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在这里守着?”顾浊看着昏迷的白霜问了一句话,虽然有些多余,但还是觉得的应该问些什么的,毕竟让白霜一个人在这里他们也不放心啊!
魏慕灵拿起桌子上的折扇:“那是自然,你就在这里护着白霜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就行,白霜醒后看我的的口令行事。”
这可是个鸿门宴,自然是要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万一出了些什么事情也好有人接应不是?
“左大人。”
魏慕灵刚刚下了马车就有不少的官员与她打招呼了,大家互相嘘寒问暖了几句,就一块往皇宫而去了。
百花宴是个与民同乐的好节日,但也只是表面的与民同乐而已,可实际上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百姓也都只是自己在坊间自娱自乐而已,而真正的好戏则是在皇家的,每年的百花宴皇家似乎都是要发生一些大事情的,但要说起好玩的话还是坊间比较有意思的,皇宫这种地方无非就是王孙贵族的推杯换盏间的游戏而已,处处弥漫着算计和阴谋诡计的气息,尔虞我诈已经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阴雨绵绵不绝的在半空中飘忽着,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悲剧一般,这被凄凉和无尽的萧条所掩盖的宫殿除去华丽的外衣就是累累白骨在埋着像是逝者的声音在这样的天气沙哑的呼救一般。
脚下所踩过的地方被细雨洗刷过了,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痕迹,今日的盛宴注定是要血流成河的,这是一场无法掩盖住的悲剧,只不过是有人催促着它提前了而已。
“大人,在看什么呢?”
魏慕灵站在巍峨的宫墙下看着那一棵巨大的杏花树,不知为何居然有几分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像是从心底升上来的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着这杏花书发呆。
花瓣都谢得差不多了,这狗屁的百花宴怕是掐着春天的尾巴在此处来吃喝玩乐吧!
“这杏花……”魏慕灵指着面前的杏花树问了一句。
内侍太监见她这样笑着解说:“着杏花乃是楚世子栽种下的?”
“楚尘烨?”魏慕灵有些惊讶:“世子好端端的为何在皇宫种一棵杏花树啊?”
开什么玩笑,皇宫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人随随便便的践踏呢?楚尘烨再怎么了不起也只不过是一个世子而已,难不成……那家伙是皇上的私生子不成?
正在走神的时候,不远处一道声音渐行渐近,一个生得十分好看的妹子提着裙摆匆匆忙忙的从不远处的木桥上跑过,身后是一群追赶着的宫女和太监,气喘吁吁的。
“公主……公主您等一等,咱们先把大氅披上,会着凉的?”
那女子一袭粉嫩嫩的宫裙随着动作而摆动着,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渲染了整个死气沉沉的皇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来,回眸间笑若繁星一般璀璨,看起来年纪尚小最多十六七岁的年纪。
但是似乎有些不正常,这是作为一个大夫的直觉,虽然说这话有些欠,但是事实如此,但凡是个正常人,还是身在皇宫里面的人都不可能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多少嫔妃和公主都早已经忐忑不安了。
唯一在忙碌的事情,就是忙碌着去巴结楚怀璧了。
许是怕耽误了时辰自己受到处罚的内侍太监开始催促着:“大人……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去的比较好,今日还要祭花神娘娘呢!耽误了时辰可是非常的不好的,花神娘娘可是会怪罪的。”
魏慕灵瘪嘴,甩甩衣袖跟了上去,然而目光还是停留在那个公主的身上,这个时候还能过得这般潇洒的公主,这家伙是谁啊?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公主却突然惊呼一声,整个身子都往后倒了下去。
“啊……”
魏慕灵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却被旁边的内侍太监提醒道:“大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这是昌平公主,脑子有些不正常。”
确实不正常,这是整个大楚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昌平公主说起来也是个可怜至极的人,夫君早早的就死了,然后人也废掉了,不仅如此她后来生下的一个小孩子也早早的夭折了,把她整个人都压死掉了,逼疯掉了。
魏慕灵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皇家的事情多是这样的,见多了就好了。
话说百花宴上,文武百官纷纷都到齐了,还有不少各国的使者,这个场面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和古怪。
没有了皇帝主持大局,唯独一个怀王在哪里高高在上的坐着,头顶是拉起来的巨大的搭起来的*,避免了被风吹雨淋,可那风依旧可以透过四面八方吹来让人瑟瑟发抖,不少上了年纪的大臣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四处徘徊了一会,视线落到了那一袭白衣的身上。
楚尘烨早早的就来了,一袭白衣被一件白色的大氅给笼罩住,往哪里一站都是最好看的一道风景线,愣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微风细雨,他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慢悠悠的转过身去,怀里面抱着一个汤婆子,怎么看都是个病秧子。
他的毒不是一般的毒,乃是寒毒,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调养的,说不定调养不好的话还会影响其传宗接代呢!
“舍得出现了?”楚尘烨扔下那些个官员朝着她走了过去:“顾浊说你生病了?今日为何还要来?”
她笑得坦坦荡荡:“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一个人怎么把这个戏演下去呢?”
面对这个说法,楚尘烨浑身僵硬了好一会,眼神都有些不自在了:“你不该来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魏慕灵非得出现,非得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一会……跟着我。”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楚尘烨看着她开口道:“很危险。”
四周嘈杂,这些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像是有些不理解一般,眉梢蹙在了一块,魏慕灵久久的看着他没说话。
没多久,在诺大的皇宫里面,这个宽敞的地方,所有人都来齐了,内侍太监宣读着关于祭奠花神娘娘的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所有人都听得很是认认真真的,清冷的风吹拂着冷冰冰的脸颊,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