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一双总是锐利的丹凤眼也隐隐约约的有些难受的感觉了,但是因为那感觉不真切实在是让人难以去探索这其中的曲折关系。
倒是皇后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后宫里面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大部分为了争宠真不是因为有多喜欢皇帝这个人,更多的是因为大家都想要站稳脚跟。
然而想要站稳脚跟最好的办法就是争宠,然后怀孕,运气好的话那就是一个皇子,就算是运气不佳那也是一个公主,待到皇上去世的时候也不至于被陪葬。
大楚不成文的规矩实在是有些过于苛刻了,后宫的女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诞下皇室母凭子贵,要么就是以后去给皇上下葬的,胜利者都是踩踏着累累白骨爬上来的,没有几个人的手上是干干净净的,这一点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魏慕灵倒是觉得蛮公平的。
“但是……老臣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太后也不必担忧,皇上吉人自有天相。”这套说辞太过于官方了,偏偏皇后就是相信了,然而他们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皇后相信而已,其他的似乎并不怎么重要的。
皇后相信了就相当于是怀王相信了,只要怀王相信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魏慕灵已经成功的让人真正的陷入昏迷了,也就说接下来就算是怀王带着人前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高枕无忧了。
松了一口气的魏慕灵无视那些个鬼哭狼嚎的声音,跟在为首的太监身后唯唯诺诺的走了出去。
那太监回过头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你表现得不错,一会随咱家前去领赏吧。”
本着作戏就要做全套的打算,魏慕灵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受到了风寒一般留下的后遗症:“如此就有劳公公了,奴婢也只不过是刚好有那东西而已。”
妈蛋,那糟老头把她的银针收到他的小巷子里面去了,草啥也不是的,她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
那可是在汝州的时候花了不少的钱,上好的材料打造的老贵了,老稀罕了好不好,这糟老头子居然想打她东西的主意,实在是太过分了,魏慕灵咬牙切齿的盯着前方又不敢发出反抗的声音琢磨着一会要怎么拿回来。
一直跟在那位公公的身后,公公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从怀里面给了她一小袋荷包掂量了一下还不少呢。
只听见这位老公公道:“太后说了,这个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就不当众赏赐你了,你这就回去吧。”
“多谢公公,这些是奴婢慰劳公公的。”
作为一个在商场打拼的人而言,魏慕灵这一点眼力还是有的,当即就从荷包里面掏出了一般的金叶子给他,“以后还劳烦公公多多照料才是呢。”
“不错不错,小丫头还挺会做人的,咱家记住你了,叫什么名字啊?”
魏慕灵笑盈盈的抬起头来,于夜色下,雨幕中一一字一句的道:“奴婢名唤小小。”
这名字实在是有些俗气,但是好记啊。
那公公了然于心的点点头,拿着叶子离开了。
人走后魏慕灵立刻追上那走远的太医,在奔跑的过程中迅速的脱掉那一身宫女的服装,里面穿着的就是一袭黑色的夜行衣,又把黑色的面纱蒙在了脸上。
一直站在屋顶的顾浊看见了她立刻飞了下去:“你跑什么?是被发现了吗?”
魏慕灵摇摇头:“追上刚刚那个太医,他大爷的,把我的银针拿走了。”
最后还是顾浊出手把人打晕了,然后拿走了那一套银针还有他浑身上下的药材,主要是因为魏慕灵贪婪,看着那些个药材蠢蠢欲动的,一下子没有把持住这不就来了一招顺手牵羊吗?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街道上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四周乌漆嘛黑的随着绵绵细雨升起的雾气把一切都隔绝在了外界。
第二日早早的时候魏慕灵就起床了,今日科举考试的成绩就要出来了,但是他们监考员是最先知道的,所以此番得去一趟内务府而已,每日才是真正的放榜,虽说如此但是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了。
她裹了一袭蔚蓝色的窄袖贴身的衣袍,因为是量身定做的所以不存在大与小的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腰身很细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就是那张总是涂得乌漆嘛黑的脸有些不敢恭维而已,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她还特意带上了顾浊。
刚刚走出大门口的时候肖骁就追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叫住了她:“左兄等一下,在下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魏慕灵一个踉跄风度顿时减少了不少,生无可恋的扭过头来:“你说,有啥话你一次性说完了。”
要不是因为看着这丫的有点用处,她还挺想把这个家火打一顿的,话太多了跟青蛙似的,从她洗梳的时候就开始围绕着她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了,阿西吧。
肖骁忐忑不安的搓着手:“如果……如果在下没有金榜题名,可不可以给左兄当下人,来年……来年再考。”
他是一个穷酸的书生,如果不能高中肯定是要回老家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肯定是没法在上京城活下去的,但是一来一去的时间肯定又要花不少的银子,他此时早已经身无分文了,更不用说来年的事情了。
但是左斐然不一样啊,他在上京城当官有容身之处啊!
魏慕灵嘴角抽了抽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仰天长叹:“我真是……没问题,都可以的,没啥事的话我真的走了,去晚了我扣工资怎么办?”
尼玛,你不晓得我是在给皇帝打工啊,万一那位爷一个不高兴,让我一朝回到解放前那可如何是好。
肖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也是因为太过于担心了。
魏慕灵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赶你走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
大事情刻不容缓啊!她可是下了不少赌注的,都是押肖骁金榜题名,但是为了不让大家觉得有内幕,她还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去押的,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肖骁名落孙山,她本人比肖骁还要紧张好伐。