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花花的宣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墨水还未干透,伸手一揩还有些印记在手上,为魏晏殊只是大概的过度了一遍就赞不绝口,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已经完全震惊了,如今最大的想法就是想要狠狠的膜拜魏慕灵一番。
木讷的转过头看向楚尘烨,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崇拜,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来。
“你还不要不要这丫头,不要的话我重新给她找一个更好的。”
突然间就觉得这个家伙配不上魏慕灵了,不解风情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满肚子的坏水,一时间觉得是这个坏家伙高攀了。
他脸上的笑意未退,楚尘烨手中的茶杯就碎了,那些个烦躁的声音顿时也听不进去了。
魏晏殊默默的转了转身子,干笑两声把那宣纸扔掉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么!你们是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也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会不会被雷劈,默默的心虚。
不过,魏慕灵确实是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仅仅是一个早上的时间就改变了不少人对她的看法,那首简单的七言绝句更是一瞬间成为脍炙人口的佳句,大家的赌注越来越大,有人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银票,就为了下更多的赌注。
“在下把身家全吧压上,赌左兄三关全过。”
对于魏慕灵过了第一关大家似乎并没有过多惊讶,更多的则是钦佩于她写的那首诗,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但是会作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是世上会做诗的人简直太多了,数不胜数,要是都按照这个说法,会作诗就可以当官的话那么多少人还需要寒窗苦读啊!
大家还沉浸在魏慕灵的诗句当中的时候肖骁就开口了,挤过了人群,愣是把手中的那些个银票直接甩在了巨大的赌桌上面,上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数不胜数,赌坊也是如此,现如今最为热闹的却是招徕客栈,说来也是罕见了。
掌柜的在一旁默默的擦了擦汗水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一把年纪了一时半会居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情况,招徕客栈老实说在上京城实在是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来,不管是财力还是其他的方面都算不上是上等的,但如今人才济济,还真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啊!
惊讶之余更多的则是差异,这个肖骁他也算是有些眼熟的,穷酸小子一个,如何能够有这么多的钱。
这豪气的声音自然也是吸引了楚尘烨的,坐在二楼的二人突然起身,挤过人群,那银色面具下的双目微微眯了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只见肖骁憋红着脸解释道:“小生……小生和左兄也算是一见如故了,因此……愿意赌上全部的家当。”
人群中有人嬉笑:“肖兄啊!你怕是被他忽悠了吧?这小子一张嘴能把死人都说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摘抄的一首诗成功的混了过去,你可要想清楚才是啊!”
“就是,就是……就连羲和公主都只过了一关,你居然敢全压,小子,你怕是不想活了,想不开了吧?”
寡不敌众,肖骁向来又是脸皮及薄的那种人,被人如此挤兑一时半会难免有些找不到合适的台词去应对,正在左右为难,吞吞吐吐的时候楼上的楚尘烨开口了。
虽然大家都是一袭白衣,但是也要分是什么人穿的对不对,有些人穿出来那简直就是天人之姿,有些人穿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冬日的雪花夹带风雨一般清清冷冷的,可仔细一听又不觉得冰冷反倒是像初雪消融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在下押十万两,赌那位公子过不了。”
下面的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只看见一位白衣公子,戴着银色的面具,身边陪着个一袭黑衣的公子。
这么一看旁边的那位反倒是有些像是护卫一般的感觉,二人并肩站在一块,那位公子一看就是风资卓越,仪表不凡的,之所以戴着面具想必是什么大人物不想被人认出来而已。
这般思考之下,大家面面相觑好半天,有人拍手鼓掌,作为庄家的那位更是喜不自胜。
“这位公子押十万两,还有谁要押,第一局已经出来了,接下来还有两局,大家还可以再考虑考虑的。”
“这……到底押不押啊?”
“这……小生也不知道啊!刚刚草就已经输了,这一次要死不好好押的话说不定会血本无归的。”
庄家看见他们犹犹豫豫的,一抬头看向那戴着面具的楚尘烨对着他点点头立刻大喊一声:“押左公子过关的以一赔十,押左公子不能过关的,以一赔五。”
这个*可不少啊!一赔十和一赔五,顷刻间就赚了不少,刚刚才还是一赔一的,这也太……
“我押左公子过不了……”
一个人领先,其他的人都蜂拥而至,恨不得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客栈的门微微敞开着不至于让这个场面被人瞧了去,但是你要是想要进来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这种时候大家都是十分欢迎的。
肖骁向楚尘烨投来了非常感谢的目光,微微点头隐到了人群里面去,找不到了踪影,寻了处无人的地方蹲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一向胆子小,今日这个场面都是被魏慕灵威逼利诱这才答应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来的,现在想想都后悔死了。
内务府内。
魏慕灵一路向前,时不时的走走停停,不是胳膊酸就是腿酸,总之借口多铎,理由多多,简单粗暴一点就是不太想动,一动就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哪里都疼,总而言之很是烦躁的那种。
顾浊恨不得一脚把她踹着走,憋住一口气跟伺候大爷一样:“你能不能快一点?”
“男人是不能快的。”
顾浊脸色通红,这人特别的不要脸,至于有多么的不要脸呢?你见过那个女儿家这般的开黄腔的?
还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那种,振振有词,每一句都特别的在理,一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真的是让人牙痒痒。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顾浊,你对我温柔点,你这么凶,我会觉得你是想要非礼我的,好可怕。”
顾浊盯着她咬牙切齿:“我觉着自己比楚世子温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