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死攸关,大敌当头,两人便只是互相装作萍水相逢,并不认识,擦肩而过。
肖宇跟着指引人一路到了赌场内部,就被直接了当派下任务,说是监督赌场,不要让人出老千,保证赌场利益。
肖宇点头称是,欣然应允,直接了当接下这任务,便就反身出门进赌场内,开始监督这一个个沉溺其中,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妄图一战翻身的赌徒了。
然而或许是树大招风,优秀的人总会多经磨难,肖宇就是赌场监督,当的也是一波三折。
赌场内的一个赌徒自视极高,目空一切,目中无人,骄傲自得,矫首昂视,对肖宇这一种赌场监督也是不屑一顾,不值一提,轻蔑万分。
将肖宇当做普通保安角色,直接了当口出狂言,破口大骂,羞辱肖宇。
肖宇看着男人任性妄为,自大狂妄,目空一切,却也只是勾唇一笑,并未生气,反而云淡风轻,古井无波,风平浪静的开口:“这位先生,您可是在出千啊。”
“这么羞辱我,就不怕我当众揭发,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吗?”
在赌场中出千那可是大忌讳,肖宇这话一出,赌徒立马就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这赌徒一看周围围过来一群身强体壮的大汉,也是死鸭子嘴硬,咬死了就是死不承认。
甚至反过来污蔑肖宇:“什么啊,你们围住我干什么?分明就是这个男人想要陷害我,你们怎么能不围住他呢?”
肖宇勾唇一笑,几步上前,手腕一抖,便将这赌徒衣服中藏着为出千做准备的纸牌悉数抖落在地。
又眉峰一挑,向后一步,彬彬有礼,掷地有声的开口:“冒犯了。既然您说您没有出千,那这是什么啊?”
赌徒一看事情败露,露出马脚,立马拍案而起,突出重围,开始四处流窜,妄图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逃出生天,逃之夭夭了。
赌场杀手一看,要是能让这赌徒跑了,那不是打他们的脸吗?便也直接了当,雷厉风行,风驰电掣,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对着赌徒穷追不舍,开始追杀。
肖宇异于常人,与常人判若两人,眼疾手快的行为,也被这赌场产业的女主人马寒飞尽收眼底。
马寒飞对这男人可是饶有兴致,别的赌场监督都没有看出来那个赌徒出千,居然被这新来的赌场监督看出来了。
马寒飞心中对肖宇那事大为赞赏,赞不绝口,却也疑窦丛生,疑惑暗生。这样五感灵敏,眼疾手快,彬彬有礼的男人,怎么会仅被派来做赌场监督呢?
这样想来,马寒飞便也准备试探一番,故作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直截了当走到肖宇面前,花容月貌,面容姣好,温声软语的开口:“这位先生,可有兴趣与我一赌?”
肖宇一看面前这女人气势过人,矫首昂视,胸有成竹,自信满满,便也知道她易于常人,并非凡人。
思虑一番,肖宇点头称是,欣然应允,直接当答应下来马寒飞的赌约,两人就坐在那赌徒刚坐过的桌子上,直截了当开了一盘。
太过于锋芒毕露,出尽风头并非好处,肖宇深思熟虑一番,便直接了当,当机立断,决定藏拙,韬光养晦,故意输掉了和马寒飞的这一场赌约。
输掉之后还不忘活灵活现,本色出演,长叹口气,做出一副惋惜万分,追悔难过的样子:“唉,可惜居然输了。”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番藏拙,却成功让马寒飞对他兴致更甚,马寒飞饶有兴致看着面前这个彬彬有礼,气宇轩昂,绝非常人的男人,心中更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趣起来。
马寒飞勾唇一笑,心生一计,计上心来,看着面前这彬彬有礼,气宇轩昂,英气逼人,不怒自威的男人,故意在桌下用自己的小腿蹭了蹭肖宇的脚跟。
面上也是风情万种,绰约生姿,暗送秋波的开了口:“这位先生,我看你骨骼惊奇,可否有意与我房中一叙?”
马寒飞自认长相也算是超凡脱俗,倾国倾城,能够让男人把持不住,并且她手段高超,对于*男人也是信手拈来。
可让她意想不到,出乎她意料之中的是,肖宇面对她的引诱,不仅坐怀不乱,不为所动,面上也是古井无波,云淡风轻,风平浪静的开口:“这位小姐,这样不好吧。”
“我只是一个赌场监督,这样实在是高看我了。”
肖宇说完,起身正欲离开,却不想到变故横生,险象环生,赌场内突如其来竟有人闹事,声势浩大,牵连甚广。
惹得那一边监督的赌场杀手都慌里慌张,表情慌乱,直截了当,步履紊乱的跑过来跟马寒飞打了报告:“姐,那边出事儿了,您快过去看看吧,闹得挺大的。”
马寒飞眉峰一挑,眉头紧锁,直接了当站起身,正欲离开。
却又不忘反身点了点站在一边古井无波,云淡风轻,冷眼旁观,似乎等着看好戏的肖宇,直接了当的开口:“你和我一起去。”
肖宇心中疑窦丛生,疑惑暗生,犹豫万分,为什么要指名道姓让自己去,难道说这看起来应该是赌场老板的人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不应该啊,自己隐藏的如此密不透风,自己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泄露。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这赌场老板是故意为之,有意试探自己。
肖宇垂眸,深思熟虑一番,点头称是,欣然应允,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直接了当答应下来。
看似就是一个忠贞不二,忠心耿耿的赌场监督,跟着马寒飞步履匆匆,脚步不停,快马加鞭,紧赶慢赶的就赶去了声势浩大,牵连甚广的是非之地。
两人前去之后,发现这场闹剧可真是声势浩大,牵连甚广,双方竟然已经开始枪战。
肖宇眉头紧锁,眉峰一挑,面前这情况过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