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资料全部都整理完毕。
而此时此刻的南仇也并不打算那么轻而易举的饶过他们,而是迅速的就召开了这一次的高层会议。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展开什么会议呢?”
“就是啊!”
“真是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就不能够稍微的消停一下吗?”
眼前的这些高层人员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嫌弃。
在这整个过程当中,声音里面更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了对肖宇的厌恶。
肖宇自然而然都是把他们的对话全部都听见了心里,只不过此时此刻的肖宇并没有将其过多的牢记在心上。目光依旧是那份淡然的,请听着眼前的方向在看。
“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已经聊完了?要是聊完的话,能不能麻烦你们尽快的进来这个会议室里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肖宇当时的脸色真的是非常的阴沉。
阴沉到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
眼前的这些高层的董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是那般情况意乱的操作会议室里边的方向跑了进去。全程都不敢再孤独的说一句话。
“还有徐文呢?”
“徐文说他的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恐怕在短时间之内没有任何办法来到公司里边召开这一次的会议。”一位高层人员很是认真的回答着肖宇的话。
“我不管在时候他的手头上有着多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让他务必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肖宇的声音就如同冰窟里面刚刚出来。
至少此时此刻的他不仅仅是面无表情,还有就是他的冷漠。
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曾见到如此严肃的肖宇,更是不曾看到他如此凶狠的模样。就感觉这时候的大家做错了什么对不起肖宇的事,以致于现场的这些人连带着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赶紧的通知才回来开会!”
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当事人回来了,事情才能够得到解决。
“我们现在立刻就通知他回来。”
眼前的人又怎么可能敢那么愚不可及的跟肖宇对抗?迅速的就拨打电话让徐文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回到公司。
徐文整个人的心情变得很不爽!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也就只能够这么做。
即便内心有得满腔怒火,然后来到肖宇的面前以后却只能够强颜欢笑,对着肖宇阿谀奉承:“不知老板,你这回究竟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
徐文的心里面早已经将肖宇辱骂了一千遍。
很快公司里面的这些高层全部都已经到达了会议室。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实在是搞不太明白,此刻的肖宇为什么会忽然知心的就召开大家开这一次的会议。看着肖宇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迷茫。
而肖宇的目光却是那般凶狠的紧盯着眼前的徐文在看。
徐文当场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心虚,就好像是他心里面的那些小秘密全部都被发现。现在反倒是变得心慌意乱了。
“不知老板,你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得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说此时此刻的我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你呢?”肖宇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再加上他的目光就是那般笔直地紧盯着徐文在看。
徐文逐渐开始变得越发的心虚。
“我是真的不太明白老板你的意思。”
肖宇实在是懒得跟眼前的这一个人废话下去,毫不犹豫的直接就将他认认真真弄了一整个晚上的文件,啪的一下摆放在了面前。
“那就麻烦在座的各位好好的听一听这里边的谈话内容吧!”
肖宇很是冷漠。
紧接着徐文跟严清清之间的对话全部播放了出来。
一开始的徐文就已经预料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一件事。当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苍白,伴随而来的莫过于就是恨不得赶紧的挖一个地洞。
“麻烦在座的各位好好的听一听,我们的公司里面究竟是出现了一些行为举止多么肮脏的人。而这时候的他又是如何死皮赖脸的,把无辜的人给拉扯进来。”
“到最后不仅仅是伤害了这些女孩子的身体,甚至于更是把公司的名声弄得一塌糊涂。”
肖宇一道极其犀利的目光朝着徐文的方向迸发而去。
徐文更加恐惧了。
而当时的他逐渐变得心慌意乱的想要跟肖宇解释:“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如同你所想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他说着说着,笑容逐渐开始变得越发的尴尬:“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在诬陷我的!”
“我那么在意公司,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一个时候做出如此伤害公司的事情呢?”
“你在乎公司?”
肖宇当场就听到了一句极其好笑的话。
甚至于那一个时候的肖宇当时毫不犹豫的,当着大家的面上好好大笑了起来。很是讽刺的看着眼前的徐文。
“我可以当着在座各位的面上承认,这一份录音的确不是使用了什么比较正当的手段给得出来的。但是这里边的内容全部都是千真万确。”
“这家伙的确是使用了一些比较卑鄙的手段,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伤害了好几个女孩子的身体。同时更是以各种各样的名义直接就将其开除。”
“要不是这一次发掘到的事情对不对劲,我还真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么一段时,间里面即将会有着多少无辜的受害者,即将落入到他的手中。”
肖宇越说就觉得自己越发的气愤。
此时此刻的肖宇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彻底的冷静,只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教训眼前的这一个人一顿。
徐文怎么可能会任由时间继续恶化下去?
当时的他,看起来是那般可怜兮兮的跟肖宇说:“其实录音里面的内容全部都千真万确,我的确是使用了一些比较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