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一下子都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惊讶不已,当然了随着楚尘烨的这句恶化之后大家也都不觉得惊讶了,毕竟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很多的事情就变得非常的简单了,不至于那么的复杂了,这些事解决掉之后也就变得越发的轻松和坦然了。
面对他的话大家都没有提出质疑的意思来,更多的则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苗疆这个地方大家也都是听说过的,不管是在那个时候,又或者是在那个国家这个苗疆都是大家所没法接受的存在,无非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人都非常的擅长使用巫蛊这个东西的,没办法这种东西对于皇室而言可是一特别忌讳的存在的,无非就是因为这些个东西都比较的麻烦甚至还会让人不知不觉当中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的。
季衡也觉得有些许的诧异:“苗疆的人不应该是……”
不应该是处在一个无人知晓的部落里面的么?苗疆的人虽然会巫蛊之术,可也不是万能的啊!他们的族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少了,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生存,想当初楚尘烨的父王和母妃就没少给这些人苦头吃,这些所谓的各国都没少追杀她的族人么?
幻梦本身也不喜欢他们的,见着自己的苦肉计没有用一下子也就不装下去了,干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叫一个乐在其中的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不是救我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总是想着要杀我们苗疆的人,我们又没有害人,凭什么你们想杀就杀的啊?”
她可是在部落里面的时候就听说了的,这些个人非常的不喜欢他们苗疆的人,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会制造出些巫蛊之术的东西来,还有就是那些个别人从未见过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可是在这样的乱世中,谁还不能够有些保命的手段了。
只不过大家的手段不一样而已,这些年她的族人可没少因此受到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和暗杀。
所以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幻梦难免是有些害怕的,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这些人一个个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凶巴巴的。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众人只是淡漠的看着她,搞得幻梦越发的提心吊胆的。
这也不说说话之类的,也不表示一下,她能不着急么?
葛长聘瞧着这位少女,心血来潮的走近她,那修长的手指玩味的挑起她的下颚语气带着些戏谑的意味在其中:“你该不会是……苗疆的圣女吧?”
这当然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了,毕竟他也没有见过这位苗疆的圣女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的,也只是听过一些微不足道的传闻而已,要真的说起来的话他这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幻梦身上佩戴着的那个吊坠。
他此话一出随后就惹来无数人的目光和注视,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她。
“苗疆的圣女?”季衡若有所思的开口:“难怪……”
难怪刚刚才那两个人居然想要动手打她,但是又不敢杀她。
只是这个苗疆不是非常的神秘的么?为何他们的圣女会出现在此处呢?这未免也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吧?
好端端的苗疆的圣女出现在这个地方怎么想都让人惊讶的。
“夏尔,把人带回去。”楚尘烨瞥了一眼这个女子,不咸不淡的开口,他对这个苗疆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苗疆的医术而已。
据说苗疆的人不仅仅是会巫蛊之术,其医术也是非常的高超的。
他倒是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回是苗疆的圣女,本身他前来打仗的一般原因就是听说苗疆的人一代都是在此处活动的,就想着前来碰碰运气的,或许能够找到这些个人带回去看看他的小娇妻的,谁知道误打误撞的居然找到了苗疆的圣女,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着实让人有些喜出望外。
可他这个人的情绪一向就掩藏得非常的好的,所以也没有让人发现自己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夏尔拱手:“是。”
“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们放开我。”幻梦挣扎着非常的不满。
她可是堂堂的苗疆圣女啊!怎么可以受这样的屈辱呢!这绝对是不可以的事情。
夏尔也不怜香惜玉的就把人押着离开了。
楚尘烨的这个操作搞得在场的人都云里雾里的非常的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就好像是刻意而为的感觉,又像是在故意为之的感觉。
这个操作让人一时半会的有些看不懂了,那叫一个云云里雾里的。
往前而去就是大概十多里地的荒漠,那个地方寸草不生,和他们所在的地方简直就是两个地方,天差地别一般的存在了,有些极端。
身后还跟着一群的士兵,楚尘烨忽而抬起头来负手而立就那么站在面前的一棵参天大树下,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众人开口:“太子殿下先回去,本世子想一个人走走。”
这个走走就有些不一样了。
可季衡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答应了,极为的信任此人。
他大大方方的挥着手把所有人都给带走了。
人走之后那边也停止了动静,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下来让人顿时觉得此处有些凄凉的感觉在其中。
好在他本人也并不在意这个,而是撩起衣摆朝着那丛林深处走去了。
“轰隆隆”
南署的都城,不知为何今日的天气不是很好,到傍晚的时候突然就开始了电闪雷鸣,一阵巨大的雷鸣声一下子就响彻了整个皇宫,那绚丽的色彩就在屋顶处划过,吓得那原本再床上睡得很熟的人儿直接从梦中惊醒过来。
魏慕灵浑浑噩噩的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漆黑一片的宫殿,空荡荡的有些冷,九儿因为她睡下了便没有点燃蜡烛。
她从季殊的那边回来的时候也还不晚的,又看了楚尘烨写来的回信,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这一睡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某种美梦当中去,那些个梦境死死的托着她,让她醒不过来,于是乎魏慕灵整个人就一直睡到了现在的,可是醒过来之后梦中发生的事情又都全部忘记了。
寝宫外电闪雷鸣的声音还在持续着,就像是没完没了一般的存在,死死的在耳畔回荡着,九九未曾停歇下来。
还伴随着狂风暴雨的声音,她从床上走下来,随意的披上一件简简单单的披风裹着,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的顾浊还在门外守候着,他和冷风商量好了的一个人守候白天,一个人守候晚上的。
当魏慕灵一踏出来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睛,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她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的多嘴了一句:“你这是……睡醒了?”
她白日的时候把门都给关上了,搞得大家都难以进去,当九儿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她人又晕睡过去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上还拿着楚尘烨写来的书信,可谓是不容易了。
九儿怕她醒过来寻找,也就没有收起来,只是给她盖上了被子。
魏慕灵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道:“我这不是……饿了么?不过怎么好端端的就下雨了,这南署的天也是有些让人厌烦了,好端端的说下雨就下雨了,还真是让人一点点的准备都没有啊!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对了,顾浊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问过你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