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阿花,袁阿芳。
这两个名字本来就是袁平安随意取的,别说寓意了,甚至连那个“芳”原本都是“方”。
是登记名字的工作人员觉得不好听,才擅自改成“芳”的。
“苏姨,我可以不姓袁吗?”袁阿花转头问。
“你的名字,你自己做主。”
袁阿花点点头,她靠着姥姥的资助,所以上了初中,算得上识文认字。
她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
沈雪、沈倩。
“我妈生妹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是这世界上除了姥姥之外对我们最好的人,我想姓她的姓。”
说完,她将纸递给工作人员。
半个小时后,崭新的户口本握在手里。
沈雪终于明白,什么叫脱胎换骨,什么叫重生。
在洋房住了几天后,苏晚秋开车带着她们来到深州下沙村的工厂。
让福仔给她们姐妹安排了一个宿舍。
沈雪和沈倩在服装设计上都很有天赋,所以苏晚秋毫不吝啬地给了她们设计师的岗位。
每个月工资80,包吃包住。
福仔从苏晚秋这里听说了姐妹俩的事,很心疼两个小姑娘。
特意叮嘱大家要多多照顾。
沈雪带着妹妹彻底安顿下来。
警察局那边也传来消息,袁平安和袁跃进被判了三年,刘海风被判了两年。
三年,足够沈雪忘记。
南方没有四季,三月过去就,天气就热了起来。
到了五月,走几步就会汗流浃背。
但林昉每天都会去工地,亲自监工。
如今办公楼秋合置地的办公楼已经建好,旁边的云上服装办公楼刚盖到第三层。
苏晚秋转了一圈秋合置地的办公楼,一共5层,办公室宽敞明亮,工位整整齐齐。
会议室、会客室、休息间、食堂应有尽有,基本上是林海集团大厦的缩小版。
“大姐,云上的办公楼没建完之前你可以让他们先在这里办公,我给你腾出一层。”
“等边上的楼盖好,你们搬也方便。”
林昉指着整个二楼空间说道。
“好,我通知福仔他们,准备搬家。”
苏晚秋点头。
一周后,云上服装厂所有后勤部门工作人员都搬到了深州市里。
家在深州市里的人自然高兴,但老家不在这地就犯了愁,在工厂好歹有地方住。
但搬到市里他们住哪呢?
就在这些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福仔带他们来到了新宿舍。
苏晚秋租下了隔壁毛巾厂家属院一个单元。
毛巾厂这些年效益不好,很多工人都下海经商了,曾经热闹的家属院也慢慢冷清下来。
苏晚秋一提出租房,毛巾厂领导别提多高兴了。
新宿舍都是两居室,两人一屋,全新单人床,生活条件比工厂甚至还好。
一个月需要交5块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但这已经很好了。
毕竟在深州想要租到这样的房子,一个月也得10块钱。
安顿好这些人后,苏晚秋和福仔给他们安排了工位。
看着二楼的工位上坐满了人,苏晚秋这才有了一点老板的感觉。
所有高管都是单独办公室,苏晚秋没有给自己留,她最近忙着华京建厂开店的事,暂时不会来这里办公。
谢家豪已经把王府大街上的门店装修好了,苏晚秋这期间去过一次,店面上下两层一共800多平米,男装女装分开。
店长是从五羊市高薪调过去的老员工刘悦,她本来就是华京人,南下打拼来到了云上服装。
她是云上服装的第一个员工,算得上是元老级。
这次能回到家乡,还有一份高薪的工作,刘悦很高兴。
而且身为店长,每年年底还能分到业绩提成。
回到家,爸妈觉得她给个体户打工不体面,但他们到了年底就会知道刘悦这份工作有多厉害。
申城的专卖店正在装修,同时店长人员也在考量。
苏晚秋这些日子深州五羊市来回跑。
还要时不时地去一趟下沙村,工厂扩建后,工人也翻了好几番。
下沙村将近一半的人都在服装厂工作,不过有原来的先见之明,福仔在进行工作分配的时候,将有亲属关系的人分开。
防止有监守自盗的情况发生。
工厂占了下沙村的地,苏晚秋心里清楚这是她利用上辈子的记忆占了大家便宜。
所以她想尽可能地回报下沙村。
于是她在下沙村建了云上小学,只要是下沙村的孩子,小学费用全免。
而这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苏美华临盆,生下了一个女儿,夫妻俩给孩子起名叫孙若莱。
孩子抱回家,苏晚秋心疼苏美华睡不好觉。
特意托林昉从港城买了最好的奶粉,又雇了两个保姆,一个照顾她月子。
另一个带孩子。
都说生了孩子才能看出来自己嫁的是人是鬼。
孙春生每天晚上抱着孩子去一楼客房哄睡,家里有点动静他都得说半天,生怕吵到苏美华休息。
为了能让苏美华养好身体,孙春生甚至去国营书店买了女人产后护理的书。
每天照着书上给苏美华按摩。
苏美华欣慰,这个女婿算是选对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即便有了自己的女儿,孙春生对苏妍依旧很好。
有时候怕苏妍不开心,孙春生就会在孙若莱睡着后,再抱着苏妍回屋,给她讲话本上的故事。
整个月子下来,苏美华养得白白胖胖,孙春生倒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不少。
刚一出月子,苏美华就和孙春生来到深州上班。
他们在公司对面租了房子。
苏妍转到深州上学,孙若莱每天由保姆照看,苏美华和孙春生会时不时地回家去看看。
不是苏晚秋不帮忙带孩子,而是她实在没时间。
因为暑假到了,任娟和任云回到了五羊市。
曾经热闹的洋房里没了人气,两个人还有些不适应。
吃饭的时候也只有三个人
“妈,大姐和姐夫搬出去住,你会不会不舒服啊?”任娟问。
“为什么不舒服?”苏晚秋反问。
“原来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的嘛,现在看着太冷清了。”
“两个人结婚,就是各自脱离原来的家庭,组成一个新的小家,本来就不应该和父母住在一起的。”
“原来是因为没办法,我们都在五羊市,分开住不方便。”
“现在不同了,你大姐和姐夫都去深州总部工作,自然要搬过去,而且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就挺好的。”
“至于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