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渡边亚子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肖宇长叹口气,出声解释:“只要她和她父亲只被救出去一个人,而另一个人仍留在米切尔公司被羁押看守的话,那么另一个人就会被折磨致死,绝不心慈手软。”
渡边亚子一听,那也是大惊失色,瞠目结舌,愣在原地。谁能想到这米切尔公司还有这么一手,两面三刀,杀人诛心啊。
但对此,渡边亚子又无可奈何,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硬碰硬那可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只能智取。
想到这,渡边亚子犹豫万分:“那这样的话,只能同时营救了。”
肖宇点头,长叹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任何的下手思路,毕竟他们也会不定时转移,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下一个转移地点到底是哪里。”
肖宇愁眉苦脸,眉头紧锁,面容严肃,郑重其事,义正言辞的说:“所以我只能让陆童帮忙定位。”
“并且,欧阳露露被带走之前塞给我一幅地图,我不解其意,不得章法,但或许作为米切尔公司高层的陆童可能会心有灵犀,信手拈来,心照不宣呢。”
这么说着,肖宇便动身准备将这地图带给陆童,让陆童帮助自己定位欧阳教授父女两人位置了。
只是他这边也算是顺风顺水,偶有一波三折的小插曲,而吕尚武那边倒开始大风大浪,波澜壮阔了。
这本来吕尚武正在大华的总部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呢,最近颇不太平,事务繁忙,他也是焦头烂额。
这正处理着,却看见面前的展示屏突然亮起,那也是红灯闪烁,颇为紧急,让人提心吊胆,心中不安的样子。
吕尚武心中疑窦丛生,疑惑暗生,有些不解其意。按理说这如此危急的状态可是千载难逢,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说是系统故障?
吕尚武这么想着,那也是直截了当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联系,却没想到他正准备拨号的手还悬而未决,没有按下去,手机上便突如其来地打进了一个电话。
而来电显示赫然是他的管理分部消息的助理的名字。
吕尚武一看,眉头紧锁,眉峰一挑,自知事情不可能如此凑巧,那也是直截了当的接起来,语气沉重的开口:“喂?出什么事情了?”
助理这一听吕尚武接起来,那也是长叹口气,迫不及待,急不可耐,语气焦急地开口报备:“吕先生,咱们手下多个分部被袭击,突如其来,声势浩大,不知为何。”
吕尚武一听,那也是眉峰一挑,心下一惊。怎会如此,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简直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措不及防,毫无动机却又整齐划一,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地同时开始。
那么既然如此,这次袭击必然会有幕后组织,但是现在并不是深思熟虑,细究这些的时候。
吕尚武连忙起身,那也是直接了当,长腿一迈就迈向了大华总部的总控室,赶忙开始带人紧急应对,处理着突如其来的袭击。
不过这手下各个分部基本都遭到袭击了,毫无幸免了,大华的总部那自是也难逃一劫。
吕尚武正给各个分部都布置好如何反击,以退为进,易守难攻的时候,大华总部这边也开始红灯报警,显示总部有人入侵。
吕尚武那也是,心下一惊,眉峰一挑,反应迅速,紧赶慢赶,脚步不停,步履匆匆的就带人去拦截。
只是他这指挥的时候不能体会,无法身临其境,这等他亲历亲为,亲身上阵与这些袭击者交过手,对方的强悍身手可是让吕尚武感觉很是奇怪。
毕竟这些袭击者身手矫健,强悍万分,甚至还井然有序,有条不紊,那也是让吕尚武叹为观止,不可置信,震惊万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悍身手的人和自己结仇,如果真有的话,他为什么毫不知情,这根本是毫不可能,海市蜃楼,天方夜谭的事情啊。
这一番恶战总算是有惊无险,化险为夷的击退这些偷袭者,各个分部也都发回消息,说明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没有人员伤亡,反倒是这些袭击者伤亡惨重。
吕尚武一听,那也是放下心来,这又处理善后之后,方才眉头紧锁,面色不善的直截了当,一个电话给肖宇打了过去。
肖宇彼时也正在处理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正焦头烂额,头痛万分,这一个电话打来那也是直截了当,迫不及待的接起,想要休息一番。
却没想到他这刚接起,对面就传来了吕尚武郑重其事,语气低沉的声音:“肖宇,今天大华这边,我的各个分部还有总部都被袭击了。”
“这袭击突如其来,打得我措手不及,猝不及防却又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看起来是一场运筹帷幄,谋划多时的袭击呢。”
肖宇一听,那也是眉头紧锁,仔仔细细,事无巨细地听着吕尚武描述一番,又听吕尚武说这些突如其来,前来袭击的人皆身手强悍,让人生疑。
那也是眉头紧锁,脑中灵光一现,却又有些不可置信,但似乎也只有这一种情况,这是唯一一种可能性了。
肖宇长叹口气,语气凝重,面色不善的开口:“听你这么描述,这些袭击者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又熟知分部位置,身手强悍,估计跟米切尔公司有关啊。”
吕尚武一听,却又是犹豫万分,心中疑窦丛生,疑惑暗生的开口:“只是......米切尔公司怎么会知道我们分部的位置呢?”
肖宇一听吕尚武问出这个问题,那也是长叹口气,沉默不语,不发一言。
并非是他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而是吕尚武问出的这一句话,可是让他直截了当就联想到了之前陆童告知过他的话。
既然米切尔公司中有组织里的人,那么组织里必定也会有米切尔公司的人,大家都两面三刀,不遑多让,谁还比谁多一个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