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魏慕灵早就一溜烟的跑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魏清河就是个疯子,要是他找上门来自己铁钉吃不了兜着走的,这家伙在家中待了这么久着出现果然书没有好事啊!
“继续比赛吧!本世子身子不适,先回去了。”楚尘烨没搭理出现的魏清河,手轻轻的摸了摸怀里面的狐狸安抚着它的情绪。
魏清河也没恼,就那么笑得云淡风轻的样子,风流倜傥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和当初那沉默寡言,总是喜欢不理人的态度判若两人。
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冷冷的声音像还带着寒冬的气息。
“不管她是不是灵儿,也只能是我的。”
楚尘烨冷眼扫了过去,压根没打算把这人放在心上,薄凉的唇瓣轻起:“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坐在主席上的楚怀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的拍手称快。
“哈哈哈哈!咱们的世子爷还真是招姑娘喜欢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有姑娘跟你示爱,真是让本王羡慕啊!”
面对怀王的冷嘲热讽,他抬起头瞥了一眼抿唇一笑:“王爷不必羡慕,本世子习惯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怀王脸色不太好,只能打碎了牙齿往嘴里面咽。
楚尘烨离开了人群,没多久又议论纷纷起来,刚刚才的闹剧成了不少人接下来的话题。
他离开也并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他不想看见尸体,太恶心了。
他人消失在雨雾中,白色的衣衫显得更加的朦胧不清,当羲和公主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的时候这才发现来不及了人已经走远了。
没了楚尘烨她也没心思参加接下来的考试了,提着裙摆在校场上四处的寻找,但是因为雾气太大,天气又不太好有下着雨,什么也没有。
校场内有一条河流,那条河流是供平时前来游玩的世家子弟的马匹喝水用的,她徘徊在哪里,正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哪突然出现的一个竹筏让她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
尖锐都惨叫声划破来云霄,原本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考场一下子又严肃了起来,此时严肃起来的不仅仅是所有人,而是那些个士兵。
“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主席上的楚怀壁第一个站起来的,对于羲和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羲和可是最重要的人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在场的人死了都不够赔的。
这尖叫声不仅仅吓到了所有人,也吓到了躲在假山堆砌起来的山洞里面都二人。
魏慕灵被死死的压在石壁上,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成千上百的人,再加上很多人都衣服颜色都差不多,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跑得快的来,结果还是被人逮住了,还直接拽进了山洞里面。
大大小小都缝隙正洋洋洒洒的落下细雨,她眨了眨眼睛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楚尘烨埋首在她脖子间,故意的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一般,手确实格外的不老实:“你跑什么?怕魏清河看见?”
“他是疯子,要是他非得把我抓去搞一个借尸还魂什么的把真正的魏慕灵换回来的话,我岂不是死了”她非常坦诚的说:“到时候你可就要真的守孝了。”
某人不太高兴了:“你确定他打得过本世子?”
不想和他争论这种无趣的事情,干脆就顺着他的脾气顺毛:“是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得出去看看,要是羲和出事怎么办?人家好歹也对你一片痴心呢?你打算见死不救?”
“她看见尸体来,所以才惨叫都,你喜欢看尸体?”
魏慕灵刷的一下练都白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于阴险来,居然敢这么玩。
“你想李代桃僵?”
用那个尸体来冒充楚怀玉,让所有人都认为太子殿下已经死了,从而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楚怀壁肯定会迫不及待都让皇帝另里储君,他的各方势力一定会露出原型,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楚帝不是傻子,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之所以一直装疯卖傻只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他的儿子而已,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做这种憨憨的事情呢?
“呜……”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人堵住了嘴,智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以至于对于外面发生来什么都不得而知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片寂静,只听见一阵马蹄声响起渐行渐远。
魏慕灵在一次重见天日的时候腿脚发软,险些站不稳,抹了抹嘴角一时半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楚尘烨太禽兽来,不分时间地点的禽兽,亏得他长得那么好看,简直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啊!真是叫人脑瓜疼。
站在洞穴口很想把这人一把掐死了。
“你干嘛老是咬我?”愤愤不平的指控者他的禽兽行为。
楚尘烨风度翩翩的站直来身子,语出惊人:“下次换你咬我?”
二人出现的时候偌大的考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怀里面又抱起那只赤狐,狐狸似乎格外的喜欢他在他面前总是很乖。
“我先回府,你也先回去。”
“你会杀楚怀玉嘛?”突然想起那个单纯无害又有些憨憨的少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不成气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怀玉待我不错,除非万不得已,要不然的话我不会动他的。”楚尘烨向她许诺。
她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毕竟也是个孩子。”
二人没从正门出去,楚尘烨一手抱着人飞了出去,衣衫都湿透了,他也毫不在意,坐着马车一道回府了。
魏慕灵是把人送到梁王这才回左府的,一到府门口就把守候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大人你这是……”
“摔了一跤,以至于有些狼狈”她面不改色的扯谎话,一回生二回熟,翻来覆去的也就习惯了。
同时也觉得自己这个官当得有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了,考试这几天啥都没做,热闹倒是看了不少。
门外都二人表示同情:“大人辛苦了,小的这就让人准备热水给您沐浴更衣。”
“去吧去吧,一会热顾浊来见我,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说完那仆人屁颠屁颠的跑开了,办事效率杠杠的快。
回首看了一眼朦朦胧胧都街道,哀叹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