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慕灵老脸一红,作为一个摸爬打滚已经习惯了的人而言,被人这么公主抱还是蛮让人不好意思的,有些羞涩呢……
吃了一嘴狗粮的魏晏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非常识时务者的没有进去,懊恼的甩袖离开去了顾浊的房间。
正在擦拭着自己的宝贝剑,抬头就看着门口那气势汹汹的某个人,扬了扬手中的剑下意识的就问:“你要打架吗?”
魏晏殊:“……”现在的都有病吧?而且病的不轻的那种。
他走没多久,小鱼也被楚尘烨凶巴巴的赶了出去,然后俯身蹲在她的面前为她脱掉鞋查看被踩的那只脚,眼神专注又温柔,比得上她院子里面那株开得正好看的水仙花了,这人越看越好看,既能够惊鸿一瞥,又能够百看不厌的那种,怪不得人家上京城的那么多的姑娘想嫁给她,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一样。
“世子,你这样……我会被雷劈的”一想到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儿在这里给自己揉脚,她就觉得罪恶感满满的,当然了若此时此刻她的样貌是从前的那样的话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时过境迁了,不比从前了:“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楚尘烨抬起头来,那鸦羽般的眼睫毛上有水珠一闪一闪的,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骗我的时候为何没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那哪能一样啊!”那是为了保命要紧,然而这个就相当于把男神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躏了一番,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啊!这要是让上京城的小姑娘们都知道了口水都能淹死她。
“还疼不疼?”他大手在她的脚上轻轻的*着,轻声细语:“走路也不知道小心一点?你从前都是这样的吗?”
这话要是别人问的话,魏慕灵指定又要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一番的胡编乱造了,但是楚尘烨就不一样了,她有些话还是可以说的。
一提到这个,想到从前的英姿飒爽,如今的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的境况,魏慕灵就觉得人家无爱了,收回了脚正色道:“不是……我从前……是个温柔的姑娘来着。”
“嗯,你继续编。”楚尘烨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当着她的面就把那大氅脱掉,大氅的毛上面早已经湿哒哒的了,里面的衣服倒是干的,随手一扔就仍在了桌子上,把她的扑克牌都打飞了。
对此她的态度是你开心就好。
楚尘烨在她这里本就是非常的随意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的。
看着她那湿哒哒的头发,魏慕灵立刻拿出了一条帕子给他揉了揉。
楚尘烨身子一僵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一样似的,有些茫然的回过头来,看着她吃力的样子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嘀咕着:“生病了可如何是好啊?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他眉心一动,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般,虽然他在上京城无所不能,翻云覆雨,哪怕是对待皇上都能临危不乱,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女子牵动着他那颗心,一把抓住她那白皙而细嫩的手:“你在担心我?”
魏慕灵觉得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我不担心你吗?我不是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吗?”
“不是,不真实。”
楚尘烨非常的不给面子的泼冷水,然后很听话的站到了她的面前弯下头,她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够感受到今天的楚尘烨有些脆弱,不同平常的那副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仔细的想了想今天除了放榜,最多不过就是那两个探花和榜眼被杀吗?可这……
楚尘烨没说话,在她的目光中把人轻轻的抱在了怀里,浑身像是没了力气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他在她头顶蹭了蹭,今日是他母妃的忌日,以往这个时候他最多就是在府里面闭门不出而已,可是今日不知为何就是急切的想要见到她,想把心里面所有的委屈都告诉她,走到她府邸的时候那个声音正在呐喊着让他进来。
他一向不喜欢为难自己,所以他就进来了。
现在没人了,脸上的伪装被卸下,那些情绪在脸上龟裂开来。
魏慕灵任由他抱着一言不发,扔掉手中的帕子伸手拦腰抱住他什么也没问。
“今天是我母妃的忌日,我七岁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一样,悲凉又悄无声息,吓得魏慕灵又抱紧了他几分,一个风华绝代的人最后说了一句:“今日有些想她了。”
妈蛋……卧槽,她不会安慰人啊!
魏慕灵心中崩溃的呐喊,她从小到大都不会安慰人。
“楚尘烨……我没见过我父母,所以我没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觉得……她一定希望你过得好好的,希望你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的。”她斟酌着一字一句说起来格外的费力,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是再不行她只能把人打晕了。
这晕过去第二天醒过来不就不觉得伤心了,心里面打定主意的魏慕灵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听见他在她耳边耳鬓厮磨:“那你可要好好的等着我重新娶你一次才是……”
魏慕灵猛的瞪大了眼睛,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
她笑了笑目光温柔,不像是装的,捏了捏她的脸,这张脸总是乌漆嘛黑的,也只有和他这一块的时候才会露出本来的样子来:“今日探花和榜眼都死了。”
“我当然知道。“魏慕灵松开抱着他的手,一谈正事她就觉得非常的来劲,但要是谈其他的话她就不行了,盘腿坐在暖炕上。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不让肖骁出去的,肖骁作为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在我这里,而且他也会成为证人,皇上想要皇后倒台无非就是因为皇后的娘家势力太大了,他担心楚怀玉没法安安稳稳的继位,只能借此机会除掉皇后,免了太子的后顾之忧。”
楚尘烨在她对面坐下收敛了刚刚才的情绪:“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皇上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