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将几个药瓶拿在手中,随后便又出了那间房间。
斟酌之下,肖宇将续命丸收到了自己的背包之中,将另外两样给了白老。
此时白老的实力应该还不算太差。
一旦他将镇痛丹跟解毒丸收起来不给白老。
想必那老头儿断然会拼命。
肖宇暂且不好冒险,所以只能够先将东西给他。
算了。
镇痛丹跟解毒丸只能够帮白老缓解,那老头子的眼睛暂时看不到,最后出去的时候再想办法。
只是在肖宇还没有彻底的了解完古墓里的情况之前,他不想轻易得罪一个高手。
青城市区。
华邦酒店。
山伯已经取回来了蛋糕。
“家主,今天的日子难得,咱多少意思意思。
小辈儿们都不在身边,就让我这个老家伙陪着你过。”
山伯恭敬的站在南宫杬仁身边,将手中的蛋糕在桌子上打开。
自从他们两个过来之后,华邦酒店就已经被包场。
此时,南宫杬仁正坐在了一楼的大厅之中。
因为南宫杬仁喜欢清静,所以酒店里的员工能不在的也不在。
大厅里,只留了一个吧台人员随时等候差遣。
南宫杬仁瞟了一眼吧台。
那小姑娘一直勤勤恳恳的在这里做事。
他在这里待了几天了,也不见外人过来轮班。
看来,在每一个阶层都会有这样那样不公平的待遇。
“去,叫那个小丫头过来一起吃。”
南宫杬仁说了句,视线却是转移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车水马龙。
虽说青城不及广城的繁华,但却是有一种归属感。
曾经的他,在青城漂泊了三年。
也是那三年,让他见识了人情冷暖。
好在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一切苦难都过去了。
他如今也儿孙满堂。
突然间又回来这个小城,也是为了来回忆一下自己的初心。
山伯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去啊!”
南宫杬仁又说了一句。
山伯立即回应了“是”,随后把那吧台的人叫了过来。
吧台人员有些紧张,不过之前老板叮嘱过,客人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尽全力满足。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吧台人员小心翼翼的询问。
面对一个一出手就能够把华邦酒店包场的人,吧台人员想要不紧张都难。
“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杬仁面露和善的表情询问。
吧台人员立即回应,“啊,我叫刘敏。”
“刘敏。”
南宫杬仁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兴趣。
“她也叫小敏。”
莫名的一句话,使得刘敏有些不知所措。
刘敏:“什么?”
南宫杬仁却是不再回答,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蛋糕。
“点上蜡烛,许个愿,我老人家到今年七十了。”
山伯立即上前,将蜡烛摆上。
六寸的蛋糕,原本也摆不了多少根。
邓晓雪准备的蜡烛是单独一只,且在蛋糕的地盘的一角还插着可以点燃的烟花棒。
刘敏攥了攥手,“要不我把大厅的灯关上?这样还能好看一些。”
南宫杬仁摆手,“不用。”
刘敏不再言语。
山伯把蜡烛点燃,随后烟花棒也点着。
南宫杬仁就这样静静的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时间,烟花棒就燃烬。
“好了,愿也许了,吃蛋糕。”
南宫杬仁说了句,山伯立即又上前忙活着切蛋糕。
刘敏有些嘴里不安。
山伯的岁数也不算小,六十来岁,看上去虽说也就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但,在刘敏眼中,怎么也算是长辈。
让长辈忙活,她坐在桌前,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再者,眼前的两个客人看上去就是身份尊贵的,刘敏则是更加心里难安。
“叔叔,要不我来吧。”
刘敏自告奋勇,山伯却是直接拒绝。
“我家家主的东西,外人不得碰。”
山伯说话直爽,但怎么也会让人听上去不舒服。
不过刘敏倒是没觉得怎么。
身为服务人员,什么样脾气的客人她都见过。
蛋糕切出来三份。
南宫杬仁面前放了第一份,山伯将第二份给了刘敏。
刘敏立即惶恐的接过来。
“吃吧,今天我老人家过生日,让你过来凑凑数,热闹热闹。”
南宫杬仁对刘敏说道。
刘敏立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啊,叔叔,你过生日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那我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刘敏的文化水平不怎么高,不过脾气好,待人和善,所以才被酒店录用。
她说完话,还帮着南宫杬仁唱了一首生日歌。
“好好好,吃蛋糕。”
南宫杬仁的心情似乎不错。
跟南宫杬仁的交流之中,刘敏似乎也稍稍放松了些。
她用叉子勾起一团奶油放在嘴巴里。
滑腻奶香味儿十足,入口即化的感觉瞬间勾起了一抹甜蜜。
“真好吃!”
南宫杬仁许久都没有见过这般真诚的笑。
“好吃就多吃。”
他说完,也拿起了蛋糕叉准备吃上几口。
然而下一刻,刘敏的身子一僵,随即双眼瞪大。
“呕!”
她还来不及说话,嘴巴里便涌出来了一口黑血。
“家主小心!”
山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即将南宫杬仁手里的蛋糕打在地上。
“怎么回事!”
南宫杬仁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砰!
刘敏的瞳孔放大,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且,她的脸上还洋溢着微笑。
“家主,应该是蛋糕有毒!”
山伯一脸谨慎的回应。
南宫杬仁的脸色一凛,“是谁要害我!查!彻查!”
山伯第一时间就去了邓晓雪的蛋糕店。
他过去的时候,邓晓雪还在忙着给客人打包甜点。
山伯起初倒是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伺机而动。
对于邓晓雪,山伯审视了片刻之后,倒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而店内的陈设以及来往的客人之中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除却后面的厨房,山伯已然将前面全都做了了解。
当初选择这一家小规模的店,就是为了低调。
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出事了。
不过,山伯也是庆幸的。
如若没有那个叫刘敏的小丫头,想必这会儿倒下的不是他就是家主!
一想到家主差一点儿就被人暗害,山伯周身便散出了一股强大的逼人气势。
“咦?大叔,您要点儿什么?”
刚刚这大叔过来拿蛋糕走了没多久,这会儿又来了店里。
对于一天来店里多次的客人,邓晓雪就是不想记也能下意识的记得。
山伯的眸子散着冷厉。
他并没有回应邓晓雪的问题。
其余的客人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危险临近,全都脸色古怪的看了山伯一眼,随即散开。
一时间,店内的客人都被那种无形的气势给吓跑了。
邓晓雪自然也意识到了来者不善。
“大叔,你有什么事吗?”
她不觉得自己得罪了谁。
但面前的人却是给了她一种似是想要了她的命的威压感。
邓晓雪的心跳有些加速,她能够清楚的听见“砰砰”的跳动声响。
这种下意识的紧张使得邓晓雪越发慌张。
“我取走的蛋糕,都是谁碰过?”
山伯冷声质问。
邓晓雪一愣,随即开口,“在蛋糕离开店里之前,只有我们的烘焙师碰过。”
她算是实话实说。
随即她又小心的问了句。
“是蛋糕有什么问题吗?大叔,有什么话好好说,如果是我们的问题,我愿意赔偿损失。”
邓晓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时候主动承担错误与责任是化解矛盾最有效的方式。
然而下一刻,山伯却是脸色越发阴寒。
“赔偿损失?”
“是。”
“人命你赔偿的起?”
“什么?”
邓晓雪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个答案。
蛋糕烘焙坊里的人全都被控制,即便对方只有山伯一个人。
然而刚刚出了烘焙坊,山伯便觉得似乎有谁在暗处盯着。
他的洞察里十分敏锐,随即当即松开了邓晓雪。
“谁在那里,出来!”
他的声音极冷,使得邓晓雪等人忍不住的都打了寒颤。
甚至于有一个胆子小的还低声哭了起来。
“快出来!还让老夫去抓你不成!”
山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此次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冷上三分。
南宫常兴微微蹙眉。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山伯发现了。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从一边的角落里走了出去。
“二少,怎么是你?”
山伯一脸惊愕。
他原本还以为是这烘焙店的同党。
南宫常兴随即眸光阴狠的瞪着邓晓雪。
“山伯,这家店的人害死了我的保镖。我原本过来就是想要看看会有什么人出入。
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害我,没想到……没想到我还没等到出手,你就先动手了。”
南宫常兴早在过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且做了万全的准备。
此时他说的半真半假,加上他的逼真表情,山伯自然是相信的。
“你说你的保镖也死了?”
山伯有些震惊的看着南宫常兴。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去追问为什么二少会来青城。
“是啊,就是吃了她店里的蛋糕,最后那孩子竟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