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没什么作用,他的小动作还在继续,一副不罢休的表情。
“关于魏晏殊的。”魏慕灵憋着笑,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来。
果不其然这句话有些作用了,楚尘烨的动作停了下来,放开了她的双脚。
得到解放的魏慕灵可怜兮兮的抱着双脚揉了揉,凶巴巴的瞪着对面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抹了一把辛酸泪:“你这人……太过分了。”
妈蛋,要不是二人有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都要怀疑这家火是不是和魏晏殊有一腿。
“你今天晚上来是为了他吧?”伸手抹了一把笑出来的泪水,魏慕灵没好气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会一起来的,只不过我还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沉得住气,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楚尘烨整理了一下大氅,衣冠楚楚的样子白色禁欲系男神范格外的明显:“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示他?非要把我引出来呢?”
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地方,魏慕灵三番两次的抛出橄榄枝就是为了让他和晏殊一块前来目的非常的明显,但这个事情分明就是晏殊的身世,他压根就不好奇。
“他在隔壁吧?”魏慕灵坏笑着盘腿而坐嗑起了瓜子:“但其实这件事情我老早就知道了。”
从*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后来三番两次的接触之下越加的确定了,但是魏晏殊和魏家究竟有没有关系这个她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看着魏晏殊的年纪也不大若说是魏老东西的私生子的话似乎又有点说不过去,但好像除了这个也没有更好的说辞了,所以她也在调查。
可是魏老东西太过于迂腐,想要从他哪里下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要不是因为来上京城的时候惹来了这么多的事情老早就查出来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的。
楚尘烨没反驳算是默认了:“我和晏殊认识七年了,他被人追杀我救了他,后来我也帮忙调查他的身世,但一切都是无果的,并没有什么苗头,直到你告诉他。”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我确实知道他的身世,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他,因为有些事情在我还没有查出来之前是不能说的,不过有一点你可以告示他,魏家确实和他有关系。”至于更多的她就不能说了,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的。
楚尘烨扬眉:“你对他很关心?”
“能不关心吗?你不觉得魏老东西不对劲吗?为何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却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照顾有加?”魏慕灵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漆黑一片的眸子,她就不相信这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不是楚怀玉那种傻子,当真会相信楚尘烨这么好心的帮助自己登基的,她感觉的出来,魏家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东西,甚至那样东西比铩羽令还要重要。
楚尘烨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精打细算,步步为营,以整个上京城为棋子,整个大周为棋盘,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算计进去的人,怎么肯能那么好心呢?
面对她的质疑楚尘烨倒也是坦荡的,笑眯眯的瞧着她:“原来……在你眼里面我是这样的人?”
她反问:“你不是吗?”
大家都是狐狸,谈什么聊斋呢?
这些装模装样的面孔还不如多给别人看看,她可不吃这一套的。
楚尘烨乐了,斜睨了她一眼:“早些休息,想清楚了再告示晏殊也不迟,毕竟这个问题晏殊比我更希望知道,而我……并不是很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事情不用别人抛出橄榄枝了,他自己都会主动去会一会对方的,转身甩了甩衣袖,那白色的衣摆扫过地板好不风华绝代,每一片衣角都像是会说话一般俊美非常,她支撑着下颚若有所思。
楚尘烨出了房间的时候魏晏殊也刚好出来,二人像是约好的一般,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晚上有些不安宁,主要是因为魏家起火的事情,这场火来得悄无声息的像是有人故意放的,但是刑部的人追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一点点的动静,渐渐的也散去了热闹的气息,魏府的门口只是有几个人在聊着,魏老东西和魏清河,还有一个就是刑部王大人了。
楚尘烨和魏晏殊停在屋檐上看着这一幕,二人身上都沾上了春雨寒意入骨,他的身子本就比平常人的要差,这一场春雨过后又要病几天,到时候又可以避开不少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怀王是按耐不住多久的,毕竟那人如此的急不可耐,可不象是有耐心的人。
“要不要去查查看?”魏晏殊站在他的身边问了问他的意见。
楚尘烨摇摇头:“不必,有人会替咱们查的,你不觉得有人比咱们更捉急吗?”
魏晏殊点点头,这话倒是真的,这一阵子的上京城可是热闹非凡的,这个时候还是避开这些麻烦的比较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这一边,送走了一尊大神的魏慕灵躺在了暖炕上,手中拿着的是自己绘画的东西,她虽然画人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这建筑物画得还是非常的可以的,精妙绝伦,巧夺天工,一阵春风吹了进来她起身把窗户关上,与此同时白霜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知道你想问什么,坐下吧,咱们慢慢说……”她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宣纸,弯腰从暖炕下掏出了两壶酒,这暖炕经过她的改善之后功能越发的好使了,下面就是一个火盆用来暖床再合适不过了,楚尘烨刚刚才应该也是感受到了,所以才任由她打开窗户的。
白霜没说话脱掉鞋子爬了上去,理了理衣裙规规矩矩的坐好,长剑就放在右手边:“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为何不直接告示刑部?还要等着他们自己慢慢查?”
“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小小如今可是新科状元郎了,谁敢对他不敬?可若是一旦这个新科状元郎染上了什么不好听的名声,那么朝廷一定会追查到底,而死掉的那个人虽然冤屈,可追根究底这也只不过是他和肖骁之间的私人恩怨而已。”
魏慕灵给她倒了一杯酒,酒已经被热过了,暖气一下子就飘了起来,仿佛冬日里面在草庐中温上一壶上好的酒和三两好友谈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