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才刚刚送走了刺客,又来一群大神啊!魏慕灵表示非常的心累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屁事多。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早就把楚怀玉送到了梁王府,借怀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搜查梁王府的。
就算梁王府不如从前的那般辉煌了,可是楚尘烨还在啊!他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让别人真的去搜查梁王府呢!
就连皇帝也不会同意的。
她半蹲下身子看了一眼管家:“我说管家啊!咱们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陷害我啊?我哪里有这个胆子窝藏太子殿下啊!你莫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蒙骗?”
楚怀壁脸色难看,他并不打算和魏慕灵为敌的,毕竟对方也是有一定的价值的,可若是对方真的窝藏了楚怀玉的话那么就要另当别论,他可不想自己的身边留一个祸害。
楚怀壁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人道:“给本王搜,都小心一点,别坏了左大人的东西。”
站在他旁边的楚尘烨,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对着魏慕灵轻轻的点点头。
魏慕灵表情复杂多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有些不太美丽。
事发突然,白霜和顾浊也都不在,完犊子了。
院长里面一下子就热火朝天的,她难为情的为楚怀壁倒酒,招呼着楚尘烨坐下。
“王爷和世子坐会呗!也不急于这一时。”
“左大人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楚怀壁抬起头目光不善:“这要是真的搜出什么来了,只怕左大人百口莫辩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魏慕灵笑得狗腿:“下官这官都是捡来的,也不怕多些事情,毕竟总是要磨练磨练的嘛!”
旁边坐着的楚尘烨则是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一只赤狐冲了进来直接跳进了楚尘烨的怀里面。
“这狐狸……”原本还情绪不好的楚怀壁倒是被他怀里面的狐狸吸引了眼球:“本王听说这种狐狸可是独一无二的,想不到世子居然有一只。”
楚尘烨摸了摸狐狸的毛发,笑了笑,目光柔情似水:“这是亡妻送的,自当是独一无二的。”
“真是想不到啊!世子居然和魏小姐如此情深似海,当真是叫人有些遗憾呢!”
遗憾你大爷的,劳资活生生的在你门前站着呢!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信不信今天晚上变成鬼去你房间找你唱歌?
似乎是收到了魏慕灵那凶巴巴的警告,楚尘烨抿唇浅笑。
没多久一个人跑了进来:“回王爷……什么也没有。”
这院子里面别说是人了,就连个活物都没有。
他们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了,压根什么都没有找到。
沉默了一会……那士兵脸色古怪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魏慕灵吞吞吐吐的:“每个房间都是……都是春宫图。”
被点名的魏慕灵羞愧难当,却依旧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的对着众人的疑惑点点头。
“这是……在下的一个兴趣爱好。”
楚怀壁嘴角抽了抽:“……左大人的兴趣爱好还挺独特的。”
魏慕灵欲哭无泪:“在下也就这一点点的爱好了。”
“王爷,还搜嘛?”那个士兵战战兢兢的问。
皇上给的时间可是不多的,这要是一直没有消息,生死不明搞不好会雷霆大怒的。
“既然没有人那就回去吧!打扰了左大人休息,本王深感歉意,他日宴请左大人亲自赔礼道歉。”楚怀壁起身,一甩衣袖潇洒的离去,然而眼中却是带满满的质疑的。
楚尘烨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声音极小的:“小心。”
她自然是晓得他的小心是什么意思的,人刚刚走旁边的肖骁就险些虚脱了,好不容易这才站稳了脚跟。
“左兄……面子挺大的。”居然连怀王这种人也认识,肖骁对于她的佩服简直就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被夸奖的魏慕灵不觉得开心,反而有些心情复杂。
“你先回去吧!好好的等待着金榜题名,至于杀人的事情,我会替你隐瞒的,但是我也有条件的。”魏慕灵岔开话题。
“左兄打算让我和你同流合污嘛?”
“这叫强强联合。”魏慕灵无语。
“左兄放心,在下已经早就把左兄当做朋友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期满和背叛的。”肖骁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他别的本事没有,可是绝对的言而有信。
魏慕灵没说话,送走了人。
待到人走后这才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箱子里面都是她准备的药材。
虽然赤狐可以医好楚尘烨但是对于梁王却是没什么用处的,而且还会适得其反。
梁王只能施针,可是如今的局势怕是等不到梁王醒过来了。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顾浊出现在她的房门前,他的旁边跪着一个人,就是刚刚才的管家。
管家战战兢兢的:“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杀了?还是埋了?”顾浊语言简洁。
其实他早就回来了,但是没有进来,在屋顶看了好一会了,结果这个管家就想拍拍*走人,他干脆把人抓来了。
魏慕灵走近他甩手就是一巴掌:“知道你为什么能够看见世子在我这里嘛?那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今天晚上怀王为什么会来。”
“你故意的?”管家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你你你……你是为了揪出奸细。”
“你错了,这府邸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相信,更何况是你呢!我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她笑得放肆半蹲下身子,打量着他:“你还挺聪明的,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因为你知道你暴露了对方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但是你也忘记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顾浊不抓你,你也走不出这府邸。”
管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我可是怀王殿下的让。”
“咻”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阵刀光剑影从眼前划过,那锋利的长剑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人都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倒在了地上。
速度很快,不留痕迹,一剑封喉。
顾浊弯腰查看了一下情况:“我把人丢了?”
她嫌弃的从怀里面陶出一条斯帕:“去吧!丢远一点,别让人发现,扔到街道上。”
总归是一个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始终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