基本上所有被邀请的各行各业的产业大佬那都是欣然同意参加这个酒会。
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酒会就择日不如撞日,定在第二天晚上。
肖宇又是处理一番文件,便也早早睡去,养足精神,养精蓄锐,等着第二天晚上的酒会大显身手了。
时间飞快,白驹过隙,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这酒会开始在即,肖宇边整理衣物,便深思熟虑。
单枪匹马,单刀赴会的参加酒会,确实是不尽人意。他深思熟虑一番,便将目光锁定在了站在一边纯良无害,清丽可人的渡边亚子身上了。
肖宇眼前一亮,计上心来:“渡边小姐,你愿不愿意扮作我的舞伴,咱俩也好有个相互照应?”
渡边亚子眼前一亮,对于变装探查她最拿手了,便也直接了当答应下来。
紧锣密鼓回房换了件衣服,渡边亚子再出来,便已经是个贵气逼人的优雅淑女了。
肖宇勾唇一笑,满意万分,赞不绝口。两人改头换面,乔装打扮一番,一个成了英气逼人的富家公子,一个成了美艳动人的大家闺秀。
两人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确保得体之后方才紧赶慢赶赶到了蓝龙做东办的这酒会上。
这到了酒会,两人又本色出演,活灵活现装作被宴请来的宾客,大摇大摆,目中无人的潜入进去。
而老一和这两人高下立见,只是装作他们的司机,等在外面随时待命,准备接应他们。
肖宇和渡边亚子那可是装作一对神仙眷侣,恩爱有加的走进去,两人这一打扮皆是容貌出众,贵气逼人,引人侧目,一时间就抓住了这场酒会中数不胜数的人注意力。
要说这引人侧目也是有好有坏。好事呢,就是能让肖宇和这些产业大佬的沟通变得轻而易举,而坏事呢,可能就是太引人注目会导致行动受影响,行动不便,限制手脚。
肖宇在心中长叹口气,深思熟虑,确实也没有想出来解决的办法。他也知道自己和渡边亚子确实是招人羡慕。
但是要说再化个妆吧,可能又会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会浪费时间,倒不如两人不搞小动作,直接把所有事放在明面上,或许也就不会被限制手脚了。
肖宇这样想着,便也长叹口气,这要是把所有事情都放在明面上,有些事情可就不好操作了,只是没办法,既然已经这样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步步为营,投石问路了。
肖宇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强颜欢笑做出一副彬彬有礼,优雅绅士的微笑,跟来往各行各业产业大佬有理有据,气宇轩昂的打招呼,相顾一笑。
那也是基本上在这些业界大佬那混了个眼熟。
只是,谁知道这些老狐狸面上笑着,老奸巨猾的笑面虎,心里在想什么呢?
肖宇不敢轻易放松警惕,只是谨小慎微的带着渡边亚子在这人群中闲庭信步的逛了一圈。
虽然说大多数人支持米切尔公司,与不支持断然拒绝米切尔公司的那也是数量悬殊,但不支持的人就算微乎其微,必然还是会有几个的。
只不过这些不支持的究竟是谁,只能让肖宇暗中观察,慢慢顺藤摸瓜,掘地三尺的发现了。
两人在这酒会上闲庭信步地晃着,不时和过往的业界大佬相顾一笑,打个招呼拉近关系。与此同时也是暗藏心思,在人群中搜索寻觅着那些对米切尔公司颇为不满的人。
皇天不负苦心人,没想到他们这一找还居然真让他们找到了。
就在两人闲庭信步,在这酒会中逛了不知多少圈之后,才终于让肖宇发现了一些异常。
这有几个人聚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在小声议论说着什么,皆是义愤填膺。两人小心翼翼,谨小慎微,轻手轻脚的靠近,也听见那几人正在说着米切尔公司这次借钱事件。
那几人语气颇为烦躁,听起来便是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
有个人语气不善地说着:“这次米歇尔公司简直就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主意,这钱要是真放出去了,估计就是羊入虎口,肯定收不回来了。”
几人也都是点头称是,毫无异议。肖宇眉峰一挑,面上一喜,喜上眉梢和一边也是喜不自胜,满面红光的渡边亚子对视一眼。
两人相顾无言,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那也是直接了当的转身就去找了正在主持做东的忙忙碌碌,脚不沾地的蓝龙。
蓝龙一看肖宇和渡边亚子步履匆匆的过来,那也是赶忙先行告退,跟身边一群生意伙伴暂且终止几人的聊天,也是匆匆忙忙的迎上肖宇和渡边亚子。
三人碰面,蓝龙环顾四周,左顾右盼发现没人在意,方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交头接耳:“肖宇,怎么样,有没有找到盟友?”
肖宇勾唇一笑,不置可否:“当然找到了,这世界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没有对米切尔公司烦不胜烦的呢。”
蓝龙一听,眼前一亮,心下一喜,那也是直截了当的开口:“谁呀,我去找找资料。”
肖宇眉峰一挑,不甚在意的转身,像是状似无意,随手一指指向一个方向:“那边那一小群人,在犄角旮旯里那一群就是。”
蓝龙一看,那也是点头称是,直截了当的转身着手查找这几人的资料去了。
肖宇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各怀鬼胎的人群,对着人群一些想要讨好的人的阿谀奉承,也只是矜贵自持的点头称是,不置可否,并不多言。
说多错多,在这种环境下沉默不语,寡言少语,估计是最好的选择。
两个人在原地稍作等待,其实也有些坐立不安,蓝龙便将这些人的信息悉数拿过,事无巨细,都精确到几几年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