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边慌里慌张,慌不择路,却又郑重其事,坚定万分的准备放手一搏。
而做好准备之后,两人却发现来人并非是米切尔公司的巡逻,或者是米切尔公司的高层,或者又是什么实验人员前来兴高彩烈,大喜过望,兴致高涨的前来问候肖宇。
而是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最让人意想不到,不可思议,不敢置信,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吕尚武。
陆童先行看见吕尚武,这一看见,脸上的表情便由惊慌失措,强装镇定,郑重其事,一下就变成了大喜过望,喜不自胜,兴奋非常。
而肖宇看清来人之后,也是如陆童一般欣喜非常,大喜过望,喜上眉梢。
他们以为这一次定要殊死一搏,奋勇力争,决一死战,破釜沉舟,方能逃出升天,逃之夭夭,而这逃出生天,逃之夭夭的可能性还微乎其微。
没想到啊,让他提心吊胆,慌里慌张,慌不择路,惊慌失措的,居然是自己的天降救星,能让自己如虎添翼,如有神助的吕尚武。
肖宇大喜过望,喜不自胜,喜上眉梢,语气里也带了些欢喜:“吕尚武?你怎么来了呀?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守卫森严,装备精良吗?进来这里没有折损不少吧?”
吕尚武勾唇一笑,眉峰一挑,面上是一副自信满满,得意洋洋,志在必得,胜券在握,毫不在乎,不置一词的样子。
又云淡风轻,看似轻而易举,轻轻松松地开口说:“这可是智取。苏承那个不成器的玩意儿,蛇蝎心肠,两面三刀,拿徐雅跟米切尔公司做了交易。”
“我们索性将计就计,伪装成押送徐雅的米切尔公司的士兵,所以就进来了。”
肖宇一听,又是焦急万分,眉头紧锁,甚至情绪激动,一下就站起身来抓着牢房的铁栏杆,面容焦急,语气激昂:“什么?徐雅也来了,徐雅现在在哪里?她处境如何?是否安全?”
吕尚武一看肖宇如此惊慌失措,慌里慌张,慌不择路,担惊受怕,提心吊胆,那也是知道自己这时候估计就别开玩笑了,省得肖宇再自己吓自己,搞得肖宇神经兮兮的。
便也是勾唇一笑,轻声慢语,开口安抚道:“肖宇你放心,徐雅现在在实验室里,可比你安全多了。”
肖宇一听,那也是长舒口气,放下心来,情绪便也冷静下来,又坐在地上恢复了以往冷静自持。
心情一好,肖宇勾唇一笑,直接了当开口:“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不如一起来商量一下怎么逃跑吧。”
吕尚武勾唇轻笑,那可是深思熟虑一番,也不客气,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们呢,是这么想的。”
“我们的人和你里应外合,然后一起逃出生天,逃之夭夭之后,再将这个基地悉数摧毁,让这个基地灰飞烟灭。”
肖宇一听,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可真是要把米切尔公司赶尽杀绝,销声匿迹,灰飞烟灭呀。
但这可是正中他下怀,便也点头称是,欣然应允,直截了当答应下来:“好,既然你们已经有方法了,那就和我说说吧,需要我配合什么,我一定尽全力配合,鼎力相助。”
吕尚武一听,那也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勾唇一笑,三人便事无巨细,仔仔细细又规划了一番逃出生天,逃之夭夭的路线。
这一番规划,吕尚武和陆童便起身告辞,开始按部就班,一同布置,在这米切尔公司的秘密基地中埋下了数不胜数,威力巨大,声势浩大的炸弹。
而肖宇、吕尚武和陆童这边,正按部就班,紧锣密鼓,紧赶慢赶的在布置逃出生天,逃之夭夭的计划,力争完美无缺,全身而退。
再将这基地炸个片甲不留,灰飞烟灭,让米切尔公司直接在这世界上销声匿迹。
然而天不遂人愿,事情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古井无波,平平淡淡的,而总是一波三折,波澜壮阔,暗流汹涌的。
苏承好巧不巧,不是冤家不聚首,冤家路窄,就在这个时候醒来,又挣脱了吕尚武给他五花大绑的束缚,暗中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谨小慎微,逃之夭夭,逃出升天了。
而苏承现在对吕尚武那可是痛恨万分啊,因为吕尚武横插一脚,强加阻拦,不仅他的交易没做成,到嘴的鸭子也飞了,他的应得的巨额财产呢,也是白日做梦,烟消云散,海市蜃楼了。
他本就贪财好色,利欲熏心,爱财如命,又是个守财奴,这吕尚武这么横插一脚一搅和,他可对吕尚武那可是痛恨万分,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同时,他也知道吕尚武等人和肖宇,那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同路人。既然是同路人,那就绝对和米切尔公司不对付。
这次暗中潜入,偷偷摸摸,谨小甚微,估计也就是想将米切尔公司摧毁的片甲不留,销声匿迹,让米切尔公司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烟消云散的。
那既然如此,苏承深思熟虑一番,只要自己前去米切尔公司,再将这吕尚武几人的阴谋诡计揭发,广告天下,让米切尔公司早有提防,那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米切尔公司估计也不会毫不留情,无动于衷,总得给自己点好处吧。
苏承这么一想,那可是被自己的聪明才智震惊到了,甚至觉得自己技高一筹,目中无人,矫首昂视,洋洋得意起来。
那可是脚步不停,步履匆匆,小跑着就去了米切尔公司当中,准备告发几人了。
只是苏承这边儿紧赶慢赶,紧锣密鼓,还没去到呢,此时因为肖宇的体质强大,是千载难逢,百年难得一遇的最为合适的实验体,也是能羡煞旁人,最适合变异的实验体。
而正因此,米切尔公司竟然罔顾人道,罔顾天伦,不顾道德仁义,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